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讀書人,寒窗苦讀不就是想保家衛(wèi)國。既然如此只要江山在,誰做主不都一樣?我們一樣可以報銷朝廷,何必在意誰當(dāng)君王!再者,前朝皇帝昏庸無能,師父在世時也沒少受過他的氣。師父曾多次冒死諫言要求以身作則,結(jié)果不是被轟出皇宮。這樣的皇帝擁護(hù)他有何用,倒不如現(xiàn)在的女帝來的更好。她是求賢若渴的主,投身她的朝廷,定能為民請命也可建功立業(yè),如此不是更好嘛!”
白驥考極力發(fā)揮三寸不爛之舌加上聲情并茂語重心長的勸說,希望能夠讓面前的男人改變主意。
事實并非如此,一個人一旦打定了主意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就像他們打定了復(fù)國并且已經(jīng)在行動的時候是更加不會輕易放棄的。
男人一聽到這些立刻意識到白驥考要叛變,不容分說已經(jīng)先給他一刀。
刺啦,清脆響亮的聲音伴隨著濃濃的腥味在空氣中開始蕩漾開,白驥考還沒做好思想準(zhǔn)備已經(jīng)被這一幕嚇得說不出話來,眼前只覺得人影晃動的厲害,腦子嗡嗡作響,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整個人就重心不穩(wěn)往后倒在雜草叢中。
等等還有一件事沒弄清楚,白驥考極力忍著最后一口氣掙扎著要問出真相“既然事已至此,就讓我做個明白鬼吧。我問你,前朝太傅還有那位小兄弟的毒是不是你們下的?他們的癥狀很熟悉,都是你們在后面搗鬼吧。”
男人笑得更加大聲了“沒錯,都是我們干的。打從你們一出宮,我們就盯上了你們。所以沿途中一直在找機(jī)會暗算你們可惜一直找不到。那個人簡直吃里扒外,組織給他這么多好處說不干就不干,這種狗東西白眼狼就跟你一樣討厭,所以下場不得不跟你一樣。那位太傅大人更是可惡,嘴巴上說什么誓死效忠先皇陛下結(jié)果讓他跟著我們復(fù)國又不肯,擺明就是假正經(jīng),組織看不下去了賜他一死,早日去先皇那里懺悔?!?br/>
男人說的心安理得好像不從他們就只有這個下場一樣,這讓白驥考看了十分心安,他們已經(jīng)愚忠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么好說的。言行舉止簡直像魔鬼,比魔鬼還可惡上百倍。
男人邪邪看了一眼還不解恨,又是上去踩了幾腳然后狠狠吐了口口水,這才離去。
他一定不知道,就在一盞茶功夫之后,白驥考再次睜開眼睛,艱難的爬回去。這是一招緩兵之計,白驥考來的時候早就猜到會有不測。畢竟與這些人為伍就是在筆桿子上添血,只可惜因為走得匆忙沒帶什么更靠譜的東西,順手拿了幾打紙,也虧得有它們遮擋才堅強(qiáng)撿回一條命。
不過說回來,這一刀子夠深的,這么厚的紙愣生生捅破還捅到肉里去了,幸好不是很深才得以幸存。
趕緊取出已經(jīng)破碎的紙張,揉揉胸口往回走。
還以為天色不早了,人們都已經(jīng)睡下了吧,可是明明的在門口看見了晏滋與夏維的身影,兩人表情嚴(yán)肅好像在秘密的說些什么。白驥考看不太真切,再加上身上有傷急著處理傷口還沒時間理會了,大不了下次找個機(jī)會探探口風(fēng)吧。
晏滋跟夏維也意識到背后有一道目光朝這邊看來,下意識的用余光去看,發(fā)現(xiàn)是白驥考。這么大晚上的干什么去了,何以弄的如此狼狽,但還沒來得及仔細(xì)看,白驥考已經(jīng)推門入屋了也就不多想了,繼續(xù)他們的話題。
“陛下,看見了吧,我就說他有問題。否則也不會大晚上的跑出去,何況還身上有傷呢?!毕木S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雖然都是忠言,但不知為什么,晏滋聽了就是各種不舒服不想聽到這些話,明明是自己讓他去查的。
“好了,朕知道了,會妥善處理的。時候不早了還是趕緊歇下吧?!北M管晏滋努力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表情,但是不耐煩的情緒早已顯露無疑不論是表情上還是言語里,都能讓夏維感受到她的意思,看來陛下是不想知道真相的。
可那該如何是好,她可是一國之君,如果還這樣自欺欺人危害的可是江山社稷。夏維還想盡綿薄之力再勸一勸晏滋,豈料晏滋故意哈切連連然后轉(zhuǎn)身回房了,夏維自然是不好進(jìn)去的只能在原地凌亂,想著該不該找琉珠說說,讓她與陛下說。
沒想到只是剛剛想到這么一茬還沒來得及實行,晏滋已經(jīng)搶先一步警告,說是事關(guān)重大在人證物證還不齊全的情況下不可聲張,以免打草驚蛇。
夏維只好作罷,頹廢的回了自己屋子。
這幾日的巡視也接近尾聲,總的來說這些新人官員做的還算不錯,雖然不說是最好的起碼交代的認(rèn)為都能保質(zhì)保量的完成。
雖然晏滋一直在期待能有一個像白驥考一樣能說會道想法超群的人站出來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可是這樣的人實在難以求得,難怪古人說千金易得一將難求,她多么希望可以再有第二個白驥考。這樣得知白驥考不忠之臣之后也不會太難過。
可事實上就是再也沒有這樣的人了,這才顯得他的重要,沒了他的依依不舍。
晏滋很無奈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了這個事實,兩人并肩而行,打道回府。好幾日沒有處理朝政了也不知道師焰裳與盛臨圣處理的如何了,相信他們兩人沒什么深仇大恨應(yīng)該不至于鬧翻天吧。
倒是奇怪,近些來,白驥考總是借著傷還沒好,一直拖延上朝時間,明明過了一個月了還是不肯上朝。倒是盛臨圣越來越勤快了,這場景怎么這么熟悉。
想起來了,曾幾何時白驥考天天上朝的時候盛臨圣就是各種不上朝,現(xiàn)在反過來了盛臨圣天天上朝白驥考各種不上朝。
這兩活寶好像在輪班一樣的,干嘛,上朝是他們說輪流就能輪流的事情嘛,搞得朝廷好像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簡直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不過晏滋知道事情并非如此,因為打從白驥考從民間回來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的,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晏滋自己也是心事重重的沒時間知道白驥考的事情。
這也是因為朝廷上有一件棘手的事沒人處理的了,這才想起來白驥考已經(jīng)好些日子不在了。這才想起來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這天特意選了下朝的日子,這個時候是最空閑的,晏滋要試著去抓白驥考的小辮子,若是發(fā)現(xiàn)在家里偷懶有他好受的。
但是奇怪,不論怎么敲門就是不開門,直到說明來者是當(dāng)今皇帝才好不容易開了門,不過也說是大人不在府中。不在?這怎么可能,白驥考這種愛偷懶的人怎么可能到處亂跑,何況還身上有傷更是不會出去溜達(dá)的,那么究竟會在何處,還是根本就在里面。
晏滋沒想到這個白驥考倔強(qiáng)起來連自己的面子都不給,真是太過分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還有一個人的面子他必須給,那就是自己的母親。
因為晏母待他不薄,平日又那么和善就不信這樣的人他也好意思拒絕,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算是看錯他了。
晏滋立刻叫師焰裳把母親請來,沒多久晏母就從對面的將軍府過來了,按照晏滋說的去敲門。家丁把來人回稟白驥考,白驥考猶豫了一陣之后果然親自來開門了。
只是開門一看來的不僅有晏母還有晏滋師焰裳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被耍了,下意識地想去關(guān)門。誰知道晏滋一個眼疾手快來了一大掌,內(nèi)力管住于手,那么一掌下去整扇門轟然倒地,驚的下人們說不出話來。
當(dāng)中還有白家煮飯婆子,早就聽聞女皇陛下武藝不凡,但今日看來著實叫人目瞪口呆。這樣的女子放在家里豈不是要天天換門?這么一想又忽然祈禱大人不要跟陛下在一起,否則換門事小,換手可就事大了。大人一共才兩只手哪能天天讓陛下這么拆,真應(yīng)該多生幾雙手出來的。
晏滋一道兇神的眼光掃視過去,所有的家丁紛紛低頭后退。煮飯婆子也是害怕得緊,趕緊往后院跑,她是最沒資格站在這里的,因為是煮飯婆子不應(yīng)該往前院子走動,只怪自己好奇心強(qiáng)就過來看看,好擔(dān)心晏滋會因為這件事把自己的手也拆了。
想起來就一陣心驚趕緊找些毛灰把自己掩蓋起來。
事實上晏滋哪有這么多時間理會一些閑雜人等,有這功夫自然是逼問白驥考原因,偏偏該死的比石頭還硬的這張嘴始終沒能翹出原因,但能隱約的感覺到他是藏了很重大的事情。因為晏滋從沒見過白驥考這么嚴(yán)肅的時候,這表情這眼神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她都快不認(rèn)識他了。
真希望那個愛說笑愛頂嘴的白驥考能夠快點回來,只是不知道那個時候會是什么時候。晏母問也不說,晏滋問更是不說了,無奈之下只好放棄。
晏滋送了母親回去之后偷偷的對師焰裳吩咐了幾句“我瞧著這家伙肚子里憋了好多事。與我肯定是不說的,只有靠你了,監(jiān)視他,有什么不對勁立刻稟報?!?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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