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一會你去下宋潔的辦公室,問下這兩天的情況!”
“宋姐?”錢雪回想起那個帶著方框眼鏡的女人,說道,“她不是辭職了嗎?”
“不過是休假了兩天,你去吧,就說我要你去的!”
宋潔果真又回來上班了,還是在她那個辦公室,還是一樣的喜歡和加很多糖的咖啡,見了錢雪后,習慣性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便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文件袋。
“這是智總要的資料,我已經(jīng)整理好了!”
錢雪木訥的點了點頭,接過東西看著宋姐一直不肯走。
“還有什么事?”宋潔問,見錢雪又木訥的搖了搖頭,她不由溫和的一笑,說道:“錢雪,我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子,智總是好人,不要對他有任何的敵意!”
“我……”
“好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告訴智總,就說智氏的智董事長要見他,時間地點都在文件夾內(nèi)!”
“你沒事吧?”見錢雪的臉色不是很好,智子卿本能的起身摸了摸她的額頭,竟然有些燙。
“你發(fā)燒了,不舒服怎么都不說呢?”智子卿扶著錢雪坐到座位上坐好,“我給你去倒杯水,我這有些藥,你先吃點,如果還是不好,稍后我陪你去看醫(yī)生!”
錢雪搖了搖頭,說起話來都輕飄飄的有氣無力:“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說著,將從宋姐那里帶來的文件夾交給他,說:“宋姐說,你父親要見你,時間和地點都記在文件上了!”
“我現(xiàn)在要出去,你有沒有問題,如果不行我就放你假!”
“我沒事,你去哪,我和你一起!”是啊,她是他的私人助理,必須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去每一個他要去的地方。
智子卿見了,將她從座位上扶起來,含笑說道:“肚子餓了,和我一起去吃東西!”
錢雪迷迷糊糊的跟著智子卿出了凡宇,最近來凡宇公司拍照跟蹤的記者和狗仔都少了很多,自然地他們也清凈了不少,上了智子卿的豪華轎車,迷迷糊糊的被他拉著到了一家有名的法國西餐廳,說道:“你平時都來這里吃飯嗎?”
智子卿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帶著她剛剛進入西餐廳便再次遇到了夏敏,那日在破舊的旅館分別后就再也沒有碰到過,今日突然碰到,竟然有些親切。
“你好啊夏小姐!”錢雪瞇著眼睛對夏敏打了個招呼,夏敏禮貌的點了點頭便從他們身旁走了過去,挑了個自己喜歡的位置坐下,而智子卿帶著錢雪找個了有沙發(fā)靠背的位置坐下后,喊了兩杯咖啡和一些招牌菜。
沒有等多久,菜端了上來,都是一些比較清淡的菜,看來,智子卿是有意叫著幾道菜給錢雪吃,知道她生病,不合適吃太油膩的,可是看著這些東西,錢雪還是沒有胃口。
“我吹不下,不如看著你吃吧!”錢雪將刀叉放下靠在沙發(fā)上伸了個懶腰,不由自主的就倒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而智子卿也沒有喊她,只是靜靜的吃著西餐喝著咖啡,一直到夏敏再次出現(xiàn)在他對面。
“子卿,伯父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夏敏的眼神中滿是關切,“以前你收到信的時候都會馬上跑來和我說,讓我?guī)湍阋黄鹣朕k法的,可是這次,你竟然都不和提一個字了。”
智子卿喝了口咖啡,抬起眼睛看向夏敏:“我不想讓你誤會,而且這次我有辦法應對!”
“可是這次和以前的都不一樣,伯父封鎖了你所有的經(jīng)濟來源,你只有一間沒有生意的小公司,要怎么應對?”
“沒事的,我有辦法!”智子卿說著,本能的握緊了雙手,錢雪見了,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還是很緊張,每次你不知道改怎么辦的時候,都會有這個動作,我太了解你了,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只要你說一聲,我絕對可以幫你的!”
“敏敏!”智子卿加了一下夏敏的名字,“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這個結果也是我想的到的,但是我現(xiàn)在至少還有一間公司,我可以用這間公司來翻身的!”
“真的?”
“如果我真的翻不了身,我再找你!”
“好!那我等你!”夏敏無奈的呼了口氣,瞟了眼昏睡過去的錢雪,又道:“她很可愛,我祝福你們!”
“謝謝!”智子卿點了點頭,看著夏敏起身,卻不想她不小心胳膊碰了下一旁的咖啡杯,頓時一整杯咖啡從桌上掉了下去,灑到了錢雪身上,感覺到燙得錢雪猛地驚醒,隨手殺了兩把便跑向了洗手間,連夏敏的‘對不起’都沒有聽到。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敏無辜的看著對面的智子卿。
“我知道,有事我會打給你的!”智子卿沒有挽留夏敏,只是看著她拎著名貴包包離開,取出隨身攜帶的一封信,打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