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昨晚遇害的,不只有上原老師,還有古美門先生事務(wù)所的掘田圭太先生?!?br/>
“還有,同為繼承人之一的池田真樹先生,”上原麻衣面色凝重,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將目光投向右排尾座面色蒼白的女子,“也就是若山未莉小姐的未婚夫,上原老師以前的學生?!?br/>
“他們?nèi)?,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相距很遠的不同的地點遇害?!?br/>
話音剛落,全場立馬亂成了一鍋粥。
有憤怒的,有害怕的,還有哭泣的……
高橋一輝確實被震驚到了,按昨晚千島姬子的說法,掘田圭太的死是魔使做的,那在作為地方鄉(xiāng)賢的上原家都說無法通訊的情況下,行兇者是如何在無法通訊的情況下,保證三個很遠的地方同時作案的呢?
不可能是無線電,不是有錢沒錢的問題,1995年的東京科技它就是辦不到。
“若山未莉小姐,我有一個問題?!?br/>
在嘈雜聲中,高橋一輝站起身來,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向若山未莉提問道:“關(guān)于池田真樹先生的死,我知道你很傷心,大家也很難過,但現(xiàn)在我們都不安全,所以我想詢問你一些事情?!?br/>
若山未莉顯然沒想到會有人向她提問,看了下高橋一輝后,不知所措地望向上原麻衣。
上原麻衣眉頭微蹙,顯然是對高橋一輝的行為有些不滿,但片刻就眉頭舒展,點頭道:“若山小姐不必有顧慮,這位是高橋一輝,上原老師的外孫,是這次的繼承人之一,同時也是我們上原家雇傭的偵探,有古美門先生幫助,大家可以相信他的能力。”
古美門當機立斷,放下在書寫著的筆記本,起身道:“是的,高橋君的推理能力非常出眾,以前就是推理社的社長,我對他非常信任,這次本來是受邀來幫助他贏得繼承權(quán)的,但現(xiàn)在出了這些事,我認為繼承的事還是應(yīng)該先放一邊?!?br/>
“高橋君詢問信息,是為了更好的推斷出兇手,保障大家的安全,請大家務(wù)必相信并配合我們,拜托了!”
說完,古美門向已經(jīng)安靜下來的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上原麻衣和古美門的話讓若山未莉放松了一些,她終于看重新面對高橋一輝,等待詢問。
古美門的支持是在預料之中,言辭有些夸大也無所謂,而上原麻衣的反應(yīng)倒是出乎預料,但結(jié)果是好的,高橋一輝還是朝上原麻衣微微點頭表示感謝,便開始向若山未莉詢問。
“若山小姐,你和池田真樹先生是一起來的嗎?”
“呃,是的,這有什么問題嗎?”
“那么,你們也是昨晚傍晚過后不久,雪由小開始變大的時候,對嗎?”
“啊,是的,當時月光很亮,不用手電也能看清路,我們是從北邊過來的,當時正好爬完山路,路變得平坦起來,卻一下子下起大雪來。”
若山未莉沉思片刻,才又說:“對了,因為上原老師要求過阿樹,要穿得很單薄,就像你一樣,我不是繼承人就沒被要求,所以當時雪大了以后,我還特意想把外套脫給他穿,但是他不愿意違背上原老師的意志,拒絕了,為此我還跟他拌了幾句嘴。只是沒想到,才過沒多久,真樹他就,嗚嗚——”
若山未莉說到這里,已經(jīng)控制不住哭泣起來。
旁邊一位稍顯富態(tài)的高大中年女人,將右手的香艷按在煙灰缸中轉(zhuǎn)了兩轉(zhuǎn),對高橋一輝喊了一句“夠了”,然后便起身將若山未莉抱在懷中,如同一位母親抱自己的孩子一般,輕撫她的頭發(fā),說著安撫的話語。
“我是不知道你問這些有什么意義,但高橋老弟,在這種時候你問這些問題,不覺得不應(yīng)該嗎?”
見若山未莉的哭泣只有輕微減緩,這個高大的中年女人開始質(zhì)疑高橋一輝。
高橋一輝正疑惑這人是誰的時候,古美門就很及時地向他遞過來一張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上面寫著這個女人的信息。
安藤慧,新藤工業(yè)的社長,43歲,以前做過上原真吾的助手,是個能干的女人。
當然,后面還有一些更詳細的信息,如187CM,95KG,還有私生活之類,目前不重要,所以高橋一輝就懶得看。
“尊敬的安藤女士,我想現(xiàn)在大家的處境都并不安全,事實上我們很被動,昨晚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不少人到這里了吧?就這樣的情況下上原老師悄無聲息的死了,你們覺得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嗎?”
“就算這樣,必須要現(xiàn)在問嗎?”
高橋一輝看出了安藤慧心中的小九九,大概是想在之后的繼承人競爭中,博得若山未莉的支持,畢竟池田真樹已經(jīng)死了。
“也許在各位看起來我有些殘忍,但我不得不說,昨晚我們也遇到了襲擊,當時我們的車夫掘田圭太也遇害了,所以我需要盡快了解到更多的信息,早一步找到兇手,我們就早點安全?!?br/>
“找到兇手,高橋老弟,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認為,兇手就在我們中間?!?br/>
高橋一輝話語一出,卻是四座無聲。
這出乎了他的預料,今天在座的繼承人位置上,除了他還有5人,左邊不算古美門是2個,對面也是3個,所以他們剛好是3人一排對坐。高橋一輝來時只是看看外貌,也沒太多關(guān)注,現(xiàn)在卻是將他們的神態(tài)都盡收眼底。
現(xiàn)在除了哭泣聲漸漸減弱的若山未莉外,其他4人雖然沒有說什么,但臉上都寫滿了失望。
“麻衣小姐,這就是你所謂的偵探嗎?古美門先生,你這次選錯人了啊。高橋老弟,我聽說,你大學還沒有讀完對吧?”
安藤慧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其他人估計也是同樣的看法,只是沒有表現(xiàn)得太明顯。
“是?!?br/>
高橋一輝懶得辯駁。
“安騰小姐,高橋君在此之前,都沒有接觸過魔使。”
上原麻衣嘆了口氣,不過她的看著高橋一輝的目光,不同于其他人,沒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她沉聲道:“即使姬子小姐可以感受到周邊魔使的存在,那也只是小范圍的,而且我們從來都不知道,有沒有可以隱匿自身氣息存在的魔使,也許這次來的,就是呢?”
“高橋君,請繼續(xù)詢問,若山小姐,請控制一下情緒,認真回答。”
上原麻衣的行為,無疑是在為高橋一輝站臺。
他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做,不過還是禮貌性地說了聲“謝謝”,隨后再次向若山未莉詢問一個比較刁鉆的信息。
“若山小姐,請問,你們一起步行前來,為什么池田真樹君死去了,你卻毫發(fā)無損的來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