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猴子仿佛被人踩了痛腳,下手絲毫沒有半分留情。
弦月好歹是從蒼雪霧山出來的,很快就將前面幾只給放倒了,接踵而至的是一大群撲過來。
弦月即便再厲害,也做不到將他們一波團滅,看著越來越多的猴子過來了,弦月果斷選擇了扭頭就跑。
濟憲已經(jīng)甩掉了那只猴王,替弦月?lián)跸铝俗繁?br/>
弦月抽空回頭看了一眼,莫名對他的看法有了改觀,看來這人穿著奇葩是奇葩,但是這靠譜程度還是可以的。
弦月怕他堅持不了多久,跑的速度也快了不少,等她氣喘吁吁跑到猴族主營時,那里已經(jīng)一片狼藉,弦月有些懵逼,這是怎么回事?誰干的?
等濟憲等人跟猴族的人打到這里時,一干人等也都愣住了,猴王反應過來時,簡直暴怒到極點,怒吼道:“這是何人所為?!是不是你!”猴王赤紅著雙眼瞪著弦月,“本王斷斷沒想到你們鳳族的人如此卑鄙!”
“這不是我干的!”弦月聞言惱怒回吼他一句。
“這里就你一人!不是你還有何人!”猴王已經(jīng)認定她了,說啥都不信了,他直接攻向弦月,弦月躲避不及,被鞭子抽中左手臂,弦月只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從手臂傳來,不過她還好忍住了,“你這猴王真是是非不分!恐怕被人利用了也不自知!”
猴王聞言怔住了,“你說什么?!”
“恐怕猴王與誰有什么約定吧?”弦月冷笑,“只不過人家眼看要暴露了,就趁亂毀尸滅跡了。”
猴王聽完她這番話,像是想到了什么,趕緊收了鞭子,往唯一一座,此刻也是殘敗不堪的閣樓走去。
濟憲走近弦月,關懷了一句,“沒事吧?”
弦月疼得幾乎冒冷汗,還是咬緊牙關,艱難開口道:“無礙,你趕緊跟上去瞧瞧究竟有何貓膩?!?br/>
“好。”濟憲放開她,越過一群猴子,進了閣樓。
閣樓里幽暗無比,只靠幾顆夜明珠照亮。
猴王很快到了頂樓,上面堆滿了書籍,難不成是這里藏了什么寶物?
但是濟憲很快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因為猴王突然打開了暗道,那暗道就藏在書架背后,尋常人很難能想得到這還有個暗閣。
猴王估計是真著急了,連門都不先關上就跳了進去,這可給了濟憲機會,他也跟在他身后悄悄進去。
怪不得方才上頂樓的樓梯異于其他樓的樓梯,起碼高了一倍,原來是把這樓設為暗閣了。
這暗閣里的光自然也不會太亮,濟憲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了身影在前面行動著。
那猴王視力非常之好,他很快便走到了一張床邊。
濟憲趕緊躲到了房中一張書架后去。
猴王回過身,輕輕喚了聲:“阿商?!?br/>
結果床上那人毫無動靜,猴王試了試她的呼吸,突然急了,“阿商!阿商你怎么了?”
阿商?濟憲撫了撫下巴,聽這語氣,八成是心上人。
在猴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后,濟憲驚奇發(fā)現(xiàn),方才蒼老的猴王突然變成了一個俊美無比的男人。
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有人冒充猴王?那老猴王又在何處?這人又是誰?
“夏成世,我與你沒完!”那男人狠狠扔下這句話,突然就消失在了這房中,連帶那女子的尸體。
濟憲出去查看了一番這暗閣,似乎也沒什么特別之處,看來也是很久的了,不像是最近特意建造出來藏人的,看來這滄移山果然有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撤吧?!睗鷳椏催@滄移山十之八九已經(jīng)廢了,也不想與他們計較什么了。
“這么快?”弦月驚訝。
濟憲扶住她,低聲道:“回去再與你詳說?!?br/>
“嗯?!?br/>
“這么快就回來了。”連明蕪也是十分驚訝。
“稟君上,出了點事情,所以提前回來了?!睗鷳棇⑾以路鲋屗?。
“弦月姐姐怎么了?”明蕪被她額頭上的汗嚇到了。
“被鞭子打到了?!睗鷳椪f著又問了一句,“不知尊上可在?”
“不在?!泵魇彄鷳n,“很嚴重?”
濟憲臉色不是很好,“嚴重?!?br/>
弦月聞言自己都有些不解,“就一鞭子,能嚴重到哪去?”
濟憲冷聲道:“那鞭子乃是魔物,能噬人靈魂,消人修為?!?br/>
“那猴王哪來的魔物?”弦月剛問完這句,突然手臂又傳來一陣鉆心刺骨的疼。
濟憲扶住她,給她輸送了靈力,讓她可以緩一下痛楚。
“多謝。”憑著他的幫忙,弦月終于可以舒服喘上一口氣來。
“這鞭子本是魔界之主境玄所有,后來被人偷盜,下落不明,沒想到如今可以在滄移山見到?!睗鷳椊忉尩溃氨贿@鞭子抽中一下,前期只會覺得疼一下而已,后面會是蝕骨的痛,再是陷入無意識,最后會連靈魂都會滅亡。”
弦月聞言差點哭了,“怎么這么倒霉啊我?!”
“也不是沒救。”濟憲安慰她,“尊上就能救,不過尊上要是兩個時辰內(nèi)不回來,那可能真的沒得救了?!?br/>
他的話剛說完,弦月就忍著痛撲到明蕪身上去了,痛哭流淚道:“公子,我還不想死啊,你趕緊讓尊上回來吧!”
明蕪也是著急,“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br/>
“那公子可以聯(lián)系他,讓尊上趕緊回來啊。”弦月越哭越大聲。
明蕪:“怎么聯(lián)系?”他也想能聯(lián)系上帝荀啊。
“你用意力試一下,尊上將你看得那么緊,肯定能感覺到的?!毕以碌?。
“我試試?!泵魇徴f著閉上眼睛,靜下心來用意力去嘗試聯(lián)系到帝荀。
“怎么樣?”弦月見他一直閉著眼睛,也沒動靜,突然急了起來。
濟憲連忙將她拉開,柔聲安撫她,“弦月姑娘不必著急,君上肯定可以的?!?br/>
過了大概半柱香時間,明蕪才松了口氣,睜開眼睛,道:“他馬上回來?!?br/>
“公子,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毕以聼釡I盈眶抱住他。
明蕪差點沒被她勒死,好不容易將人推開,弦月又突然疼得在地上打滾起來。
明蕪也顧不上去吐槽她力氣怎么還這么大,連忙跟濟憲二人將她扶了起來,“弦月姐姐!”
一陣刺痛過后,弦月整個人簡直像是從水里剛撈出來的,一睜開眼就瞧見明蕪眼里的愧疚,她努力扯開嘴角笑了笑,安慰他一句,“我沒事,公子不必如此愧疚?!?br/>
明蕪握緊她的手,愧疚感還是止不住鋪天蓋地朝他襲來,若不是因為自己不知輕重就讓她去,也不會發(fā)生這事。
幸好帝荀速度夠快,不然那倆人怕是會一個痛死一個內(nèi)疚死。
“噬靈鞭?”帝荀看到弦月第一眼就看出了這是被何物所傷。
“是?!睗鷳椛锨盎氐?。
“你是何人?”帝荀轉頭看他。
明蕪見他倆可能會聊起來,連忙出聲打斷,“先救一下弦月姐姐啊。”
帝荀只好先救了弦月,看著很嚴重的傷,但帝荀也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便治好了。
“謝尊上?!毕以逻€是很虛弱。
帝荀搖搖頭,召出火云獅,將她送到了火云獅背上,“你先回蒼雪霧山休息一段時間吧。”
“多謝尊上。”弦月留下這句就被火云獅帶著回了蒼雪霧山。
帝荀轉過身來看著濟憲,“這位是?”
明蕪不知帝荀為何對濟憲感興趣,但是濟憲原先也在無拂手下做過事,帝荀不可能沒見過吧?
“你不認識他?”明蕪也好奇問了出來。
帝荀看他,“本尊一定要認識他?”
明蕪一時語塞。
濟憲在一邊笑道,“尊上沒見過我是正常的,畢竟先前一直在其他地方跑,少有時間待在鳳鳴山。”
明蕪點點頭,“原來如此?!闭f著他看向帝荀,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這是鳳族的左護法濟憲。”
“濟憲?!钡圮髦貜土艘槐檫@個名字,隨即驀地笑了,“幸會。”
濟憲也笑著回了一句,“幸會。”
這二人的舉動看得明蕪有些懵,特別是帝荀,他可從來不會對人這么客氣的,連天帝都只能是表面上的應付式客氣,為何會對濟憲如此?
濟憲看著明蕪那一臉復雜的神色,笑了笑道,“看來尊上做了什么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br/>
帝荀也跟著笑了,“說笑了。”
明蕪無語,滿頭黑線,“你們二人確定不認識?”
結果那倆人皆是搖頭,看來是真的不認識,但是這詭異的舉動是怎么回事?
“這事公子也不必知道太多,到了時候自然就知道了。”濟憲高深莫測來了這么一句。
帝荀卻道:“今日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濟憲斂了笑,“今日去猴族弄點事,結果發(fā)現(xiàn)了不少事情。”
“何事?”帝荀拉著明蕪坐了下來。
明蕪見濟憲在場,很是不好意思地甩開了他的手,幸好帝荀也沒介意,看了他一眼就又看向濟憲。
濟憲道:“那猴王早被人替換了,那人我也沒看清楚長啥樣,不過他今日說了一個名字,夏成世,這個人八成與這件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