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壽安康無彈窗福小滿穿戴整齊之后,便振作精神,向外廳走去,那袁秀頎早已等得不耐煩了,一見福小滿露面,便立即跳上前去,抓著她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好好地看了一遍,而后還仍舊不放心地問了一句:“楚瑜,你還好吧,怎么這么快就下床啦,不多在床上休息休息啊?!?br/>
福小滿郁悶地翻了個白眼,就你這么吵吵,你還想讓我好好休息啊,嘴上卻是好言地說著:“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用這么緊張,我又不是豆腐做的?!?br/>
說完還不動聲色地將他的狼爪從自己山上掰開,可那袁秀頎委實抓的緊,哪是福小滿那小小胳膊可以撼動的。這得別別扭扭地任他東摸摸西抓抓,心中著實萬分憋屈。
“好了,太子殿下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你還擔心什么啊。”溫玉不動聲色地將袁秀頎從福小滿身邊牽開,有意無意地為福小滿解了圍。
福小滿這才得以恢復自由身,稍稍活動了一下胳膊腿,這袁秀頎的力氣還是蠻大的,不知道會不會被抓出烏青來,隨后三人便在桌子前面坐下,而此刻云英也早已準備好了茶水,緩緩端到三人面前,便也靜靜地垂手侍立在一邊,沒有言語。
大廳之中頓時安靜地有些反常,溫玉閑適地在那里品著茶,而平日里一向最聒噪的袁秀頎居然也乖乖地坐在那里不一言,只是照樣對杯子里的茶水皺皺眉頭。果真是不甚喜歡飲茶,他們倆都沒有話呢,福小滿當然不會去挑那個頭,也樂的清閑,雖說她也不喜歡喝那茶的苦澀味道,可是喝到后頭還是有那么點味道的。
“既然太子殿下身子大好,那我等就放心了,不知太子可否聽說了善東爆瘟疫的事兒?”等幾人幽幽飲過一旬茶后,祁渝之這才緩緩地開口。
福小滿一聽到瘟疫,立時便想到了祁渝之已經(jīng)動身去了善東,眉頭不禁又緊皺了起來,語帶擔憂地說道:“我聽說康王殿下一早已經(jīng)向善東趕去了,想必那情況一定是緊急萬分的?!?br/>
“我等也是剛得到消息,沒想到康王殿下卻是比我們還要早了一步,我與秀頎商量了一下,也決定馬上動身趕往善東,沒理由讓康王一個人以身犯險,而我等卻留在這享福啊。”溫玉的語氣很是淡然,好似去善東對于他來說只是去觀光旅游一般。
福小滿頓時眼眸一亮,興奮地說道:“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我本也打算了要去善東,這下更好了,我們可以結伴一同前往?!?br/>
“我不同意!”福小滿話音剛落,就迎來了袁秀頎堅定的反對之聲。
“你憑什么不同意我去啊!”福小滿小臉憋地通紅。不忿地說道。
“就你現(xiàn)在這身體狀況。去了不是找死嗎。你以為瘟疫是好玩地嗎。那可是隨時都會死人地啊。”袁秀頎擲地有聲地說著。貪瀆很是強硬。
“我地病都好了。我自己地身子自己最清楚。還有。我是太子。你憑什么命令我不能做什么!”福小滿也是關心則亂。連太子地身份都拿出來壓人了。咬牙說道。
袁秀頎頓時語塞。臉色很是難看地盯著福小滿。這么多年兄弟。他從來沒有用這個頭銜來壓過他們。這使袁秀頎頓時萬分失望。
溫玉一看戰(zhàn)爭趨向白熱化狀態(tài)。立刻出來救場。心平氣和地說道:“你們倆莫要再爭執(zhí)。太子殿下現(xiàn)在去卻是不是時候。您畢竟與我們身份不同。再說我身懷醫(yī)術。秀頎身體健碩。過去了也好歹能幫到些忙。而且我看、兩身體底子一直比較健康。也不怕那瘟疫地傳染??墒翘幽?br/>
溫玉為難地看了看福小滿。那言下之意就是。你身子從小就弱。而且你又沒什么本事。過去不僅幫不上忙。而且很有可能成為累贅。搞不好小命都會弄丟。你就不要跟過去給大伙添亂了。
福小滿再度被別人刺中要害痛楚,頓時蔫了,是啊,自己就算是過去了又能怎樣呢,也幫不上他們的忙,搞不好真的還會拖累人家,但是……我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就這樣心安理得的帶著吧,福小滿猛的抬起了頭,語氣格外堅定地說道:“就是因為我是太子,我身份特殊,我才一定要過去,你想啊,要是百姓們看到我過去了,我這個國家未來的主人都跟他們站在一起同甘共苦了,那他們還有什么理由不堅持下去呢,他們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信念,只要讓他們看到了生的希望,那瘟疫還有什么好可怕的呢?”
福小滿這段話說地句句鏗鏘,字字珠璣,溫玉與袁秀頎都不禁愣了一下,袁秀頎深深思索了一會兒,抬起頭緩緩地說道:“溫玉受教了,太子這一番話著實是精辟至極,既然如此,那溫玉也不好再組織太子殿下吧,我們準備一下,明日便啟程出可好?”
福小滿本想立即便一口答應下來,可站在一邊的云英卻一直在給她使著眼色,讓她別那么的著急,但福小滿咬咬牙,還是很堅定地說出了一個好字,云英也甚是無計可施,只有在一邊翻白眼的份。
“既然如此,那我等久先告辭了,太子殿下今日且好生休息,我們明日便快馬加鞭,這要大概兩天便可以趕到了?!睖赜窬従徠鹕?,笑著跟福小滿說道。
袁秀頎依然是氣鼓鼓的樣子,顯然還在生福小滿剛剛那句話的氣。
什么,居然還要騎馬,那不是要她的命嗎,不知她騎馬從這里到善東以后,會不會腹疼而死呢,福小滿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他們離開了她也沒有反應過來。只聽云英重重地將門“砰”一下的關上,她這才恍然驚喜。
“您看您,自己做的孽吧,奴婢現(xiàn)在看您要怎么辦?”云英關上門,氣呼呼地坐在福小滿對面的椅子上,置氣地說道。
“呵呵呵呵,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想到辦法的?!备PM此刻可以做的也只是臉上裝著傻笑,盡量不讓云英擔心,心里卻著實的是苦不堪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