才看了沒多久,李醇孝就覺察到了葉曉柔的目光,他的視線從手中的文件上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臉上,看到了她關(guān)切的神色,他微微一笑:“看我做什么?”
“你還沒完全好呢,要注意休息。”被他抓包了自己偷看,葉曉柔的臉倏地一下就紅了。
明亮的光線下,葉曉柔嬌紅的臉頰格外奪目,讓李醇孝一下子失了神,再也無法專心的看桌上的文件了。
李醇孝死里逃生回來,兩個人并沒有多么激烈的親熱,現(xiàn)在看到葉曉柔嬌媚的樣子,李醇孝只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一團火焰在四處游走。
“好,幫我收拾一下吧,今天什么也不做,就陪你?!?br/>
葉曉柔收拾桌面的時候,李醇孝帶著笑意遠(yuǎn)遠(yuǎn)的坐著,他的視線如同一團火焰落在葉曉柔的身上,讓她更是無時無刻的不感覺到他的濃情。
這樣的李醇孝是葉曉柔沒有見過的,她蹙眉偏頭看了一眼李醇孝,心中有些懷疑,這個李醇孝是不是又在發(fā)燒。
想到這,葉曉柔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緩步走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李醇孝身邊,伸手探相他的額頭。
葉曉柔的手剛剛伸出去就被李醇孝的手抓住了,然后葉曉柔就覺得手被人用力的一拉,在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跌坐在李醇孝的懷中了。
“喂,你的傷口?!比~曉柔蹙眉看向李醇孝的胸口,生怕自己剛才的一撞,加重了他的傷勢。
李醇孝嘴角噙著笑意,淡淡的開口,“怕我再受傷,你就不要亂動?!?br/>
聽聞李醇孝的話,葉曉柔原本還想要起來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的腰正被李醇孝緊緊的圈著,她現(xiàn)在掙扎起身,勢必拉扯到他的傷口,所以目前來看,她真的還是不要動的為好。
李醇孝低頭看向懷中的女人,她果然乖巧的坐在自己懷中,動也不動,看樣子確實是害怕自己在受傷。
世間沒有什么事能比知道自己的女人在關(guān)心自己更開心的了,李醇孝嘴角的笑意在擴大。
他低著頭,從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葉曉柔潔白的脖頸,她皎潔的脖子就像世間美味一般,讓李醇孝忍不住低下頭去吮吸。
李醇孝的舌頭輕輕的劃過她的脖頸,她微微一顫,猛然抬眸,目光溫?zé)帷?br/>
李醇孝看了她一眼,終于在她的鎖骨處落下的潮濕的一吻,而他原本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也漸漸的滑落,正好落在了她雙腿之間。
溫柔而潮濕的唇沿著她的鎖骨一點一點的向下移動,葉曉柔覺得被他親吻過的地方就像是被人點燃了一般,明明有些微涼,滲透皮膚之后又變成了一團火焰。
他們兩個人之間,一直都是李醇孝主導(dǎo)著,懷孕之前,他的占有是暴力的,懷孕之后,雖然是溫柔,但大多時候是淺嘗而已,現(xiàn)在又是死里逃生,再次擁有。
幾個吻已經(jīng)不能讓葉曉柔滿足了,她的鼻息緩緩加重,身子也不由的靠進了李醇孝。
“想要嗎?”李醇孝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蠱惑。
葉曉柔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火焰,讓她想要為之瘋狂,于是她的手指探向李醇孝的胸口。
沒有原本以為的溫柔柔軟,他的胸口還纏繞著繃帶。
這個認(rèn)知讓葉曉柔猛然清醒,更是輕推了一把李醇孝,“你的傷。”說著葉曉柔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懷抱。
李醇孝低頭,正好看見了自己的胸口,上衣扣子已經(jīng)被解開了兩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繃帶,就是這個玩意,阻止了他跟她的親熱。
葉曉柔滿臉通紅,剛想要逃離現(xiàn)場,卻又被李醇孝一把抓住了手腕,被他硬生生的再次拉進懷中。
“喂!”葉曉柔低吼一聲,眸光中有些許水汽。
她真的生氣了,氣自己控制不住,也氣他不顧傷口。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讓葉曉柔更加尷尬,她想從李醇孝的懷中起來,卻被他環(huán)著腰的的手牢牢的擒住,動彈不得。
“進來?!崩畲夹⒌穆曇糁袔еσ?,這笑意讓葉曉柔覺得就算自己被人看到坐在他懷中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他高興,又有什么不可以?
推門進來的是黑染,跟在他身后是提著藥箱的醫(yī)生。
這位醫(yī)生葉曉柔也是見過的,就是前幾天跟著一起去南部的那位。
他一進來,看見葉曉柔正坐在李醇孝的懷中,眉頭微蹙了起來,“病人雖然恢復(fù)的不錯,但是我建議暫時還是不要有劇烈運動的好?!闭f完,他的視線若有若無的瞟過葉曉柔,又接著說道:“如果實在忍不住,換一個體位,動作不要太激烈?!?br/>
他的話音一落,葉曉柔頓感臉上火燒火燎一般,甚至連整個房間的溫度都提升了很多。
這個房間,葉曉柔是待不下去了,她掙扎著從李醇孝的懷中逃離,不等他有什么反應(yīng),就沖出了書房。
李醇孝蹙眉看了一眼那個醫(yī)生,淡淡的開口:“聽說非洲那邊很缺醫(yī)護人員,我在考慮歐氏要不要在那里弄個醫(yī)療救助什么的?!?br/>
黑染一怔,目光落到了低頭給李醇孝查看傷口的那人身上。
看來他把李少得罪了,不過,非洲醫(yī)療隊似乎也不錯,救死扶傷,確實是他喜歡做的事。
那醫(yī)生抬眸看了一眼李醇孝,嘴角勾起,“好,不過你的幸福暫時還掌握在我手中,你是不是應(yīng)該低調(diào)一點呢?”說著他的手指按在了李醇孝的胸口,李醇孝猛然皺起了眉頭。
“君亦然,適可而止,李少已經(jīng)很久沒發(fā)火了?!焙谌旧锨耙徊剑瑩蹰_了男人的手,蹙眉說道。
叫做君亦然的男人愣了一下,收回了手指,“我剛才說的是事實,換一個體位,不要壓到傷口。”
李醇孝挑了下眉頭,嘴角再次揚起了笑容,“兩百萬,明天到賬?!?br/>
君亦然跟李醇孝的關(guān)系,就是一個是打土豪的勇士,一個是被打的土豪這么簡單,只是兩個人相識的過程有些復(fù)雜,是李醇孝在外流浪的那幾年,他去過非洲的一個小國家,見到了那里的貧窮,也認(rèn)識了這個無國界醫(yī)生君亦然,之后他們之間就有了交集,李醇孝是君亦然的贊助者,君亦然是李醇孝的私人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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