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穿著黑衣服的人沖了進來。
沈正林的本意是想拉攏這個神秘的a先生,即使不能讓這個a先生為他所用,也不要再和他做對,可是,才開口,他就發(fā)現(xiàn),談不攏。
既然如此,也別怪他使出強硬的手段。
這些人,全都帶著武器,把唯一的出口圍的水泄不通。
“沈先生這是有備而來啊。”
“不知道現(xiàn)在,a先生愿不愿意接受我剛剛的提議,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沈越究竟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你的手里?!?br/>
突然,二樓不知道哪個角落,出現(xiàn)一道人影,手中的狙擊槍對準沈正林的額頭。
鮮紅的一點,顯得那么刺目。
“沈先生是不是也沒有想過,從這里活著走出去?”
沈正林抬起頭,朝樓上望去。
“你以為,就憑他一個,單槍匹馬的,你就可以從這里走出去?”
厲北寒笑了笑,突然將一個東西放在桌子上。
一看到這個東西,沈正林的臉色頓時變了!
這個東西的威力,可以傾刻間讓這一幢樓坍塌,而他們甚至都沒有逃跑的時間!
果然是個狠人!
竟然連同歸于盡的招數(shù)都想的出來。
沈正林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朝身后的人揮了揮手,黑衣人頓時退了出去。
“既然求財,還希望a先生能夠好好的想一想,不管別人出多少錢,我都可以翻倍!”
“沈先生,也太高看自己了,恐怕我要的數(shù)目,你傾家蕩產(chǎn)都出不起,沈先生,請回吧?!?br/>
沈正林的心猛然一沉,他知道,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這種明明知道自己被人盯上,卻無力的感覺,讓他猶如一只困獸一樣。
沈正林帶著人憤然離去。
程磊額頭上的冷汗還沒有干,剛剛桌子上擺著的東西,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是看沈正林的態(tài)度,他就猜出那個東西的殺傷力。
“沈先生,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要不要趁這個機會,除掉他?”
“你的人不是他的對手。”沈正林有一絲猶豫,這樣的人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怎么能安心。
“剛剛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種新型的炸彈,威力巨大,不知道他的手上怎么會有這個東西。他今天拿出這個東西,也讓我明白一點。”
“明白了什么?”
“他與m國,也有牽連?!?br/>
“那他針對沈家,真的只是受人委托?”
沈正林仔細想了想,那這個委托人究竟是誰?
夜家?
如果是這樣,還不如向夜家的人動手,比對付a先生,還要容易得多。
……
沈正林走后,刀疤從二樓走下來,來到厲北寒身旁。
“老大,看沈正林的意思,今天要不是老大早有準備,他是沖著取老大的命來的?!?br/>
厲北寒沒有出聲,現(xiàn)在的沈家,在他的眼里,就是在垂死掙扎。
“老大,k先生對付沈家,真的是受夜家所托?”
“我覺得,并非如此?!?br/>
“那k先生和沈家,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嗎?這是要讓沈家覆滅,永不得翻身。杜汐雯來了這么久,除了沈謙的事情,也不見她有別的任務(wù),不知道k先生接下來究竟要做什么。”
“總會知道的?!?br/>
“老大,你和紀小姐的事情怎么辦?處理了沈家的事情,恐怕k先生不會讓你再留下,或許有別的任務(wù),到時候,你和紀小姐……”
“我自有打算。”
……
紀暖暖回到燕京,文件已經(jīng)堆積到小山一樣了,雖然小文已經(jīng)分好類,光是看也要花上很多時間。
看來,計劃到海濱灣的時間,也得往后堆,不能按時去了。
“紀總,這里有一份請貼,剛收到的?!?br/>
紀暖暖接過來,看了一下。這是一個商業(yè)峰會,匯聚各行各業(yè)。她之前一直都沒有參加過。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紀總,你有沒有收到一份邀請函?”楚天乾的聲音從電話里響起。
“嗯,剛收到?!奔o暖暖輕聲回應(yīng)。
“你有沒有打算過來?”
“我還真沒有打算?!?br/>
“還好,我打了這個電話給你,你對北方的市場不熟悉,能不能抽時間來一趟,我約一些人給你認識一下?!?br/>
“那好吧,我安排一下。”
“好的,那你來之前,提前和我說一聲,我好安排,為你接風洗塵?!?br/>
“嗯?!奔o暖暖點點頭。
看了一下邀請函上的時間,把這一封邀請函遞給小文,“幫我安排到日程里去,記得提前給我安排好去帝都的機票?!?br/>
“好的,紀總?!?br/>
“這一次,你和我一起去?!?br/>
“是?!?br/>
厲北寒這兩天,也非常忙碌,紀暖暖都沒有看到他的人,他也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下班后,紀暖暖直接回了紀家。
紀老爺子一看孫女回來了,開心的張羅著。
才剛剛做好飯,厲北寒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姐,老爺子,姑爺來了?!眳巧╅_心的朝餐廳的兩人說道。
“來的可真是時候,已經(jīng)開始了。”紀老爺子把飯菜擺好,“快去洗手,準備吃飯?!?br/>
厲北寒轉(zhuǎn)身朝洗手間走去,紀暖暖跟著走了過去。
“我還以為,你今天回來呢?!?br/>
“我急著見你,當然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br/>
“今天,我接到一份邀請函,是一個峰會,在帝都召開的,楚天乾特意打電話過來,讓我去參加,我答應(yīng)了?!?br/>
“什么時間?我看我有沒有時間,陪你一起去?!?br/>
“如果你忙的話,不用陪我了?!?br/>
“沒事,我可以抽出時間。”厲北寒突然挑起她的下巴,朝她的紅唇上吻了一下,“這兩天我不在,有沒有想我?”
“想了,只要一閑下來,就想你?!?br/>
“這么乖?那等會回去,要好好的疼你。”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吃飯了?。 奔o老爺子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紀暖暖馬上把門拉開,“知道啦,馬上就來?!?br/>
紀老爺子看著兩人,無奈的搖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當著長輩的面,都不知道控制一下。
他現(xiàn)在,是從心底深處,認可厲北寒。
因為他親眼看到,親身體會得到,厲北寒對暖暖的愛意,他又怎么能做這種棒打鴛鴦的事情。
他也年輕過,也曾瘋狂的愛過一個人。
人這一生太短暫了,能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而且又喜歡自己的,太難了。
所以,宋邑烆之前和他說過的話,他全都藏在心底深處。
厲北寒并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如果暖暖有什么危險,第一個沖上去的,一定是厲北寒。
“爺爺,等會我們吃完飯,就先回去了?!?br/>
“好,好,我就算是留你們,也留不住,吃完飯了,趕緊走!”紀老爺子干脆直接趕人。
厲北寒和紀暖暖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
程磊離開福城,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回了香洲,他的兒子還在關(guān)著沒有撈不出來,眼下來看,沈家似乎也靠不住了。
一想著,這一切都是厲北寒的手筆,他就恨不得,把厲北寒大卸八塊。
在自己的私人會所里,程大親自調(diào)集自己的手下。
“讓你們盯著厲北寒找下手的機會,為什么一直沒有動靜?”
“程總,上一次的失手,讓厲北寒多有防備,我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br/>
“看來,只有從紀暖暖身上下手。”程磊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厲北寒,這是你逼我的!”
……
紀暖暖趕到帝都,楚天乾親自去機場接機。
一看紀暖暖和厲北寒一起走出機場,他直接迎了上去。
“紀總,厲總?!?br/>
“楚總,你竟然親自過來了?!奔o暖暖有些詫異,沒想到楚天乾會親自過來。
“紀總和厲總大駕光臨,我當然親自相迎?!?br/>
“多謝楚總?!?br/>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地方,略備酒宴。”楚天乾把兩人迎到前面的高級商務(wù)車上。
楚天乾安排的地方,是帝都非常有名的私廚,沒有提前預約,根本吃不到。
“紀總,厲總,請。”
厲北寒和紀暖暖一同走進包房,紀暖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的環(huán)境挺清雅的。
“這是我朋友的開的,要是厲總和紀總喜歡這里的菜的話,可以隨時過來品嘗。”
“多謝楚總?!奔o暖暖客氣的回應(yīng)。
沒過多久,就有人把菜端了上來,菜色看起來很新穎,最起碼紀暖暖還沒有這么吃過。
楚天乾拿起一旁的酒,“這酒也是自己釀的,自己種的果子,味道很好。女孩子也可以放心喝?!?br/>
紀暖暖接過來,聞了一下,果然有一股濃郁的果香。
楚天乾倒了三杯,朝厲北寒和紀暖暖敬去。
紀暖暖端起來喝了一口,這味道還有一種甜甜的味道,口感很好,點都不刺喉。
“這酒沒有什么度數(shù),多喝一點也不怕?!背烨謳图o暖暖倒了一杯。
紀暖暖見厲北寒沒有攔著她,又喝了下去。
這酒不但清甜,還有一絲涼涼的感覺。
楚天乾說這酒沒有度數(shù),那是他低估了紀暖暖的酒量,那是沾一點點就醉了。
厲北寒發(fā)現(xiàn),紀暖暖的小臉上已經(jīng)染上一層紅暈,也沒有料到,她才喝這么一點就已經(jīng)醉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奔o暖暖站起來,想要去洗一下臉。
“洗手間就在外面。”服務(wù)員立即走過來朝紀暖暖指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