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月扒著井壁讓兩人的頭露出水面說道:“你要是害怕還來得及?!甭凡氏季o緊地抱著關山月的腰,撒嬌道:“討厭,總是嚇唬我!想想確實有些嚇人,你親我一下給我點兒力量。”
路彩霞身上涼涼的,不知是被井水冰的還是對黑暗的恐懼,身體微微顫抖。關山月俯身輕輕地印在她的嘴唇上,路彩霞立刻回應著,丁香小舌伸進了他的嘴里。親吻一會兒,感覺她的身體有了溫度,不再顫抖,關山月問:“我們進去?”路彩霞點點頭,閉上眼睛趴在了關山月的胸上。
關山月一手抱著路彩霞,沿著臺階一步一步走了上去。當兩人探出水面時,那三條蟒蛇還是原地不動在那兒晃著腦袋,吐著蛇芯滋滋作響。關山月見路彩霞睜開眼看了一下,又驚恐地把臉藏在自己的懷里,只好伸手摸到她的內褲里拽出衛(wèi)生巾來。
關山月晃了一眼差點沒暈倒——衛(wèi)生巾上只有一絲淡淡的血跡!這能管用?聊勝于無,只好舉起衛(wèi)生巾就朝中間的白色蟒蛇扔了過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白莽的頭上。再看白莽,忽然出現(xiàn)了重影,漸漸模糊。關山月心里一喜,這也成?
好景不長,白莽忽然扭動起來,漸漸地又恢復了原行,猛地朝他們撲了過來。關山月拿起撬棍迎頭砸去,白莽識的厲害,忽地又退了回去。關山月驚疑不定,不知道是什么狀況,見三條蟒蛇又和原來一般吐著蛇芯和自己對峙,也是不知所措。
忽然覺得懷里的人身子軟了下來,關山月吃了一驚,缺氧了!趕緊嘴對嘴一邊呼吸,一邊退了出來。浮出水面,見她還是迷糊,只好把她綁在腰上,抓著繩子上到井口。
關山月來不及解繩子,坐在井沿上開始人工呼吸。折騰半天,路彩霞才緩過勁來,問道:“怎么樣了?”關山月捏捏她的瓊鼻調侃道:“小命都快沒了還關心珠寶?”路彩霞嘿嘿一樂:“我冷,抱緊我?!?br/>
解開繩子,讓她坐在自己的懷里,拇指抵在她的命門穴上開始用真氣按摩。很快路彩霞感到身體里熱流亂竄,漸漸地暖和過來。和自己崇拜的男人肌膚相親,摸著他結實的胸膛,路彩霞不由的心猿意馬,低聲問道:“怎么沒管用呢?”
關山月輕笑道:“哪有血呀?只有一絲血跡。不過,我拿了你的衛(wèi)生巾,以后影響了我的前途怎么辦?”路彩霞噗嗤一笑說:“要是有寶藏,以后我養(yǎng)你?!焙龅貪M臉通紅,又說道:“小流氓,誰讓你把手伸進去的?”“那不是情況特殊嘛!”路彩霞嬌羞地把臉貼在他的胸膛輕輕地摩擦著:“你就是想占我便宜。胸罩濕了,幫我解下來涼涼?!?br/>
關山月不是柳下惠,這個時候
還裝什么正人君子?女神發(fā)出召喚了,難道還讓人家說自己禽獸不如?解下乳罩頓時坦誠相見,關山月咬著路彩霞的耳垂輕聲說:“你的內褲也濕了,哥哥幫你涼涼?”路彩霞不說話,只是輕輕地抬了抬屁股。
“碧玉破瓜時,郎為情顛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路彩霞悶聲慘叫,點點處子之血滴到了井里。兩人顛倒鸞鳳卻不知井里的水瞬時間變得通紅,水位漸漸下降。等他倆發(fā)現(xiàn)時,只剩下淺淺的一灘水,井底的石頭若隱若現(xiàn),那個洞口完全裸露出來,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的驚住了!
路彩霞看看井里,又癡癡地看著關山月,心想,這難道是天意?他就是我命中的男人?關山月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咳嗽一聲說:“我先下去看看,沒危險你再下來?!闭f完,也不等路彩霞回應,抓著繩子就順到井底。
站在洞口,關山月清楚地感到里邊的氣氛發(fā)生了變化,不再有先前那種恐懼的感覺。進去一看,果然沒了蟒蛇的蹤影!往里走了十多米遠,就看到兩個木箱子。關山月忍著沖動沒去打開看看,覺得還是等路彩霞來比較合適。
返回地面關山月說道:“你可能真要變成億萬富婆了!”路彩霞激動地蹦起來,一下就跳到關山月的懷里,問道:“真的?都有什么?”關山月托著路彩霞的屁股說:“有兩個大的木箱子,里邊是什么我雖然沒看,估計也不外乎金銀珠寶之類的。是不是讓你父母一起過來?”
激動之余,路彩霞心想,好多人為了財產(chǎn)兄弟反目,朋友成仇,而這個男人見財不動心,真的可以依托終身!動情地吻了一口說道:“我沒有看錯你,是個真男人。我家的財產(chǎn)就是我的,叫不叫爸媽來都一樣。何況這異象怎么和他們解釋?咱倆先看看都是什么再做決定?!比缓笥峙呐年P山月的臉霸氣地說:“小白臉,抱著娘娘下去看看。”
關山月哈哈一樂:“娘娘,您是不是穿上衣服再說?下邊很涼的?!甭凡氏技t著臉嗔道:“流氓!”關山月冤枉,我是提醒你的好不?
一邊穿著衣服路彩霞問道:“蟒蛇怎么會突然沒了呢?真奇怪。”關山月想想說:“我覺得可能是幻覺。當時你沒注意,我用衛(wèi)生巾砸蟒蛇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蛇瞬間變的像個虛影?,F(xiàn)在想想,應該是你們的先人做了什么陣法,讓人產(chǎn)生幻覺,而這陣法正好需要你們家族的血液來破。
先前不起作用,估計是血量太小也或者是需要處子之血的緣故。古人對處子之血有諸多忌諱,認為它象征純潔、神圣,是抗最黑和邪惡的力量。當然,我這都是瞎猜的?!?br/>
等路彩霞穿好衣服,兩人又進到洞里
。饒是關山月見多識廣,當打開箱子時也被震得暈暈乎乎:第一個箱子里全是玉器,有玉壺、玉盤、玉香爐、玉首飾,有白玉、墨玉、青玉等等不一而足。關山月對玉器不是很精通,但見這些器件個個精美絕倫應該都不是凡品。
路彩霞拿著看看這個,摸摸那個,愛不釋手,說道:“我這就發(fā)財了?”關山月笑笑:“我雖是不太懂,但這些玉器每件賣幾萬、幾十萬應該不成問題,甚者有的賣幾百萬也應該有的?!甭凡氏寂d奮地說:“照你這么說,這些玉器能值幾千萬?我去!我是千萬富婆了?我數(shù)數(shù)有多少?!?br/>
路彩霞在數(shù)著數(shù),關山月打開了另一個箱子。燈光下箱子里發(fā)出了絢麗的光芒,神秘高貴,關山月目瞪口呆——全是切好的翡翠!關山月對翡翠還是有些研究,只見有冰種、紫羅蘭、玻璃種等等都是高檔的翡翠,姹紫嫣紅,讓人目眩神秘。穩(wěn)穩(wěn)心神,關山月說:“你看這些吧,更值錢!”路彩霞正數(shù)不清呢,扭頭一看:天哪!翡翠!雖然知道是好東西,但是心里對價值還是沒多少概念,便問道:“這個能值多少錢?”關山月笑笑:“你這些寶貝我估計得上億,甚至數(shù)十億,只多不少!”
路彩霞驚疑不定:“真的?”關山月肯定地點點頭:“真的!”路彩霞的聲音頓時高了八度,抓著關山月的胳膊叫道:“我真的成億萬富婆了?”
洞里回聲不斷,聲音撞擊著耳膜,讓路彩霞稍稍回過神來,說道:“這是真的嗎?我快死了!讓我咬你一口?!标P山月笑著說:“應該讓我咬你一口,你才知道是不是幻覺。”說完把她拉到懷里又親又捏。
過了一會兒,路彩霞平靜下來,打掉關山月的手說:“小流氓!趁機占便宜?!标P山月嘖嘖稱奇,一個人在突然暴富的情況下能很快鎮(zhèn)定下來,相當了不得,忍不住贊道:“真有大家族的遺風!面對巨額財富還能保持心性,了不得!”
路彩霞驕傲地說:“那是,本姑娘是奇女子也!只是讓你這小流氓占了便宜!”關山月得意地一笑說:“看來你家祖上對玉器翡翠偏愛呀?!甭凡氏枷胂胝f:“祖上流傳著,董全忠娶了吳三桂的三女兒以后,回來省過親。我覺得這可能是他們帶回來的。據(jù)說他們回鄉(xiāng)省親時,還建了郡馬府。為顯郡主的身份高貴,又另建一座樓房——梳妝樓,還配有花園。當吳三桂被處死后,家里的人逃了出來,隱形埋名在這兒。”
關山月說:“有可能,過去緬甸的翡翠產(chǎn)地都屬于中國的?!辈还軞v史是怎樣的,這些寶物終于重見天日,又問道:“把寶貝搬出去嗎?”路彩霞想想:“搬出去還沒地方放呢,咱們要好
好規(guī)劃一下了。你說我以后做什么好呢?”
關山月說:“你最好和父母商量商量再說。”路彩霞說道:“萬一我爸媽承受不了這刺激咋辦?我看還是小心為妙?;仡^我慢慢給他們說吧。先搬出去,我要確定這是真的,哈哈?!弊兓瘔蚩欤阏f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關山月把箱子搬到井底,用繩子捆好后,抱著路彩霞先出了井。剛探出頭來,就見院里站著一對中年夫婦,路彩霞驚叫一聲:“爸爸,你們怎么來了!”關山月嚇的一哆嗦,兩人差點沒掉進井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