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曹沖的描述,跪在地上的楊秋瞪大了雙眼,眼中盡是激動,更是確認了自己沒認錯人,眼前的少年正是自己主人的獨生子!一時間渾身顫抖,久久不能自已“少爺,這么多年,您受委屈了!想當初,主人他……”說到此處,楊秋語頓凝噎泣不成聲。
曹沖有些迷茫了,自己都已經(jīng)說了自己這些年的生活是多么平凡無奇,自己的父親也不過就是個半道輟學的浪子。怎么眼前這個老東西確還是堅持地認為父親就是他不知道哪門子論的主人呢?
“老東西。我想你是真的認錯人了。我從不記得我的父親有你這么一個屬下。”曹沖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楊秋抬起左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淚,顫聲說道“少爺,主人那是何等人物,奴才哪配當主人的下屬?。∨女斈瓴贿^是跟隨自己的老大一起為主人的勢力效力過,算是最卑微的奴仆身份,鞍前馬后打打下手,處理一些無足輕重的瑣事罷了。雖然奴才不知道主人為何沒有對您說過自己的身份。但奴才可以肯定,這番絕對沒有認錯人!別的能錯,但高考狀元、水木大學、郭錢村……這些都錯不了!而且奴才問您,您的一身高強身手是繼承于何人呢?”
曹沖反駁道“我身上的功夫這個事兒,還真的跟我父親沒什么關系。這都是我從其他的地方學來的。”曹沖當然不會說自己開了外掛,不僅身體里藏著一個迷你宇宙,還特么自帶系統(tǒng)。
楊秋不死心,繼續(xù)追問道“那您身上是否帶有某些家里傳下來的信物呢?”
曹沖聽到楊秋提醒,怔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站起身來,從褲兜里拿出錢包,在錢包里翻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遞到楊秋面前問“你說的會不會是這個?”
卡片用不知名的金屬打造,份量輕盈,通體漆黑,樣子大小都看起來和銀行卡會員卡之類的差不多。不同的是卡片的邊緣是一圈窄窄的金色的神龍圖騰,正面正當中有個用草書所寫的一個大大的金色“狂”字,而在“狂”字左上角鑲嵌著一顆黃豆粒大小的鉆石。
楊秋的眼睛剛一看到這張卡片,就激動得不能自已。“金色狂龍令!還是鉆石級!如果奴才要是連狂龍令都能認錯了,那奴才也沒臉活在這世上了。普天之下,只有狂龍會一家勢力發(fā)放這種卡片,江湖人稱之為狂龍令。奴才當年一直追隨在曾經(jīng)的老大身邊,才有幸看到老大展示過一張青銅級的銀色狂龍令,老大說還跟我們講到能獲得這張狂龍令到底有多么不容易!如今狂龍令再次現(xiàn)世,奴才又怎么可能認不出呢?”
看到楊秋一見到狂龍令就不能自已的樣子,曹沖也感覺出來手中拿著的這張卡片貌似來頭很大“這真是你所說的什么狂龍令?這是在我小時候父親給我的,交給我的時候也并沒有多囑咐什么。你不會認錯吧?”
可楊秋竟毫不猶豫的連連搖頭“不會的。狂龍令通體漆黑,上面的狂字根據(jù)持有者的身份不同分為金色、銀色、紅色。而卡片左上角鑲嵌的標志物材質級別也由持有者在狂龍會的地位決定,分為青銅、白銀、黃金,地位越高,所用材質越高貴。比如奴才之前的老大,就是青銅級。而鉆石級,只有狂龍會的會長一人。而狂龍會的會長自打十一年前開始一直未曾在江湖中露面,您如今掏出了第二張鉆石級的金色狂龍令,只有一種解釋--您就是狂龍會會長的嫡長子??颀垥臅L姓曹名操,少爺您說您的父親也叫曹操,那就不會錯了?!?br/>
“以你的本事,能當你老大的想必更是牛逼的人物。照你所說……你的老大也不過就是狂龍會的青銅級銀色狂龍令持有者。而我父親是什么狂龍會的會長?我是狂龍會的少爺?這不可能!如果父親真的是那么牛逼的勢力的頭目,為什么會淪落到身陷囹圄?!”曹沖不敢置信。
雖然曹沖從來沒聽過什么狂龍會,但如今楊秋的這番解釋也讓曹沖對狂龍會有了個模糊的大概理解。
楊秋是何等地位?看趙能量和關二對待楊秋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人多勢眾兵強馬壯的關二一見了楊秋就稱其為大師,點頭哈腰的生怕觸犯了他。哪怕是站在敵對的立場的地下頭目趙能量,對楊秋都是尊重有加。
而楊秋的老大,更高一層的人物,也僅僅是狂龍會的一個青銅級銀色狂龍令持有者,怕是連狂龍會骨干力量都算不上。那這狂龍會到底是何等強大的存在呀!不敢想象,簡直是恐怖!
自己的父親曹操,是狂龍的會長,一個超級勢力的領頭人!怎么可能被人冤枉被抓去坐牢呢?
自己是狂龍會會長的獨生子,為什么會這么多年一直在過如此平凡的生活,甚至有段時間還要受到折磨與欺辱?
這一切都說不通!曹沖想不通!
“主人身陷囹圄?”楊秋聽到曹沖這么說,非但沒有吃驚還笑了笑,跪在原地搖了搖頭說到“以主人的蓋世神功通天之能,天下哪里都可去得。區(qū)區(qū)一個監(jiān)獄,怎么可能鎖得住主人這條神龍呢?主人坐牢,只有一種可能--主人根本就是自愿呆在那里的。不然的話,主人要是真的想出來,根本不用費吹灰之力。”
楊秋的回答出乎曹沖的意料,勾起了曹沖更多的好奇心“你大可起身,不必長跪于此。我也會不追究你們父子得罪我的事情了,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如果你能解答我心中的疑惑讓我滿意,我還可以為你治好身上的拳傷。”
楊秋聽了曹沖所言立刻從地上站起,躬身行禮“謝少爺放奴才一馬。奴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我只希望你對我說實話,告訴我關于一切你所知道的關于我父親、關于我、關于我們家的事情。既然父親是狂龍會的會長,那他為什么又會把我留在郭錢村呢?他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對我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呢?這中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母親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我如今會舉目無親?”曹沖越問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亢。問到動情之處,眼中不禁流淌出熱淚。沒人理解他自幼沒有父母的生活是多么痛苦,離開爺爺奶奶的這兩年來過的是怎樣孤獨無依,寄人籬下之后受了多少委屈和欺辱,前一世后來又遭到了多少打擊和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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