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兮也似塞翁馬
見著那陳墨將開明獸那顆僅有的頭顱斬下,那些個兩族的修士自然也是高興,還不曾說些什么,就又看到那陳墨手中的長歌寶劍在此舉起,所指向的竟是那天帝神宮的宮門!便是那些個恪守禮儀的儒生們還不曾開口,就已經(jīng)見著那劍下綻開一道銀芒,狠狠的劈在了那扇緊閉的宮門之上,只聽得“轟”的一聲,那聲音便是比起先前那開明獸的吼聲還要大上許多,那力道,便是這安穩(wěn)如山的天帝神宮也是在那道劍光的沖擊之下陣陣搖晃。..co那劍光散去,這陳墨也是徹底的沒了力氣,看了一眼那天帝神宮的宮門,只見的那宮門仍然緊閉,陳墨也是來不及說一句什么,便已經(jīng)是昏厥了過去,身子癱軟在了地上,只是那右手卻還是緊緊的握住了那柄長歌寶劍不曾有一絲的松動。
見著那陳墨昏厥,徐生幾人也是趕緊的來到了陳墨的身旁,那白朝容自然也是不曾落下,抱著懷里的小狐貍輕身躍起,眨眼間,便已經(jīng)是先行一步來到這陳墨的身邊。那白朝容還未曾停下身子,那小狐貍便已經(jīng)是從白朝容的身上跳下,那身影好似一道火光一般,等白朝容站穩(wěn)了身子時,那小狐貍此刻已經(jīng)是在那陳墨的臉旁不停的用自己那嬌小的頭顱蹭著。..co朝容蹲下來身子,身手探過那陳墨的氣息,并無大礙,也是不曾忌諱男女之防,身手將那陳墨攙起,那陳墨此刻的身子好似一灘爛泥,沒有一點兒的力氣,只是也不知還有沒有意識,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頭顱正貼在白朝容胸前的高聳處。那白朝容再怎樣不凡,說到底也還是一個未曾出閣的姑娘,平日里便是那個男子多看了她一眼,只怕也會被她狠狠的教訓一頓,哪里曾遇見過如此事情,一時間也是覺得臉上一陣發(fā)燙,眼見著那徐生幾人便要來到跟前,若是被那幾人見著如此模樣,指不定還要怎樣笑話自己,也是來不及多想些什么,這白朝容便已經(jīng)松開了攙扶著陳墨的雙手,又是將他仍在了地上。只是那邊的小狐貍卻是不高興了,沖著那白朝容齜牙咧嘴的一陣炸毛兒。
便是這個空擋,徐生那幾人也是來到跟前,來的功夫自然也是看到了這白朝容將陳墨拋在地上,心里也是好奇。那易一更是盯著那白朝容看了又看,打算能看出些什么蹊蹺。只是那白朝容盯著一副面具,易一又哪里能瞧得出什么來,便也只能作罷,來到了陳墨身邊。
那邊的那些個兩族的修士自然也是沒空理會那邊兒昏倒的陳墨,當然了,若非是陳墨昏了過去聽不見,那些個儒生自然也是會狠狠罵上幾句。此刻的那些個兩族的修士也都是爭先恐后的沖向了那邊的天帝神宮,便是在那神宮門前,那些個人群里也是迸出來各種法術(shù),無數(shù)法寶,那慘叫聲自然也是不斷。
在那宮門之前,這些個兩族的修士也是爭斗了好長一會兒,雖說都不曾折了性命,卻是免不了的受了傷。見著爭斗不下,這些個人也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便是在那宮門之前,那原本混雜在一塊兒的兩族修士此時也是徹底的分成了兩撥,涇渭分明,人族與妖族對峙是誰也不曾上前一步。
至于那邊的徐生幾人,卻是遲遲地不曾過來,只是扶著那陳墨坐下,由著易一在那陳墨身上運過一遍真氣,那陳墨此刻也是悠悠的醒轉(zhuǎn)過來。這剛剛醒來,陳墨只覺得臉上又著一股子熟悉的芬芳,忍不住又狠狠的吸了幾口,這才完的睜開了雙眼。陳墨這動作自然也是逃不過那白朝容的眼睛,有那面具遮面,自然也是瞧不見她面上是何表情,只是聽她輕叱了一聲:“登徒子!”
這陳墨剛剛醒轉(zhuǎn),自然也是不曾聽見那白朝容的聲音,見著眼前的幾人都是看著自己,身上覺得有些不自在,不禁開口說道:“我又沒什么事兒,都在這兒守著我做些什么,還不去那神宮尋那機緣!”
“他們都守在那兒,這神宮哪里能夠進去?”徐生說著,伸手指向了那邊在神宮門前對峙的兩撥人。陳墨循著徐生的指引看去,見著那些人如此,心里也是無奈,那些人當真無趣,好歹也是自己敗了開明獸,也不過來看自己一眼。
“嘿嘿,要說墨哥兒你也是好大的膽子,便是這天帝的宮門你都敢動,也幸虧這宮門無恙,否則的話,指不定哪天一道雷便劈了下來?!边@般開玩笑的自然也是那邊的易一。
“嘿嘿,先前瞧著上清峰那老頭兒劍開天門的模樣,心里自然也是羨慕,免不了地要效仿一番,只是此番卻是有些丟人了!”說著,陳墨的嘴角也是閃過一絲苦笑。
“哪里丟人,陳小哥先前那戰(zhàn)開明獸的種種手段倒也的確讓我開了眼界,先前倒也的確是小瞧了你人族的武夫了?!甭犞侨崦牡囊羯挥每搓惸彩侵獣赃@說話的是那白朝容了??粗歉泵婢?,陳墨開口道:“我等還是先過去看看那宮門前的光景吧!”
“你身子如此模樣,倒不如先休息一會兒。”那不曾說話的唐沁此時也是開口,言語中盡是關(guān)心。
“無妨。”說罷,陳墨也是有著徐生與易一兩人攙扶著站了起來,倒是那小狐貍,不曾回到那白朝容懷里,反而是又化作一道火光,跳到了那陳墨的肩上。見著那小狐貍跳到了自己的肩上,陳墨也是伸出了右手輕輕地摩挲著那小狐貍?cè)犴樀拿l(fā),眼神里盡是寵溺。
這陳墨有傷在身,便是到神宮門前的這點兒距離也是走了有一會兒。倒是那邊那兩族的修士,見著幾人到來也是紛紛讓出了道路。那幾人不曾上前,只是來到了兩撥人的中間,瞧著各自族中的修士,幾乎每一個身上都是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
那邊的方白此刻也是帶領(lǐng)著那幾名儒生來到了那徐生的身后,看著有些虛弱的陳墨,那方白也是行過一禮,算是打過招呼,接著便對那徐生開口道:“此番還是要小儒圣定奪這入宮之事!”
面前芬芳,福兮也似塞翁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