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吃了龍溟那一頓‘口味豐盛、一言難盡’的飯菜后,不出三日,我便精神抖擻,恢復如常了。
身體恢復的第一時間,我就去雷教授那銷假,雷教授看我的眼神很復雜,最后贈了我一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br/>
我訕笑著從雷教授那離開,轉身便撞上秦芙顏,一看到她,我腦海里便自動浮現(xiàn)出那夜榕樹下她與寒山纏綿的畫面,我不敢直視她的雙眼,便低下頭拔腿要走。
“站住。”秦芙顏叫住我,語氣頗為不滿,“怎么見了我連招呼也不打就要跑,我就那么可怕嗎?”
你不可怕,你的小情人寒山才可怕,我不過就是偷看了你們約會,竟然用毒玉害我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這東西我可是不敢再放在身上招禍端了,不如趁此機會還給秦芙顏吧。
我心里默想著,便從兜里掏出那塊‘鑒龍玉’,遞給秦芙顏說道:“這是他給的東西,給你。”
秦芙顏見我遞上一塊晶瑩剔透的上乘壁玉,又剛剛從雷雨的辦公室出來,聯(lián)想起一周前偷偷塞到雷雨抽屜里的禮物,不免臉頰泛起了微紅,接過我手中的玉,嬌羞地問道:“那,他還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我皺著眉頭回想起寒山在我耳邊說的話,“我們獵龍者從不會告訴他人真實姓名,除非…是對信賴的人,你若還不相信我,我可以送你一物來佐證我所言非虛?!?br/>
“嗯,他說可以用這塊玉來證明他是值得信賴的人。”我提煉寒山話語的精髓道。
“討厭,他當然是我最信賴的人啦,這塊玉我會好好珍藏的。”秦芙顏嬌嗔道。
“隨你,隨你?!币娗剀筋仛g喜地收下,我趕緊趁機開溜。
對龍的研究似乎陷入了瓶頸階段,雖然通過翻閱大量的古書籍,對龍的外形、種類、習性、居住地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但更進一步的龍的骸骨研究卻犯了難,除了我胸前佩戴的龍鱗,走遍了安市大大小小的博物館,幾乎再也找不出一件和龍相關的研究標本,可我還是存了一點小私心,不愿將龍鱗拿出去做研究,說出來或許有些匪夷所思,但我隱隱地覺得,那片龍鱗更像是前世某個人給我留下的信物。
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蘇彩彩發(fā)來簡訊。
“明晚8點,電視塔錄播大廳,記得,一定要說服龍館長出席喲,電子邀請函我會稍后發(fā)給你?!?br/>
這個蘇彩彩,就會給我出難題,我剛放下手機,緊接著又響起短信提示音。
“順便告訴你,這次頒獎晚會的主持人是柳娜娜,你可不能輸給她?!?br/>
柳娜娜,提起這三個字,那股久遠的咬牙切齒之意又回蕩在心頭,我可永遠忘不了在大學圖書館看見她炫耀般地牽著我男朋友的手,隨后走到我跟前,挑釁地說了一段話。
“花落,你看你家境比不上我,臉蛋長的沒我漂亮,身材平平,學習成績又一般,你憑什么跟我搶陸天鳴,是,他是先和你交往的,可那又怎樣,愛情從來不分先來后到,只分配與不配?!?br/>
好一句愛情不分先來后到,只分配與不配??粗麄z揚長而去的身影,我不爭氣地哭了個天昏地暗。
隨后的大學三年里,我便如同不見光的水草一般活在了他倆的陰影之下。柳娜娜,安市十大杰出企業(yè)家的掌上明珠,陸天鳴,安市市長的獨生子,他倆無論走到哪,都是校園里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而我,在柳娜娜的四處宣揚中,變成了一個想要攀附陸天鳴的心機女,時時刻刻都要警惕背后被人戳脊梁骨。
我承認,面對愛情,我天真地像個傻子。陸天鳴第一次跟我表白是在安大校園的夜里,他隨手摘了一朵花放到我的手心,語氣散漫地就像是在敘述一樣與己無關的事。
“花落,我覺得你挺特別的,要不我們交往試試?!?br/>
盡管陸天鳴說的漫不經心,但我整個心緊張的要死,我不知道此刻我應該點頭還是搖頭。
“花落,你給個答復吧,你看宿舍就快要關門了?!?br/>
如今想來,像陸天鳴這樣家世的男生,見慣了名貴牡丹,偶爾碰見我這樣的鄉(xiāng)野小花,自然會覺得特別,他不過是漫不經心地一句告白,卻被我烙刻在了心底。
愛情來臨時有多認真,當它逝去時你就會有多痛苦。盡管與陸天鳴從交往到背叛不過短短半個月,但自那以后,我便將自己蜷縮進殼里,愛情,再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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