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教授再三請求之后,王院長終于決定親自陪陳艾前往埃及進行實地考察活動。
聽到王院做出的決定,陳教授表現(xiàn)的很是開心,開心的都有些激動,他堵在院長辦公室的門前,激動的叫道:“王夢龍你這個老不死的!”
如今地球都是一家,出國也并非是什么大事,不過,要處理的手續(xù)還是不少的,只不過,這樣學(xué)術(shù)性質(zhì)的考察活動,就可以通過主辦方來走程序,護照等辦理程序也會方便很多。王院親自給金先生打電話,他并沒有將陳艾扯進來,只是說自己也想要過去。
王院在歷院時雖然不太正經(jīng),可是在全國,王院絕對也算是考古方面的一號人物,他曾多次參與各項發(fā)掘活動,培養(yǎng)出的弟子也不少,金先生對他還是比較客氣的,金先生這次的考察,也是帶著考古性質(zhì),王院要加入,也只是填一個表格的事情。
林靜靜正在食堂里跟幾個朋友吃著飯,忽然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林靜靜遲疑了片刻,還是接起了電話。
“是林靜靜同學(xué)嗎?”
聽到電話那頭傳出的陌生聲音,林靜靜回道:“我是?!?br/>
“我是王院長。”
“???院長,你好,你好?!?br/>
“是這樣的,三天后,我要帶陳艾去一趟埃及,有些事情跟他說了也沒用,就只能給你說了,你去幫他準(zhǔn)備一下,讓他做好出遠(yuǎn)門的準(zhǔn)備....”
林靜靜目瞪口呆,她呆愣了片刻,“可是...我...”
“你不是他女朋友嘛?如果你忙的話我就找他那幾個舍友了?!?br/>
“我不忙,不忙,他那幾個舍友不靠譜,還是我去幫吧。”
“是啊,他那幾個舍友確實不靠譜,你幫他準(zhǔn)備幾件換洗的衣物,然后準(zhǔn)備一些吃的...”
林靜靜聊了許久,終于掛斷了電話。她的幾個舍友奇怪的看著她,蘇班長困惑的問道:“靜靜?誰的電話?。磕氵@笑得都合不攏嘴了,是男的?我要告訴陳艾!”
林靜靜瞪了她一眼,一臉得意的說道:“我男友要去埃及了!”
“嗯??你不是單身嘛?”
林靜靜忽然反應(yīng)過來,面紅耳赤的狡辯道:“我明明說的是朋友,是同學(xué),陳艾要去埃及做實地考察,聽說還是社科院那邊安排的活動...”,雖然幾個舍友都不太相信她的狡辯,可是都被去埃及這件事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不是吧?要去埃及實地考察?是要去金字塔里頭嘛?”
“我的天哪,是不是就跟電影里那樣,木乃伊,你們都看過吧?”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說起了陳艾的事情,蘇班長深深瞥了靜靜一眼,說道:“某人連一篇思想史的作業(yè)都寫不出來,可是男朋友卻要去金字塔考古去了,你說這如何般配?。俊?br/>
其余幾個舍友也是笑了起來,說道:“是啊,我看啊,還是應(yīng)該給陳艾找個學(xué)霸,不然以后交流都是難題??!”
“陳艾跟你說這次考察的成果,你能不能聽懂啊?”
幾個舍友都開始使壞,林靜靜卻一點都不在意,她自信的說道:“他說的話,就我能聽得懂,換個人來,你就是找個哈佛博士來,都未必能聽懂他想說什么!”
就這樣,作為當(dāng)事人的陳艾,是最后知道自己要出國的。
林靜靜找到了他,帶著他買了很多東西,并將他要出國的事情說了出來。陳艾還是很淡定,似乎前往埃及,就跟走出校園去鎮(zhèn)里差不多。
陳艾返回宿舍的時候,張平激動的走上前來。
“你后天可一定要跟我去一趟122教室啊?!?br/>
“13屆的學(xué)生說要舉辦一次展覽會,我看了他們準(zhǔn)備的,有很多照片,還有文物的模型,我看到了一個半人高的胡夫金字塔的模型...”,張平看起來有些激動,他說著自己今天偶爾所看到的東西,宿舍里幾個人也有些好奇,連艾力都不由得看著他,聽他講述。
“他們還準(zhǔn)備了很多玩具....我看到了一張弓箭,說是仿制的宋代軍用弓...帥啊,老艾,你不是總說自己是騎射世家嘛,他們準(zhǔn)備了小游戲,射中還有禮物呢...”
高年級不虧是高年級,舉辦的活動都比他們的要成熟很多。
陳艾安靜的等他說完,然后平靜的說道:“我去不了?!?br/>
“為什么?”
“去埃及實地考察?!?br/>
“嗯???”
陳艾開始解釋了起來,從林靜靜跟他說的話開始復(fù)述,說了大半天,眾人才醒悟,這廝是要跟著老師去埃及做考察,然后,他們就開始大叫了起來,“臥槽!你是人嘛?我們在這里看模型,然后你就要去埃及看真正的金字塔??”
“哎呀臥槽,不說了,不去了,不看了,我感覺自己好廢?。 ?br/>
“還看個屁的模型,射個屁的箭,我去打晉級賽了...”
幾個舍友抱怨著,可是,這種抱怨只是在嘴上說一說,很快,他們就開始囑咐陳艾,老王握著他的手,認(rèn)真的說道:“我聽說那里特別熱,你記得帶防曬霜,墨鏡,多帶幾件短袖短褲....小心不要曬傷,多喝水,那里有很多沙漠的...別中暑了,這樣吧,我明天給你準(zhǔn)備?!?br/>
“我聽說那里還有流沙,有很多野獸,你不要下車,就跟著向?qū)Ш屠蠋?,前往不要獨自行?..”
“我聽說那邊戰(zhàn)亂,還有很多土匪,有kb分子,你要小心,手機一定要時刻充滿電,不要跟陌生人說話...”
幾個舍友看起來憂心忡忡,似乎陳艾不是去考察,是要上戰(zhàn)場一樣。在他們的描述里,埃及瞬間變成了一個充滿了各種危險的莽荒之地,也就是陳艾無法表現(xiàn)出害怕的情緒來,否則,一定被他們嚇得不敢出國。有老王這個大嘴巴在,陳艾要出國的事情也根本瞞不住。
很快,全歷院都知道了陳艾要前往埃及做實地考察的事情,說實話,若是出國去美國英國做學(xué)術(shù)考察,可能不會引起什么轟動,可若是去埃及這樣充滿了神秘色彩,又常常在課本里出現(xiàn)的國家,歷院的學(xué)生就變得很激動。
學(xué)校有些時候會邀請一些國外的學(xué)者來為學(xué)生們講座。
大多學(xué)者都是來自美國,艾力只去過一次,就沒有再去了。
原因是那學(xué)者在給前排學(xué)生送禮物的時候,艾力說了句,“thankyou,sir?!?,艾力這個人吧,英語水平其實還可以,就是,這口音嘛...就實在讓人無法言語了,他說英語的時候,大概是因為母語的關(guān)系,總是抑揚頓挫的,有一種濃濃的阿三口音。
那位學(xué)者聽到這濃厚的阿三口音,驚訝的打量著他,問了一句,“indian?”
艾力皺著眉頭,嚴(yán)肅的搖著頭,“no,chinese!sir!”
那學(xué)者聽了,指著艾力大叫道:“no!indian!”
從那之后,艾力就再也沒有去過這些講堂了,若是老師不強求,來聽課的人的確不算多,不過,學(xué)校若是請來了日本或者中東那邊學(xué)者,大家立刻就表現(xiàn)的有些活躍了,紛紛前來,熱情的問問題,大多問題都是一些敏感問題。
如來了一個日本學(xué)者,那學(xué)生們就一定問他,日本為什么不承認(rèn)二戰(zhàn)的罪行?
來了一個中東學(xué)者,那學(xué)生們就一定問他敏感的宗教問題。
然后,你就可以看到那些學(xué)者們支支吾吾的,急得臉都紅了,場面一度很尷尬。
ps:我現(xiàn)在說英語,都是一口阿三味,媽蛋,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前些時日里結(jié)婚成家,剛剛過上好日子,我母親就查出了癌癥,已經(jīng)做了手術(shù),好在手術(shù)很成功,昨天接回家來照顧。
怎么說呢,這些時日里,忙的人不人鬼不鬼,差點連自己也進了醫(yī)院,今天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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