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軒宇可以說已經(jīng)完全慌了神,他看到娜娜的臉色慘白,心一下子糾緊,心急如焚的抱起娜娜就往外面跑去。李喜善還站在原地,在韓軒宇不注意的時候,露出一抹別有意味的笑。陳娜娜,現(xiàn)在看你還有什么得瑟的資本。她知道這是藥性發(fā)作的最好時機。那個醫(yī)生果然沒有騙她。哈哈,即使心里不停的偷笑著,可是表面上還得做出另外一幅樣子。于是也心急如焚的跟在韓軒宇的身后跑出去,還好心的打開車門。
醫(yī)院里,人來人往,來這里的除了看病就是看病人。雖然人多倒也秩序井然。突然一聲響徹整間醫(yī)院的聲音響起。
“醫(yī)生,醫(yī)生快來救我妻子!”韓軒宇緊緊的抱著娜娜,生怕她會掉下去似的,那急切的語氣好像如果醫(yī)生晚一秒,娜娜就會有一個三長兩短似的。
也確實有那個可能,看看娜娜的臉慘白的跟一張剛出來的白紙一樣。她的肚子里好像有一個東西不停的在攪著她的肉,好像她的五臟六腑都快攪到一塊去了。
“娜娜,你一定沒事的,你別害怕,有我!”韓軒宇很是心疼的看著娜娜說道。
只是還沒有把他的心疼之情表達完,移動擔架就飛奔了過來。然后把娜娜放在上面,二話不說的就往過道最里面的手術室跑去。韓軒宇緊緊的握著陳娜娜的手,一直都不肯松手,娜娜也同樣力度的握著韓軒宇的手?,F(xiàn)在起韓軒宇是她唯一的依靠,只要握著他的手,她的心就會無比的平靜。也許他在她的身邊是比任何靈藥都要靈的東西。
“韓軒宇,如果我有什么事的話,就是早上的那杯牛奶害的。還有幫我照顧好我的爸媽,他們都老了,而且只有我這么一個女兒?!蹦饶扔袣鉄o力的說道,一邊說著,額頭上的汗水還不停的流了下來。
“娜娜,我不準你這么說,你給我記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給我有事知道嗎?”韓軒宇說著很沒有威信的威脅的話。雖然聽上去這很鴨霸,不過聽在娜娜的心里又是那么的甜蜜。
在最后推進手術室的娜娜還看著門口的韓軒宇笑了笑,好讓他能安心。那扇象征著生死的門,就在韓軒宇的面前給緩緩的關上了。那一聲巨大的關門聲,也讓他的心都顫動了一下。怎么辦?娜娜絕對不可以有事,都怪他,如果他不刺激她該有多好啊。
韓軒宇瞬間像一只泄了氣的氣球,跌坐在地上,毫無半點形象。李喜善沒想到軒宇會為了陳娜娜不惜這么不顧形象。過道上還有其他的人,紛紛都用好奇的眼神看著韓軒宇。好歹他也是一個明星,所以也有些知名度。
李喜善沖過去,一把抱住韓軒宇,好心的安慰道:“軒宇哥哥,你快起來啊,你別這樣好不好?!?br/>
也許是突然有一個人過來,韓軒宇條件反射的反抱住李喜善,哭泣的聳肩說道:“喜善,你知道嗎?娜娜會變成這樣全都是我害的,如果我不刺激她,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了。”
李喜善看著韓軒宇哭得像一個淚人似的,自然也有些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軒宇哥哥,這些事都是我們所不能預料的,你先不要這么的自責,也許不會有事呢?”
“怎么會沒事,你沒看到娜娜留了好多血嗎?”韓軒宇急得臉都變成了紅色的。
“軒宇哥哥,別著急,現(xiàn)在的科技很發(fā)達,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好不好。”為什么韓軒宇偏偏對那個陳娜娜那么好。他的笑,他的好為什么就不肯分給她一點點。
“誰是病人家屬!”突然從手術室里走出一個穿著白馬褂的醫(yī)生,手上還拿著一個文件夾,站在手術室的門口看著擠過來的這些人吼道。
韓軒宇連忙從地上站起來,抓著醫(yī)生的衣袖就說道:“我是,我是,我太太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嗯,你太太情況很危急啊。必須做引產(chǎn),不然她可能也會有生命危險的?!贝蠓蚝苷降膶χn軒宇說道。
只見韓軒宇哭笑不得的看著醫(yī)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不確定的問道:“醫(yī)生,你說的這是真的嗎?我的孩子難道就真的保不住了嗎?”
“沒用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死胎。如果你不快點簽字的話,母體也會受到傷害的。”
“好,我簽!”韓軒宇很是堅決的看著醫(yī)生說道,然后拿起醫(yī)生手上的紙筆,就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大名。
“嗯,你們現(xiàn)在還年輕,以后努力吧?!贬t(yī)生說了一句不輕不癢的安慰的話,然后走進屬于他的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