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兩位尸王!”張藝懷一臉諂媚道,“不知道做喪尸爽不爽???”
“爽爆啦,你們人類世界的道德倫理在我們世界根本沒用,強大才是根本!”偵察護法道。
“看著拳師護法將人身上的肉活生生扯下來,簡直是一種享受!人類的驚叫聲至今油然在我的耳邊!”瞌睡護法咯嘰咯嘰地笑。
“怎么說,你們吃過很多人肉咯?”張藝懷一臉真摯地看著瞌睡護法。
“看來你也是一名勇士,如果是其他人現(xiàn)在被我們擒拿住,只會不停向我們求饒!”偵察護法倒是對張藝懷頗具欣賞,畢竟一個正常人看見喪尸怎么敢上前搭話,看到會說人話的就更加膽怯了。
偶爾出門狩獵,看到很多人求自己,不希望被吃掉或者變成喪尸,偵察護法倒是充滿了興奮和好奇道:“好小子!有膽識,我會跟捷達尸王求情,不會讓它吃掉你的腦袋,之后就跟著我混吧!”
“你倒是看上他了?”催眠護法道。
“你見過被你催眠的人還有神智跟別人對話?”偵察護法哈哈大笑道。
聽到它這話,張藝懷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頭看著偵察護法,“靠!它到底是有多強?”
催眠護法突然反應過來后也對張藝懷起了愛才之心,“喲,這賴東東,不錯嘛!”立刻對張藝懷豎起大拇哥。
張藝懷震驚了,僅僅不到半年,這兩只喪尸就開了靈智不說,也跟人類一樣身負異能,不自覺咽了咽口水??磥碓酵笕祟惖纳婵臻g將會越小,重活一世,自己也太憋屈。
猛地張藝懷覺得背后一涼,剛剛還和催眠護法聊天,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了張藝懷背后,開口道:“你別想逃跑哦!雖然我對你感興趣,但是如果你要跑的話,我會很快追上你!然后吃掉你!”
張藝懷緩緩扭頭對上偵察護法的雙眼,空洞—給人一種寒氣,直沖天靈蓋!頓時讓張藝懷感受到了威脅,“如果自己這一次跑了,再遇上它!它真的會殺掉自己!自己跑不掉的,跑不掉!”
原本以為他們是待宰的羔羊,卻不想是森林里的大王—老虎。
“我嚇你的,寶貝!”偵察護法道,然后抬起一只手,用指尖指向張藝懷的臉頰,“你為什么不求饒呢?”
偵察護法仰起頭,心里似乎有一頭猛獸,它多想現(xiàn)在就吃掉張藝懷。但是還不行,現(xiàn)在還不行!他太弱小,他的肉質還不夠醇美。
在一旁的瞌睡護法真的受不了,看著兩人,只覺得變態(tài)!
偵察護法什么時候有的這種愛好?不會還是人的時候就是實實在在的變態(tài),只是變成了喪尸才逐漸被捷達陛下的霸氣所折服,有所收斂?
想到這里,偵察護法全身汗毛直立,這是什么搭子??!
而張藝懷很肯定到這兩只喪尸頭腦中的精魄必然是極品,總有一天自己要手刃他倆,從他們的尸腦中挖出精魄!于此同時,偵察護法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心想:“這人不能死!他只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這真是有點是屬于小變態(tài)的小愛好!
陳麗紅、林佑雄跟張藝懷告別后,去見了李薅香和女孩。
只見女孩此時穿著樸素的白裙,林佑雄看到的第一眼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在林佑雄腦子里立刻想到了那首曹植寫的《洛神賦》里的四句話:“翩若驚鴻,宛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秋?!保只蛘呤呛嗡汲蔚摹赌显贩昝廊恕贰帮L卷蒲萄帶,日照石榴裙?!保?br/>
反正就是很美就是了,王雪鋒看到女孩的第一眼也是林佑雄的表情,不過他沒有林佑雄有文化,看到的第一眼也沒看個場合就是,“我靠!這也太美了吧!美溜啦!”
然后整的女孩羞紅了臉,跟水蜜桃一般。
陳麗紅看著不爭氣地兩人,當即就照著他們腦袋兩拳,隨即兩人頭上就腫起一個大包?!澳銈z沒見過美女嗎?老娘我獨領風騷,在你們身邊多久了!靠!正眼都沒瞧過我?”然后朝著自己的拳頭哈了一口氣。
兩人看著陳麗紅的拳頭都沒有說話,只是在心里發(fā)起牢騷?!盎钤撃銢]人要!這輩子都不會有人要你!”
李薅香站在旁邊就像是看個笑話一樣,輕笑道?!澳銈儙讉€都一樣,前幾天在基地里看到一男的......”
見到李薅香要揭開自己的丑聞,陳麗紅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我們說正事!說正事!說正事才是最要緊的?!?br/>
于是四人端來四張板凳,給女孩接了一杯熱水圍著她等著她開口。
“在喪尸爆發(fā)的初期,和源縣居民一直以采摘山茶為生計。大約在喪尸病毒爆發(fā)的前一個周,縣長動員大家一起去種植的茶山上采摘新芽,一居民在采摘的過程中無意發(fā)現(xiàn)了一株沒有被收錄的花卉,縣長得知后立馬就前去查看,然后將花卉圈地隔離,隔天就上報了上層。上層得知消息后并沒有立刻組織專家過來勘探。而是打算準備齊全再來,當然他們后面也沒來成,因為爆發(fā)了喪尸病毒?!迸⒍似鸨雍攘艘豢?。
在眾人尋求真相的目光中又緩緩開口,“村中的人聽聞此事都多有好奇,于是每天都有人圍著它。后來有人發(fā)現(xiàn)它跟山茶花很像,于是有人叫它‘阿茶花’,也有人發(fā)現(xiàn)它總是在晚上開花,于是認為它是蘭花的分支,總之那段時間里對它的叫法都很多?!被貞浀烂篮玫氖挛?,女孩不自覺地咧開了嘴笑。
“等等,你嘴里的月亮花好像跟我要找的不一樣吧!”李薅香打斷道。
眾人瞪了一眼李薅香,感受到眾怒,李薅香也自覺地閉上了嘴,示意女孩繼續(xù)講下去。
女孩繼續(xù)道:“月亮花是一朵神奇的花,沒多久聞過它花香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素質越來越好了,還有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醫(yī)生治療不好的疑難雜癥它都治好了。沒幾天有人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株月亮花,圍繞在它身邊時,人們并無什么異樣,于是人們才反應這朵花不是人們口中說的月亮花。人們還沒有來得及給它取名字就發(fā)現(xiàn)縣城里出現(xiàn)了怪人!”
“怪人?”林佑雄開口道。
“是的,這種人見人就咬!只要外出的縣民基本上都沒有在回來的,但是很奇怪,這怪人只敢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敢出來。沒多久就一傳十,但是沒有出現(xiàn)十傳百的現(xiàn)象?!迸⒑芷届o地說道。
林佑雄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們遇到的就是喪尸。
“就在縣城中人心惶惶的時候,有人看見了這朵花化成了人形,所到之處,人肉白骨散!”女孩咬緊了上嘴唇。
“停停停!我也懵了!”陳麗紅總覺得這個故事毫無邏輯,“姐姐,我們找的月亮花可能跟你現(xiàn)在說的大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她口中的月亮花就是我們要找的月亮花!”張藝懷突然出現(xiàn)開口說話。這讓陳麗紅和林佑雄下了一跳。
張藝懷繼續(xù)補充道:“而她就是月亮花,從始至終整個村子里早就沒有活人了!只有她一人罷了?!?br/>
乘著瞌睡護法跟偵察護法睡覺的時候,張藝懷終于開溜成功,回到了和源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