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原本以為安睡著的人突然出聲:“霍衍,昨夜你可不若這般羞怯?!?br/>
霍衍僵住。
陸行遠的聲音精神的很,哪有一點兒熟睡的樣子?
“月黑風高,夜深人靜……”陸行遠雙手向上探去,直到摸上霍衍的雙肩,道:“你想干什么?”
霍衍聽出了陸行遠聲音里隱隱帶了些調(diào)笑的意思,并沒有生氣。
他沒有意圖不軌,可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撞破又是另一回事,張了張口,霍衍實在不知該怎么回話。
感覺到霍衍身體的僵硬,陸行遠拍了拍霍衍的肩膀,平靜道:“當我沒醒好了,你繼續(xù)。”
“……”
過了好半晌,霍衍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沒有任何動作,陸行遠感覺的到他噴在自己臉上的氣息都是小心翼翼的。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陸行遠再次感嘆,可真是死板的人。
“既然不打算做什么,就躺下歇息吧。”
再傻的人這時候也該領(lǐng)悟陸行遠話里的意思了,更何況霍衍不傻,也舍不得放過與清醒著的陸行遠親近的機會。
終于,霍衍拿定主意,緩緩低頭,吻住了近在咫尺的雙唇,在貼上的瞬間,柔軟的雙唇便微微開啟了一道縫隙,主動給了霍衍可趁之機,霍衍不再遲疑,緊緊糾纏住令他狂躁不已的唇舌,僅僅是唇齒相交,就令他欲罷不能。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二人再也喘不過氣來,霍衍才戀戀不舍的抬起頭,饒是他一向能克制自己,此時也有些氣息不穩(wěn)。
歇了片刻,陸行遠喘息聲漸小,才開口道:“我又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昨夜雖與你有了親密之事,可并不覺受辱,你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翼翼,難不成你對我還守著男男授受不親的規(guī)矩?”
“昨夜是形勢所迫,也是我存有私心,”霍衍悶聲道:“畢竟是我趁人之危,怕你……”
不待霍衍說完,陸行遠突然伸手拉下對方,讓他即將出口的話消失在彼此的唇齒間。
柔軟的舌尖先是舔了舔霍衍的薄唇,繼而攻城略地,在霍衍口中不斷翻攪,極盡挑逗之能,黑暗中頓時響起了曖昧的嘖嘖聲,而霍衍早已被陸行遠突如其來的浪蕩舉動嚇在當場,忘了回應(yīng)。
“這不是讓我無地自容么?”離開霍衍的薄唇,陸行遠咂咂嘴,調(diào)笑道:“不過我的便宜豈是那么好占的?你占了多少,我得加倍占回來才是。”
指尖從霍衍的脖頸一路滑下,行至壯碩的胸膛處,捏了捏,陸行遠心道:這身材還真是好的沒話說。
意猶未盡的放過胸膛,這只不懷好意的手又來到霍衍的腹部揉揉捏捏,仿佛對觸摸到的幾排硬塊愛不釋手。
陸行遠暗暗點頭,對自己摸到的很滿意。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陸行遠摸的都有些全身燥熱,更別說霍衍這個被摸的了,兩人的喘息聲都有些粗重,霍衍伸手握住陸行遠在他身上點火的手,力道很大。
“除我之外,你可與其他男人歡好過?”
感覺到霍衍搖頭否認,陸行遠嘟囔道:“這可有些麻煩了……你之前是喜歡女人的吧?”
霍衍竟然又搖頭?!
仿佛神來之筆,陸行遠突然開口道:“你也沒跟女人歡好過?”
這次霍衍沒回答,身體卻頓了一下,就這么一下,陸行遠已經(jīng)如醍醐灌頂般醒悟。
“你、你如今已過而立之年了吧?”顫顫巍巍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沒得到回應(yīng),那聲音仿佛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又道:“你、你竟然是……咳咳!為何會如此?”
霍衍的身體緊繃了半晌,最后還是給陸行遠解了惑。
“家教甚嚴?!?br/>
家教甚嚴……家教甚嚴……陸行遠想捶床。
“咳!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原本曖昧火熱的氣氛被打破,陸行遠從霍衍身上收回手,雙肩不停抖動,霍衍面色一陣黑一陣紅,忽然翻身躺回床榻上,不再吭聲。
陸行遠憋笑憋的難受,忍不住開口調(diào)侃道:“失敬失敬,沒想到你還如此清白,你家里父母長輩難不成還指望你立牌坊?可惜天不從人愿,昨夜被我損了清白,霍衍,我對不住你!”
說完便不再忍著,終于大笑出聲,陸行遠這次是真捶床了。
黑暗中只剩陸行遠止不住的笑聲,半晌,笑夠了,陸行遠起身湊到霍衍眼前,道:“將軍此等節(jié)操,著實令人佩服?!?br/>
霍衍依舊抿唇不語,卻伸出雙臂緊緊將陸行遠的腰身禁錮在身上。
陸行遠又呵呵笑了幾聲,趴在霍衍身上,□道:“將軍昨夜把屬下伺候的很是舒爽,可惜屬下那時腦子不甚清醒,沒能完全領(lǐng)會將軍的好意,實在遺憾,不若今夜屬下再與將軍切磋切磋?”
不待霍衍反應(yīng),陸行遠便坐起身,將霍衍也拉了起來,毫不知恥的給二人褪去衣衫,待彼此坦誠相見時,陸行遠分開雙腿,跪坐在霍衍身上,雙手從霍衍的額頭開始,緩緩向下摸索。
指尖在額角碰到一道略微凸起的痕跡,陸行遠傾身上前,輕輕在那道疤痕上印下一吻,霍衍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細密的吻一路向下,輕輕掠過剛毅的面頰與頸側(cè),在胸膛處逗留片刻,最終又回到了因緊張而輕抿的薄唇上,兩唇相觸便再難分開,霍衍不再被動,而是扣住陸行遠的后腦,饑渴般與之糾纏,陸行遠則緊緊攀住霍衍的雙肩,第一次知道接吻也能頭暈?zāi)垦?,體會了一把昏天黑地。
不知過了多久,霍衍總算放開已經(jīng)喘不過氣的陸行遠,伸手輕拍他的后背,為其順氣,卻不料自己的弱處突然被人握住,霍衍一顫,反射似的緊緊摟住陸行遠的腰身。
陸行遠將頭靠在霍衍的肩窩處喘息不已,雙手的動作卻沒停,由下至上,反反復(fù)復(fù)滑動,霍衍粗重的喘息聲噴灑在耳邊,陸行遠的身子不禁熱了起來。
弄了好一會兒,手已經(jīng)酸了,還不見霍衍交代,陸行遠抬頭咬了咬霍衍的下顎,喘息著道:“都到這時候了,你這皮糙肉厚的還等著讓我伺候?”
說罷便拍開霍衍的手臂,起身滾到一旁,趴在床榻上悶聲道:“上來吧?!?br/>
鷹眸在黑暗中閃了閃,隨即將壯碩的身子覆了上去,大手在光滑如玉的背上反復(fù)摩挲,引起陸行遠陣陣顫栗。
霍衍那物件兒可不小,又是第一次開葷,也不知這老處-男靠不靠的?。筷懶羞h將臉埋在被子里,忽然擔心起來。
“不準進去?!?br/>
猶猶豫豫的將這話說出口,陸行遠雙腿并攏,一只手向背后探去,將霍衍的握住,放進了大腿根處,意思再明白不過?;粞軟]有言語,對陸行遠的話言聽計從,并不介意他的臨陣退縮。
雙手撐在陸行遠兩側(cè),霍衍試探的挺了挺腰,隨即不再遲疑,大力動作起來。
健碩的胸膛緊緊貼著陸行遠的后背,火熱的堅硬在陸行遠臀腿間肆無忌憚的進出,霍衍低頭含住陸行遠發(fā)熱的耳尖不斷□,安撫著看似浪蕩,實則羞怯的心上人。
**相撞的聲音在屋子里回響,持續(xù)了好半晌才停歇,滾燙的熱流噴灑在陸行遠的股臀間,一直貼著他的胸膛也變的濕漉,壓在陸行遠背上的人不肯挪開,反復(fù)舔吻他修長白皙的頸項。
這是食髓知味了?
“下去,”陸行遠露出憋的通紅的臉,嘟囔道:“你太重了。”
霍衍這才戀戀不舍的翻身而下。
陸行遠動了動,先是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大腿內(nèi)側(cè)被摩擦的生疼的皮膚,繼而起身,將被子攏在身下,趴跪上去,遲疑了片刻,還是咬咬牙,將手伸到了身后。
霍衍還沉浸在剛剛的□里,卻突然意識到他竟只顧自己享樂,忘了幫陸行遠紓解,不禁有些懊惱,起身剛想靠近陸行遠,霍衍便察覺出了怪異。
今夜沒有月光,屋子里格外暗淡,可霍衍常年習(xí)武,耳聰目明,雖看不見陸行遠的神色,卻不難看出他此時的動作。
陸行遠完全不知他的一番動作早就被霍衍看入眼中,此時他趴伏在床榻上,一只手捂著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身后緩緩進出,將臀間的東西盡數(shù)抹了進去,沒發(fā)現(xiàn)一旁霍衍的呼吸聲又變的粗重。
直到幾根手指進出不再費力,陸行遠才松開手,啞聲喚道:“霍衍。”
霍衍低低應(yīng)了一聲,沒讓陸行遠發(fā)現(xiàn)他的暗啞。
“你過來,我們繼續(xù)切磋!”陸行遠小聲嘟囔道:“今日非破了你的處不可!”
霍衍失笑,裝作沒聽到這話,再次靠向仿佛散發(fā)著媚藥的身子,大手撫上微微翹起的臀瓣,氣息吹拂在陸行遠耳邊,啞聲問道:“繼續(xù)切磋?”
感覺到那火熱的東西再次貼了上來,陸行遠喘了喘,點點頭。
得到應(yīng)允,霍衍這次沒急著進攻,而是用雙手在陸行遠身上四處點火。
陸行遠被帶著厚繭的大手摸的有些難耐,又不愿叫出聲,只好再次把臉埋在被間,不料霍衍不給他這機會,硬是將他的頭扳了過來,先是親了親他的耳尖,隨即堵住了他的嘴,輾轉(zhuǎn)吸吮。
兩人越吻越熱之際陸行遠腦中模糊的想法冒出頭,老處-男果然不能隨便招惹……隨后被霍衍的大手握住了要害,陸行遠再也沒心思想別的了。
身后人不斷揉搓著他的要害,陸行遠忍不住嗚咽出聲,霍衍仿佛得到鼓勵,伺候的更加細致,待陸行遠全身癱軟交待出來時,霍衍趁其不備,一個挺身便沖了進去。
陸行遠‘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被霍衍突如其來的進攻弄的潰不成軍,再也止不住的呻-吟聲從唇間傾瀉而出,從未有過的快-感點燃了他身體最深處的熱情。
霍衍剛開始還有所克制,見陸行遠并無痛苦之感后便狂風驟雨般進攻起來,陸行遠緊緊揪住手下的被褥,承受著霍衍兇猛的撞擊,聽到曖昧的水漬聲,身子又燥熱起來,當一股熱流沖進身體之際,竟又交待了一次。
酣暢淋漓,真正的酣暢淋漓。
霍衍粗喘著從陸行遠的身體里退出,陸行遠能清晰的感覺到隨著霍衍的退出從自己身后帶出的熱流,不免覺得有些難堪。
霍衍將一直趴伏著的陸行遠拉起身,圈在懷里,啞聲問道:“身子還好么?”
陸行遠靠在霍衍肩頭,懶懶的應(yīng)了一聲。
霍衍眸色暗了暗,又道:“要洗洗身子么?”
陸行遠毫不遲疑的點頭。
全身粘粘膩膩,能洗洗當然好。
霍衍伸手擦了擦陸行遠額角的汗,將他安放在床榻后隨即起身穿衣,到外頭吩咐下人去備熱水。
約莫過了兩刻鐘,水備好了,陸行遠迷迷糊糊之際被霍衍放入了溫水中,細心清理。
半夢半醒間,身子又熱了起來,胸前突然傳來刺痛之感,陸行遠一個激靈便睜開眼,對上一雙泛光的鷹眸。
陸行遠暗暗嘆氣,心知剛剛開了葷的人沒這么好打發(fā),曲起雙腿纏上對方的腰身,開口道:“最后一次,明日我得回府?!?br/>
鷹眸閃了閃,緩緩將陸行遠抱坐起來,又緩緩放了下去。
“水涼之前出去,”陸行遠扶住霍衍的頭,啞聲道:“還有,慢著點,這姿勢我有些受不住?!?br/>
霍衍點頭應(yīng)允,隨即吻住陸行遠紅腫的雙唇,緩緩動了起來。
陸行遠昏睡前最后的想法便是,老處-男果然靠不住!
……
從霍衍書房里出來,楊沖的身子不禁抖了抖。
將軍今日那神色太過詭異,看的他幾欲奪門而出,聽青山說,昨夜三更時將軍要了熱水,珍珠今早離開時步子好像有些不穩(wěn)……
想到這里,楊沖抬頭看了看天際。
這冬天還沒到,他咋覺的春天要來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