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月夜,這樣的光景,這樣的美人,人生能得一見,不虛此行。
但見那美人緩緩伸出手來,沖著杜文清虛虛一指,他懷中的盒子不受控制的就飛了出來,徑直落在那人影手中,杜文清心知沒有辦法阻止,更何況杜老爺子也說過不可對那人不敬,因此杜文清就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那人影得到了盒子之后,直接就打開了它。強光一閃,有那么一瞬間,杜文清看到盒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但只是一瞬間,在那人影的手碰到里面的東西時,那強光倏爾消失,只剩下柔柔的光線靜靜地散發(fā)著。杜文清看到那有些虛幻的身影在碰到盒子里的東西時,瞬間就凝實了不少,看起來似乎與常人無異了。
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杜文清暗戳戳的想著。那美人虛托著盒子,似乎是在端詳,但是卻沒有睜開眼睛,末了杜文清聽到他輕輕嘆了口氣,一揮手又把盒子蓋上了,他抬頭朝向杜文清的方向,開口問道:“少年,你是從哪里得知我的所在的?”聲音清清淺淺的,分外好聽。
杜文清一愣,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聽到過這個聲音,難道是在夢里?這么想著杜文清還不忘回答那人的問話,把杜老爺子的事情如此這般一說,包括自己是如何來到這里的,還有火車上做的夢。
那人聽后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從石碑上跳下來,隨著他的離開,那石碑上發(fā)出的光芒緩緩凝聚,最后匯聚成一件薄紗,輕柔的罩在那人影的身上,那些飛舞的光點也都匯集在那人影的身上,至此四周完全沉寂了下來。那人走至杜文清身邊,把手中的盒子交回杜文清的手中,道:“你那師叔有對你說過我的事情嗎?”
杜文清接過盒子后搖了搖頭,他很確定杜老爺子什么也沒說過。又是一陣沉默,杜文清瞇了瞇眼睛,問道:“您能看的到?”
那人一愣,隨機像是反應(yīng)過來什么似的,忽然笑了一下,這下輪到杜文清發(fā)愣了,沒辦法,這絕世的美貌的殺傷力實在是有夠驚人。
那人道:“我的眼睛確實看不到,但我卻能知道你長什么樣子,知道眼前的景象,樹葉的脈絡(luò);只要我想,整座山的模樣都盡在我的腦海中,我能看見你看見的任何東西,甚至你看不見的東西我也能看到…”
“感知力?”杜文清問道。
“差不多吧…”那人回。
“哦…”杜文清應(yīng)道,然后他想起來一件事,“那個,我想問您一下,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
那人指了指杜文清手中的盒子,道:“我進入那里面,你帶我離開這里。”
恩?“您要跟我走?”
那人點頭,光芒一閃,眼前已經(jīng)沒有那人的身影了,手中的盒子里傳出清淺的男聲:“吾名漱離,今后就麻煩你了,文清?!?br/>
杜文清把盒子往懷里一放,轉(zhuǎn)身往回走。漱離的這一句文清讓他有些異樣的感覺,似乎很多年前也有人這樣叫過他,他不自覺的就回道:“好的,漱離。”回完后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屏住呼吸暗暗觀察懷里的動靜,結(jié)果什么也沒發(fā)生,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