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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男同性戀電影黃片 盡管身下的床鋪和印象里一樣柔軟

    v章購買率不足50%看不到更新, 補足或等兩天可看。網(wǎng)值得您收藏 燕流霜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片黑暗,沒有光線也沒有聲音。

    盡管身下的床鋪和印象里一樣柔軟,但她還是立刻反應過來這絕對不是自己的房間。

    可不是自己房間的話, 這到底是哪里?

    她瞇了瞇眼, 本能地想去摸幾乎從不離身的刀。

    這一動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以至于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翻轉手腕動作都做不了。

    就在她心神大震的時候,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醒了。”

    燕流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停頓了一瞬后才試探著張口道:“是隨云嗎?”

    回應她的是一聲低笑。

    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對方手掌冰涼,觸上來的那一剎令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然而這個動作似乎惹惱了他, 手腕頓時被抓得更緊, 而她也再無半點可以掙脫的余地。

    燕流霜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熟悉氣息,她知道自己沒有認錯, 此刻抓著自己手腕的人就是她的徒弟原隨云。

    可是——

    “這是哪里?”她問他。

    “這是……”拉長了語調的同時,他也精準地在黑暗中貼到了她耳側, “這是一個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的地方。”

    后半句話越說越低,說到最后幾乎只剩一點似有還無的氣音, 而說完的那一剎, 他也順勢咬上了燕流霜的耳垂。

    如果說在此之前燕流霜只是覺得他好像有那么點不對勁的話, 那么在耳垂被他咬住的這一瞬間,她就再也沒法維持先前的冷靜了。

    “你在做什么?!”

    “師父啊。”他居然又笑了,“你是不是還沒明白你的處境?”

    燕流霜渾身都用不上力氣,還被他捏著手腕, 已是萬分被動。偏偏他還一邊說一邊傾身過來,雖未徹底壓上,但也幾乎將她整個圈進了懷里。

    熟悉的氣息瞬間縈繞了她的呼吸,她下意識地抖了一抖,停頓了好一會兒后才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原隨云聞言,總算放過了她的耳垂,將下巴擱在她頸窩里,深吸一口氣后才道:“我做了什么?嗯……讓我好好想想?!?br/>
    這語氣和燕流霜記憶中的乖巧別無二致,然而放在眼下這個境地里再聽,便只剩下了毛骨悚然。

    上輩子她經(jīng)歷過不少處心積慮的暗殺,但除了最后那一次光明正大不要臉的圍剿外,那些想要她命的人根本連近她身都做不到。

    因為武功高到她這個層次后,對周圍諸人諸事的感知遠非常人所能比。

    對于燕流霜來說,從人群中迅速分辨出對自己有殺意的人實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所以那些人往往還沒來得及靠近她,就已經(jīng)被她制住了。

    然而原隨云畢竟是她一手帶大傾心教授的徒弟。

    對于這個徒弟,她理所當然地沒有心存戒備,哪曾想現(xiàn)在就栽在了這份在她看來理所當然的信任上。

    “其實也沒什么?!甭裨谒i窩里的原隨云終于再度開口,聲音很輕很輕,像一片羽毛拂過她溫熱的皮膚,“我只是不想師父離開我罷了?!?br/>
    “……???”燕流霜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聽不懂他的話。

    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睡”了四十九日,記憶還停留在他們師徒三個喝酒聊天的那晚。

    那晚原隨云還勸她少喝一些,說是酒多傷身。

    而她摸著自己的刀一邊笑一邊道:“就這點酒哪傷得了我?”

    如此,原隨云也沒有再攔,只說:“師父開心就好?!?br/>
    當時燕流霜聽到這話還挺高興,覺得他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乖順聽話,哪曾想一覺醒來就被這以下犯上的徒弟給困住了!

    燕流霜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的教育究竟出了什么問題,更不明白原隨云究竟是想做什么。

    但她大概知道原隨云應該沒想要她的命,否則絕不會只是讓她用不上力氣這么簡單。

    她想了想,又問他:“你沒對無花怎么樣吧?”

    此話一出,原隨云的呼吸驟然加快。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將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同時咬住了她頸側的一小塊皮膚,開口時聲音很冷:“師父果然很關心師兄啊?!?br/>
    話音未落,他便從頸側一路咬到了她唇邊。

    溫熱的唇舌直接貼上來時,燕流霜只覺腦中轟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般。

    他在干什么?他是不是瘋了?!

    她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但不代表她不明白這個動作代表的含義。

    小時候在山賊窩里,那群叔伯總會忘記她是個姑娘,當著她的面和女人親熱是常有的事。仔細算來,燕流霜甚至可以說是看著活春.宮長大的。

    所以短暫的震驚過后,她幾乎是立刻咬緊了牙關去抵擋。

    原隨云沒理會她的拒絕,他聽到燕流霜問他有沒有對無花怎么樣,便已經(jīng)氣得不行了,從前他心中再氣,也得在她面前裝得溫良謙恭,可現(xiàn)在不一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她困到了自己懷里,再不需要那些偽裝了。

    “師父……”他一邊從她唇線上舔過,一邊啞著聲音喚她,一聲比一聲纏人,“師父……”

    燕流霜真的很想說你他媽還知道我是你師父,可這會兒她為了抵擋他只能繼續(xù)緊咬著牙關,所以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

    但單方面的拒絕抵不了用,用不上力氣的她只堅持了一小會兒就被他輕松撬開了最后一道防線。

    動作間牙齒磨到舌頭,腥甜的味道瞬間彌漫至整個口腔。

    燕流霜不知道原隨云是不是瘋了,但她知道她是真的快要瘋了。

    說真的,這種事對她來說其實無所謂得很,雖然以前沒做過,但要是真的興之所至,做上一做也沒什么大不了,但這個對象怎么也不該是自己的徒弟啊!

    她想問為什么,奈何半個字節(jié)過后,唇就被重新堵住了。

    他空著的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時落到了她腰上,越捏越緊,活像是要把她的腰捏斷。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背過氣去的時候,原隨云終于放過了她。

    眼前一片黑暗,燕流霜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卻莫名覺得此刻的他一定在笑。

    好一會兒后,她總算平復了呼吸:“為什么?”

    原隨云就撐在她上方,鼻尖抵著她鼻尖,聽到這句為什么后,竟又低頭吻了吻她眉心:“因為你是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啊?!?br/>
    燕流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對你好還有錯了嗎?!

    他吻得很小心翼翼,一口淺過一口,半點沒有剛才強行撬開她牙關時的氣勢,甚至再開口時聲音也帶上了委屈:“可是你為什么要對別人好?”

    如果燕流霜沒有被他困在身下動彈不得也用不上力氣的話,聽到這么委屈的語氣,指不定還會立刻安慰他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你們師兄弟。然而此時此刻她只想說:“嗯,我當初腦子進水?!?br/>
    原隨云動作一頓,他以為她是在后悔對一點紅那么好了,還頗有點高興,卻不想下一刻就聽她繼續(xù)道:“瞎了眼才會收你當徒弟?!?br/>
    可不是自己房間的話,這到底是哪里?

    她瞇了瞇眼,本能地想去摸幾乎從不離身的刀。

    這一動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以至于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翻轉手腕動作都做不了。

    就在她心神大震的時候,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醒了。”

    燕流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停頓了一瞬后才試探著張口道:“是隨云嗎?”

    回應她的是一聲低笑。

    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對方手掌冰涼,觸上來的那一剎令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然而這個動作似乎惹惱了他,手腕頓時被抓得更緊,而她也再無半點可以掙脫的余地。

    燕流霜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熟悉氣息,她知道自己沒有認錯,此刻抓著自己手腕的人就是她的徒弟原隨云。

    可是——

    “這是哪里?”她問他。

    “這是……”拉長了語調的同時,他也精準地在黑暗中貼到了她耳側,“這是一個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的地方?!?br/>
    后半句話越說越低,說到最后幾乎只剩一點似有還無的氣音,而說完的那一剎,他也順勢咬上了燕流霜的耳垂。

    如果說在此之前燕流霜只是覺得他好像有那么點不對勁的話,那么在耳垂被他咬住的這一瞬間,她就再也沒法維持先前的冷靜了。

    “你在做什么?!”

    “師父啊?!彼尤挥中α耍澳闶遣皇沁€沒明白你的處境?”

    燕流霜渾身都用不上力氣,還被他捏著手腕,已是萬分被動。偏偏他還一邊說一邊傾身過來,雖未徹底壓上,但也幾乎將她整個圈進了懷里。

    熟悉的氣息瞬間縈繞了她的呼吸,她下意識地抖了一抖,停頓了好一會兒后才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原隨云聞言,總算放過了她的耳垂,將下巴擱在她頸窩里,深吸一口氣后才道:“我做了什么?嗯……讓我好好想想?!?br/>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大家?guī)腿~孤城回答吧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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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就到這啦,婚禮,以及怎么糊弄哥哥(對于太蠢的人談真相太累了)都在番外里。

    算了算,番外大概能寫到小惡人開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