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找到下毒的兇手了?!眲傁鲁?,緩緩坐在書房里批閱奏折,朝堂上被福王吵得頭疼不已。
他們蠻夷還真是事多,東平王中毒的事還沒有解決,又給她添其他的麻煩。
聽到半夏的稟告,緩緩抬起頭,問道:“這么快,是誰?”
昨天線索好不容易找到了,卻半途斷掉了。
現(xiàn)在卻告訴她找到兇手了,這下毒的真兇有那么沒有能耐嗎?
能設計一個這么天衣無縫的局,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就被找到。
半夏看著緩緩,有些欲言又止,臉都憋紅了。
“這人和我很熟悉?”看著半夏的樣子,緩緩突然有種預感。
這個真兇一定跟她很熟悉,而已還關系匪淺。
這就很好排查了,在各方面能符合這個條件的,只有一個人。
“是墨昱珩?!本従忂@話已經(jīng)不是在問了,是很肯定的陳述句了。
“嗯?!甭犚娋従徴f出墨昱珩的名字,半夏這才道:“那個冒充小二送蠟燭的人是太子送來帶來的一個小吏?!?br/>
“現(xiàn)在蠻夷的使者和西元的使者打起來了,因為殿下和東平王之前就有舊怨,昨日早上又才打了一架……”
半夏聲音越說越小,就連她都有種真的是太子殿下下的毒這種錯覺。
雖然昨日太子殿下在宮中,可是他要是讓人出手并不是難事。
緩緩聽了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這墨昱珩果然是一個很好的背鍋俠。
先是有舊怨,又添了新仇,若是他對東平王下手,還真是合情合理。
“不用理他們,他們愛怎么鬧就怎么鬧,這事有翊王操心呢!”那些人傻,風信又不傻,墨昱珩可能對東平王下毒嗎?
“娘娘……”半夏沒有想到緩緩聽了不但一點都不擔心,還這么一副漠不關心的話,她都有些想替墨昱珩說幾句好話了。
其實太子殿下和娘娘也沒有多大了問題,這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不都是常事嗎?
更何況殿下還是儲君,未來的皇上,那可是要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的。
她也看出來了,殿下是真的很在乎娘娘,而且對陛下和王爺,那是真的真心疼愛。
而且她發(fā)現(xiàn),殿下是無條件寵他們家娘娘。
“放心吧,墨昱珩還不屑對東平王下毒,若是想對付他,只會選擇更直接的方法,一刀斃命而已?!?br/>
緩緩聽出了半夏的弦外之音,她不擔心墨昱珩被潑臟水,是因為知道墨昱珩還不屑做這種事。
她可能會做,不過如果做了,絕對不會給人解救的機會。
“娘娘對殿下可真是了解,這么無條件的相信他?!卑胂臒o意識的說了一句。
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緩緩愣了一下。
是??!
她怎么就這么相信墨昱珩,對他那么了解。
緩緩無奈的笑了一下,相處了兩世,墨昱珩只要一個眼神,她都知道他要說什么做什么。
可能那些下作的手段都用在了她身上吧!
見緩緩只是笑一下沒有說話,半夏也沒有在說什么。
他們娘娘都這么相信殿下,她還有什么好說的。
不過她還真是杞人憂天,殿下是什么樣的人,娘娘還能不知道,需要她來給殿下說情。
又看了一會奏折,緩緩這才問道:“墨昱珩現(xiàn)在在哪?回行管了嗎?”
半夏點點頭,道:“嗯,有消息說殿下是下毒害東平王的兇手,殿下就回行管了。”
“據(jù)送小子來得侍衛(wèi)說,殿下回去之后就悠然自得的坐在八仙桌上喝茶,就等著蠻夷的人來抓他,找他要解藥。”
緩緩想象一下那個畫面,
墨昱珩這是沒有把蠻夷的人放在眼里啊!
不過也是,當年那么憋屈,若是硬要讓他背這個黑鍋,那他是不介意新仇舊恨一起算。
說到底,當初東平王可是觸了他的底線。
換作任何一個男人,自己女人被人劫走,說什么也忍不下這口氣的。
你說是我下的毒,好吧,我就在這里,等著你拿到證據(jù)來抓我。
這簡直就算赤果果的挑釁??!
“澈兒和汐兒呢?”不可能墨昱珩又把澈兒帶走了吧!
如果是那樣,她就真的有得頭疼了。
之前在金鑾殿上,汐兒才讓福王見他爹。
“二位殿下都在午睡,娘娘要找他們嗎?”聽到緩緩問澈兒汐兒,半夏急忙問道。
“不用了。”聽到他們都在睡覺,緩緩著實愣了一下。
墨昱珩竟然沒有帶澈兒一起去。
汐兒和她一起上朝,墨昱珩沒有帶去純屬正常,想不到這次竟然沒有帶澈兒,真是奇怪了。
不但緩緩覺得奇怪,就連紫蘇都覺得奇怪呢!
澈兒雖然是元國的王爺,可是殿下也帶了封王爺為皇太孫的圣旨來。
小王爺現(xiàn)在可不單單是元國的王爺,還是西元的未來儲君。
這段時間,殿下做什么都是帶著王爺在身邊教導,今日盡然沒有帶小王爺一起去。
真真是太奇怪了。
緩緩又批閱了一會,實在是困得不行,干脆丟在了一邊,爬去睡覺了。
這一覺緩緩沒有睡多久,大概就半個時辰,而且是被澈兒鬧醒的。
緩緩睜開眼,就看著澈兒和汐兒一起趴在床邊,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緩緩。
“怎么了,母后臉上有花嗎?”緩緩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臉,有些懷疑是不是臉上有東西。
澈兒聽到緩緩的話,急忙搖頭,哪邊汐兒見了,忙學澈兒的樣子搖頭。
“沒有,是爹爹說,娘親很好看?!背簝簩W著墨昱珩的樣子,說得一本正經(jīng)。
緩緩的臉不凄然紅了,她這算是被兒子“調(diào)戲”了嗎?
緩緩伸手去捏了一下澈兒的臉,道:“澈兒才好看,澈兒汐兒還有你們爹爹最好看了。”
“我也要?!笨匆娋従從蟪簝旱哪槪珒杭泵⑿∧槣愡^來。
緩緩哭笑不得,又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也要搶著給人捏。
意思性的捏了一下汐兒的臉,問道:“你們怎么在這里?”
為什么屋里沒人伺候?
“是爹爹帶我們看的?!背簝褐钢慌缘哪喷裾f道。
緩緩目光說完澈兒指的方向看過去,尷尬了。
她只注意這兩個小包子,沒發(fā)現(xiàn)屋里還有一個大活人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