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林玉這才上了車,路上,涂林玉便追問寧可為,要跟她說什么,可寧可為一直避而不談,以至于涂林玉的好心被吊得高高的。
半個小時后,寧可為的車停在了一個日料店外。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日料,但這里的是真不錯!”
涂林玉什么都能吃,所以沒什么特別討厭的和喜歡的,而她今天出來,只是為了知道寧可為要跟她說什么。
兩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落座,并點好餐!
這時,涂林玉再也忍不住了,再度追問道:“你到底要跟我說什么?”
寧可為眉頭輕皺,似乎有些糾結。
涂林玉看他那副樣子,也有些不悅,畢竟她不喜歡做強人所難的事情,既然這么難以啟齒,那還是別說了吧!
“不想說就別說了,吃完送我回去!”涂林玉淡淡道。
寧可為咬咬牙道:“今天霍巖霆找過我!”
猶豫再三,寧可為還是決定將這事兒告訴涂林玉,也順便想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不能被霍巖霆當成棋子。
聞聲,涂林玉臉色微微一僵,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隨即道:“他找你干什么?”
這事兒跟她有什么關系?難道他要說的就是這個?沒勁!
“他告訴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寧可為接著道,一邊說還一邊觀察著涂林玉臉上的神色。
此話一出,涂林玉的臉全黑了,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周身的怒氣駭人。
看到她這副樣子,寧可為不禁有些失望,她這么生氣,果然心里還是有霍巖霆的,也好,能讓他徹底死心,這是一件好事!
“卑鄙的男人!”涂林玉咬牙切齒道,此時她恨不得撕了霍巖霆。
居然使用這樣的陰招。
可他明顯高估了自己,以為他的計劃萬無一失,沒想到??!
寧可為告訴了她事情,即使他不說,她也不會上當!
“你……你沒事吧?”過了片刻,寧可為才輕聲道。
涂林玉冷笑一聲,面無表情道:“我有什么事?我很好這!”
“可是你……”寧可為欲言又止,她那副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沒事的吧?
她分明那么在乎霍巖霆,卻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疼!
“你答應他了?”
涂林玉反問道。
寧可為一臉嚴肅的盯著涂林玉,正色道:“你想聽實話嗎?”
涂林玉白眼一翻,廢話,不然還聽假話么?
“其實我在來的時候都很猶豫,因為這樣我能跟你在一起,可如今見到你了,我又不敢了,我不想騙你,所以告訴你這件事情,你若是不想跟他離婚,我也只能祝福,可守著一個不愛你的人,對你的傷害更大!”寧可為勸道。
他既沒有讓涂林玉跟他在一起,也沒有讓她繼續(xù)堅持,而是十分客觀的建議。
涂林玉輕笑一聲,幽幽道:“我自然知道,但與其讓他們在一起,我覺得這點傷害不算什么,謝謝你的坦白,有你這個朋友,不虧!”
寧可為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最后竟只得到一個朋友的稱呼。
“他們?你是說霍巖霆外面有人了?”寧可為強打起精神,好奇道。
涂林玉嘴角一勾,驀然湊近了寧可為幾分,低笑道:“是??!所以他那么迫切的想要跟我離婚,目的就是為了跟那個女人騰出位置!”
寧可為不語,一臉復雜的盯著涂林玉,對她的擔心更甚,沒想到,她竟然一個人承擔了那么多,霍巖霆真不是男人!
“我有什么能幫你的嗎?”寧可為沉默片刻,可終究還是無法替涂林玉咽下這口氣,正色道。
聞聲,涂林玉愣了片刻,隨即道:“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跟他們耗著就行了,總會有人坐不住的!”
寧可為點點頭,叮囑道:“你要是遇到什么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涂林玉點點頭。
吃過飯后,寧可為便將涂林玉送回了酒店,但在路上,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會跟霍巖霆離婚嗎?”
涂林玉想了想道:“會!但不是現在!”
“你不怕耽誤自己的事情嗎?”寧可為不解道,為了不讓他們痛快,寧愿耽誤自己,這究竟是怎么樣的情感?
不知為何,寧可為在這時,卻有些羨慕霍巖霆了,放著這樣一個女人不要,非要去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
“呵,耽誤不了!”涂林玉自信道。
寧可為默,一直到酒店門口,他都沒再出聲。
“我先走了!”涂林玉下車前,跟他打了個招呼,正欲離開,寧可為卻突然道:“你離婚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涂林玉一怔,但隨即輕笑道:“行啊!但前提是你沒再遇到喜歡的!”
寧可為笑了笑,兩人這算是簡單的口頭約定。
之后的幾天,涂林玉都沒有出門,而霍巖霆卻幾乎每天一次,十分準時到她的面前報道,逼她離婚!
不過涂林玉每次都把人打發(fā)走了,就是不愿離婚。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霍巖霆和涂林玉的婚還是沒能離,莫柔柔可就等不下去了,畢竟每多一天,便多了許多變故,她始終不放心,但又不敢催促霍巖霆,便只好背著霍巖霆去找涂林玉,畢竟對付女人,還是只有女人最在行!
莫柔柔只身一人找到了涂林玉住的酒店,并敲響了她的房門。
涂林玉以為是霍巖霆又來了,今天不是已經來過了嗎?又來?當她這里是什么?
所以一開門,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通怒罵:“你有病?。∫惶焯於纪疫@里跑,當我這里是飯店嗎?”
莫柔柔被罵的愣住了,根本不敢相信,這個涂林玉會那么囂張!
可當涂林玉看清來人后,不禁扁扁嘴道:“原來不是霍巖霆??!你來這里干什么?還是說你們商量好的,一人來一次?”
莫柔柔聞聲,臉色十分難看,她剛剛罵的那么難聽,原來是把她當成了巖霆,難道每次她都是這樣對巖霆的,這個女人真是太囂張了。
“你憑什么這么罵巖霆!”莫柔柔怒喝道,一副替霍巖霆抱不平的神情。
涂林玉冷笑一聲,“我罵他關你什么事?趕緊滾,不然我連你一塊兒罵!”
“你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莫柔柔被氣得語塞,怒道。
碰!
誰知這時,涂林玉直接嘭的關上門。
莫柔柔被關在門外,仍舊喋喋不休,涂林玉眉頭一擰,隨即撥通了服務臺的電話,說她被人打擾了。
很快,酒店的安保便趕到,將莫柔柔帶走了!
總算是清凈了!
涂林玉洗漱完準備睡覺,這幾天躺在酒店,哪兒都不想去,吃飽喝足,就想睡,況且現在也到了該睡覺的時候。
正當她準備熄燈睡覺之際,房門卻被巧的碰碰響。
她眉頭一擰,翻身起來,大步走到門口,通過貓眼看到了外面的人。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霍巖霆。
涂林玉根本不想開門的,可睡意被打擾,她正窩火,不開門罵他一頓,或許今晚她都睡不著。
思及此,她立即打開房門,正欲罵他之際,誰知霍巖霆竟迎面朝她砸來。
涂林玉避閃不及,被壓得結結實實,而后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她好不容易扒開了霍巖霆,站在一旁,冷冷的盯著地上的人影兒,兀自道:“酒瘋都撒到這里了!”
說完,她便試圖將人拖出去。
可喝醉的霍巖霆就跟頭死豬似的,完全拖不動。
涂林玉嘗試了好幾次,但都未果,索性也就放棄了,直接去關上房門,準備睡覺,至于躺在地上的霍巖霆,她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半夜,霍巖霆突然醒來,他正躺在地上,環(huán)顧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讓他下意識皺眉。
而腦袋因為喝酒后,傳來一陣陣鈍痛,他根本來不及思考,看到不遠處的床,他連想都沒想,便直接倒上去。
翌日清晨。
涂林玉醒來,卻發(fā)現有一條腿,正壓在她的身上,讓她動彈不得,她不禁擰起了眉頭,隨即猛地一踹!
碰——
“哎喲!”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涂林玉徹底清醒過來,剛剛是什么聲音。
而這時,霍巖霆正緩緩從地上抬起頭來,一臉不悅的盯著涂林玉。
四目相對,彼此的神色卻皆是一變。
“你怎么在這里?”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道。
涂林玉上下打量著自己,還好衣服都還在,看來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不過他不是應該在地上躺著嗎?為什么會突然躺倒她的身邊?
霍巖霆也是一臉迷茫,他是怎么到這里來的?昨晚又發(fā)生了什么?
兩人沉默半晌,互相嫌棄的看著彼此,涂林玉率先開口道:“既然已經醒了,你可以走了!”
“不用你說,我自然知道,那協議你打算什么時候簽?”霍巖霆冷哼一聲,隨即再次提起了離婚!
涂林玉白眼一翻,沒好氣道:“你死心吧!除非你跟那個女人分開,否則我是不會離婚!”
“你這個女人為什么這么狠毒?”霍巖霆怒斥道。
兩人每次說到這個問題,都是一番爭吵,結果卻無疾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