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家來人了?”陳雷一聽,眉梢往上一樣,這顯然是來者不善呀!
張家作為辰州有數(shù)的豪門世家,勢力人脈,非同小可,不說手眼通天也差不多。
這一次出了張浩然這檔子事,張家不可能捏鼻子認(rèn)了,否則天壽丹失竊,又是城主壽禮,就算張家勢大,也要吃罪不起。
所以,他們注定要抵賴,把全部責(zé)任推到陳雷身上,從中脫身,摘清干系。甚至有可能還要倒打一耙,利用張浩然的死,反咬道院一口。
陳雷想到這里,不禁冷笑一聲。
如果擱在原先,幾乎可以肯定,面對張家這個龐然大物,他連反抗的機會都不存在。
但是現(xiàn)在,他的實力突飛猛進(jìn),一身真氣徹底融合雷電之力,雄渾無比,jīng純身后,舉手投足之間,就能開碑裂石,比一般練氣五重的高手不知要強悍多少倍。
一般來說,能夠修煉到練氣五重,在辰州城里就算是有一號的人物了。
無論加入城中的黑甲禁衛(wèi),還是加入各個世家,或者四大道院,都要受到尊重,授予統(tǒng)領(lǐng),家老,院師,享有特權(quán),高人一等。
這也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矩,弱肉強食,達(dá)者為尊。
而陳雷如今,修煉‘九天十地萬雷化勁真訣’,真氣如雷,氣息如電,實力之強遠(yuǎn)遠(yuǎn)不止于此。
這也是陳雷得知張家來人,還能氣定神閑的全部依仗。
與此同時,就在南城道院的大門前,已經(jīng)被十多輛馬車堵得死死的。
呼呼啦啦,二三十號人從馬車上下來,氣勢洶洶的朝道院涌來。
這讓道院兩旁和對面的住家居民,全都為之側(cè)目,私下議論紛紛。
“哎!你們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不?看這些馬車的標(biāo)志,好像都是內(nèi)城張家的人,這是出了什么事了?”
“什么?你還不知道嗎?前兩天張家大少爺剛死了,據(jù)說是讓道院的一名弟子勾結(jié)外人給暗算了,張家豈能善罷甘休!”
“還有這回事兒?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不知道是誰這么大膽,竟敢太歲頭上動土?”
“聽說是個姓陳的小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想不到竟是咬人的狗不叫?!?br/>
“不知道這次劉院座怎么處置,看張家這架勢,氣勢洶洶,不依不饒,恐怕沒那么容易打發(fā)?!薄?br/>
就在這些不相干的人在竊竊私語的同時,張家這一眾人,從馬車上下來,已經(jīng)來到了道院門前。
其中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一身筆挺勁裝,劍眉虎目,不怒自威,通身散發(fā)出一股懾人的氣勢。
這個人就是當(dāng)今張家的家主張萬棱,練氣第八重的高手,也是張浩然的父親。
“大哥,浩然這次不能白死,非要讓劉青給咱們一個說法!還有那個姓陳的小賊,欠債還錢,殺人抵命,絕不能饒了他!”
站在張萬棱的身邊,一個相貌跟張萬棱又幾分相似的中年漢子,一臉怒容,冷冷說道,看那架勢仿佛張家真受了什么屈枉似的。
“哼!這件事自然不能善了?!睆埲f棱一臉漠然的回答:“走!我們進(jìn)去。”
說罷,也不理會道院迎出來的人,直接大步流星走了進(jìn)去。
這個時候,陳雷已經(jīng)提前一步來到了道院前面的大堂。
大堂的正中,劉青一臉嚴(yán)肅,雙目含煞,望著外邊。
在兩旁則是兩位副院座和十多個院師,一個個最次也是練氣五重的高手,分列左右,嚴(yán)陣以待。
“參見院座,各位院師!”陳雷從偏門進(jìn)來,見到眾人,立刻施禮。
“陳雷,你來了?!眲⑶嗯ゎ^望來,本來冷峻的臉sè,忽然為之一變。
這時,陳雷的真氣已經(jīng)完全化為雷霆之力,一旦催動起來,就是暴風(fēng)驟雨,平時卻蟄伏起來,隱藏在丹田之內(nèi),讓人看不出深淺。
如果換了旁人,只當(dāng)陳雷修為不濟(jì),根本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但是劉青早已知曉他的底細(xì),并且就在前一天,陳雷修煉時候,還曾真氣翻涌,猶如月波海cháo,不可能轉(zhuǎn)過一天反而退步許多。
那么,出現(xiàn)這種狀況唯一的解釋,只有陳雷修為再度jīng進(jìn),已經(jīng)返璞歸真,氣息內(nèi)斂,收發(fā)自如。
“好!”劉青不禁脫口而出,心里更加篤定,非要保住陳雷,不管張家施加多大壓力。
恰也這個時候,一眾張家人在張萬棱的帶領(lǐng)下,已經(jīng)來到了大堂前面,二三十人,涌了進(jìn)來,瞬間讓這座大堂顯得有些擁擠壓抑。
張萬棱剛一進(jìn)門,隔著數(shù)丈之外就不往前走了,與道院這邊涇渭分明。
隨即,張萬棱先瞅了劉青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陳雷的身上,眼神灼灼,如同刀割。
這是修為達(dá)到練氣八重之后,已經(jīng)練入骨髓,深入大腦,激發(fā)jīng神,一個眼神都能令普通人jīng神崩潰。
這也是張萬棱想給道院這邊一個下馬威。
不過,他這些伎倆落在陳雷的身上卻沒有任何作用,頃刻之間不用陳雷刻意催動,體內(nèi)雷電真氣就轉(zhuǎn)動起來,把張萬棱侵略過來的jīng神力全部化解抵消。
相比起來,陳雷體內(nèi)蟄伏的那一絲巨雷魔猿的元神,乃是先天魔神,神通廣大,威力無邊。陳雷修煉‘九天十地萬雷化勁真訣’的時候,在他腦海之中,見過巨雷魔猿,無邊雷域,蓋世神威。
有過那種經(jīng)歷,再面對張萬棱這點jīng神力,簡直太小兒科了。
而且,就在這一剎那,坐在大堂zhōngyāng的劉青也開始反擊了。
作為南城道院的院座,他當(dāng)然不能容忍張萬棱在這里胡作非為,登時斷喝一聲,雙目圓睜,須發(fā)皆張,一股凜冽的氣勢陡然爆發(fā),形成一道氣勁,充斥整個大殿。
“張萬棱,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后輩出手,你堂堂張家家主,不嫌失了身份嗎?”劉青聲音冷冷當(dāng)眾質(zhì)問。
“哼!這小賊害了我兒,我拿他正法,難道不該?”張萬棱針鋒相對。
“哈哈哈!”劉青頓時大笑起來:“張萬棱,把你這套收起來吧!你以為我劉青是什么人,任你隨意拿捏嗎?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少來胡攪蠻纏!還是你以為憑你張家實力,就能穩(wěn)穩(wěn)吃定我們南城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