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個市的武裝特警、聯(lián)防協(xié)警、天河區(qū)武警總隊以及市公安局全體民警,在第一時間跳上警車,拉上警笛,一路沖著金珠酒店狂奔。
沈志平肺都快被氣炸了,這事明顯是劉建民故意鬧事,可是李麟帶人毆打警察,說一千道一萬,都不應該。
東南西北,到處都是刺耳的警笛傳來,響徹大街小巷。
金珠酒店大門前,亂到了極限。
三五十名警察沒一個能完好無損站著的,劉建民屁股下面流了一地的血,臉色蒼白,翻了好幾次白眼了,眼看著要不行。
戰(zhàn)斗漸漸逼近了尾聲,張晉下手太狠,把兩名警察當場給打的半死不活,估計送進醫(yī)院這輩子也別想的站起來了。
警笛聲由遠而近,黑風收起警棍隨手一甩,扔了出去,按住一名男子的肩膀跳了過來,拉住還要動手的張晉:“停吧,趕緊開車走。”
“走?去哪兒?”張晉愣了。
黑風從兜里摸索出來兩根煙,遞給張晉一只,塞進自己嘴里一只,點著:“你覺得今天這事兒還能壓得下去?”
“那咋辦?”張晉咯噔一聲。
“趕緊走,拿著手機,等李麟電話,什么時候讓你回來,再回來,錢的問題會給你打賬上?!?br/>
黑風的話剛說完,站在臺階上的李麟隨手扔過來一把車鑰匙:“張哥,快點,條子來了一封路,想走都走不了了?!?br/>
zj;
“那你們呢?”張晉一臉的茫然。
“李麟沒動手,和他沒關系,今兒這事得有人扛?!焙陲L咧嘴笑笑,拽著張晉扔到了一輛現(xiàn)代車里,隨手一關車門,扭身走了。
一輛輛警車出現(xiàn)在了街道盡頭,張晉心頭一顫,不敢再多想,抬腳點了點油門,掉頭直接沖進一條胡同口里跑了出去。
“黑子,辛苦你了?!崩铟胧沽藗€眼神,愧疚地說道。
“說這話,矯情了。”
黑風揚起嘴角笑了笑,瘸著腿從地上抓起一根鐵,三兩步再次來到劉建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笑了:“死了沒?沒死我再陪你玩玩?!?br/>
砰!
話音一落,揚起手迅猛的又是兩棍子狠狠砸了下去,另一條腿也徹底報廢。
啊——半昏迷的劉建民劇痛的仰起頭發(fā)出一聲慘絕人寰痛叫。
“李麟,你干什么?趕緊讓風哥住手啊,你這是干什么?”喬若冰慌了,狠狠拽著李麟呵斥道。
李麟始終微笑著站在門口,搖了搖頭:“別管了?!?br/>
“什么別管了,你沒看到都快出人命了……”
“干什么呢?住手,給我住手!”
沈志平的警車趕到了,車子還沒停穩(wěn),推開車門拔出手槍直接沖了出去,后面依維柯警車內(nèi)特警人員掂著防護盾、警棍魚貫而下,動作迅猛。
“上,給我把那小子摁住。”沈志平持槍警戒,大手一揮喝道。
兩名特警對視一眼,打了個手勢,箭步一般沖了上去,上去一腳直接將黑風踹趴在了地上,舉起警棍乓乓兩聲打在腦袋上,動作嫻熟連貫的掏出手銬咔嚓一聲,給扣上了。
酒店內(nèi)的黑衣保鏢接著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幾乎在同一時間,全被急匆匆趕來的武裝特警給干趴在地,聯(lián)防協(xié)警幾乎都沒用上,戰(zhàn)斗就徹底平息了。
緊隨其后的醫(yī)院急救車停下之后,十幾名醫(yī)護人員從不同的搶救車內(nèi)抬著擔架魚貫而下,為首的大夫第一個趕到劉建民跟前,抬手翻了翻眼皮:“快,插上氧氣,準備做心臟復蘇?!?br/>
場面亂了,全亂了。
沈志平氣的雙目赤紅,扭身看到站在門前的李麟,怒氣沖沖的跑上去:“李麟,你他媽想干什么?造反嘛?”
“沈局長,和我沒關系吧?”李麟無辜的聳聳肩:“你看到我動手了?我們今天開業(yè),眼前這些人到底是干嘛我都不知道?!?br/>
“你……”
沈志平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被噎住,咬牙切齒:“行,李麟,你給我記住,別讓我逮著,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闭f完,扭身就走。
“沈局長……”
李麟雙手插兜,歪著腦袋笑了:“回去好好查查你們公安內(nèi)部,劉副局長平白無故帶人來我們酒店鬧事兒,這情況不對勁啊,公安局到底是國家的,還是某個人的?”
“李麟,你他媽少給我放屁?!鄙蛑酒街澜裉爝@事兒自己多半會被扒官衣了,有多大脾氣發(fā)多大脾氣:“就憑你動手打了警察,這一條罪名我就能讓你牢底坐穿?!?br/>
“真不巧,沈局長,看來我還得給你提醒一下?!崩铟胱孕艥M滿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