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在我的腦子里一閃而過。
我怎么能不是爸媽的孩子呢?他們曾經(jīng)都是那樣愛我,給我最好的一切,我不應該因為他們想保護那個還沒出生的,內(nèi)心就如此陰暗。
我摸著我媽的臉,內(nèi)心里全都是心疼。
“媽,我爸爸走了,我不想連你也失去了,那樣,我就成孤兒了。”
“瑤瑤,別勸我了,無論如何,我都會把他生下來,媽媽只是覺得,對不起你。
我聽江旭說了,你現(xiàn)在跟靳蕭然在一起,是媽媽和爸爸把你跟江旭拆散了。
我們對不起江旭,可是,你的人生,你說的算,媽媽不會勸你和江旭和好的。
我就是覺得,我們家欠人家江旭的?!?br/>
我媽眼睛里全是悲傷,更多的還是愧疚。
靳蕭然只在香港陪我呆了三天,他就因為公司的急事回江川了。
江旭也回去了,據(jù)說是江旭他媽身體不好,他要回去看一下。
醫(yī)院就只有我一個人照顧我媽。
可在她情況好轉(zhuǎn)之后,她還是把我趕走了。
她的理由是,如果我再留在香港,蔣嘉雯很可能會看出來破綻。
所以,她讓我孩子出生以前,就不要再來看她了。
我很無奈,卻也不想忤逆她。
在正月十五之前,我坐上了回江川的飛機。
而此時,靳蕭然正在個首都出差,他說他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不過,他在我回家之后,硬是給我安排了一男一女兩個保鏢。
我其實還有些不理解的,但我也沒說什么。
除了生活有些不方便之外,一切照舊。
可人生不就是這樣么?即使保全的萬無一失,也會有意外。
這天早上起來,我還沒睡醒呢,就接到了花姐的電話,她說要我跟她去逛街。
我連忙收拾利索要出門。
可我一看我身后那倆保鏢,我就覺得,我跟靳蕭然他媽逛街,我再帶著他們倆,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我想了又想,最后決定,我自己開車,讓他們在后面跟著就好。
他們倆也都同意了。
很快我就到了靳家大宅,接上花姐之后我們就去了商場。
我在花姐旁邊還是很局促的,不過花姐今天倒是給了我很多笑臉。
在逛街的時候,還碰見了很多花姐的朋友,她竟然還大方的介紹,我是她兒媳婦。
但是我還是不敢叫媽,我就一路叫阿姨了。
這一逛,我跟花姐就逛到天黑,我陪著花姐又吃了一頓粵菜,我倆才去地庫取車。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9點多了,地下停車場里,基本是沒什么車了。
我讓花姐站在門口哪等我,我就拎著大包小包的去取車。
就在我走到車邊,往出掏鑰匙的時候,一個黑影直接就從后面竄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一躲,但是我還是感覺到手臂上火辣辣的疼。
我抬頭再一看,那帶著黑口罩黑帽子的男人,手里的刀已經(jīng)又一次的舉了起來。
明晃晃的刀刃就在眼前,我都嚇傻了,倒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眼看著刀尖朝我刺了過來,那一刻,我心里都絕望了。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兇徒的身子一下就被抱住了。
眨眼之間,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切。
這時我才看清楚,來救我的居然會是江旭。
其實整個過程連一分鐘都沒到,等我的那兩個保鏢跑過來時,兇徒已經(jīng)跑了。
而江旭,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之中。
從此時開始,我的世界里好像就沒了聲音一樣,我看著眼前的人越來越多。
看見花姐嚇的臉色發(fā)白,我看見救護車把江旭抬了上去。
我又看見很多警察過來,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最后,我終于是連視覺也沒有了,我的世界變的一片漆黑。
“瑤瑤?
“四嬸?”
“四嫂?”
“蔣小姐?”
等我再次有了意識,我覺得耳邊很吵,好像很多人在叫我。
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見的是顧言,還有靳濤,花姐,還有保鏢張哥。
“我在哪?”
“在醫(yī)院呢瑤瑤,你可別嚇媽呀,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怎么跟蕭然交代啊?!被ń愣伎蘖?,我看的出,她是真的很擔心我。
“我沒事,江旭怎么樣了?兇手抓到了么?”我的腦子逐漸的清醒,這時我才看見,我的手臂上纏了一圈厚厚的紗布,看長度,我應該是縫了不少針。
“四嫂,江旭還在手術,刀的位置不是很好,就在心膜外面,不過,我找了最好的心外科專家,他會沒事的?!鳖櫻哉f的很謹慎,可我能看的出來,他沒有安慰我的意思,他說的就是事實。
“嗯?!蔽尹c點頭,才又看向了花姐,“阿姨,別擔心,嚇著你了,我沒事了,讓小濤送你回去吧?!?br/>
“瑤瑤,你真的不要緊么?都怪我,沒事找你逛什么街啊?!被ń阏f著,眼淚就又往下掉了。
我摸著她的手,用內(nèi)心里僅存的鎮(zhèn)定,安慰著她。
后來,我還是讓靳濤把她帶回去了。
病房里,只有顧言,張哥。
另外的保鏢小燕姐,正在跟警察交涉。
我想去看看江旭,就讓他們陪我去了手術室的外面。
因為現(xiàn)在是晚上,手術室里,就只有江旭的一臺手術。&p;p;p;;sr&p;p;p;039;58852563426bp&p;p;p;039;&p;p;p;039;900&p;p;p;039;&p;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