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雙雙,寧仁去拜訪了一下百寶閣中的兩位先天級強者。
“寧仁見過兩位前輩?!?br/>
“呵呵,無需多禮?!?br/>
白眉老人慈祥的笑著。
黑袍老者則依舊是那副陰冷的樣子,說道:“寧小子你這兩日在皇城做的事情,可真是牽起了一片風波,就連我們連個足不出戶的老東西,都略有耳聞了?!?br/>
寧仁低了低頭。
“慚愧慚愧,只不過是些小伎倆罷了,還入不得兩位的法眼?!?br/>
“小伎倆便可滅了余云兩家,使得三皇子手下再無可用之人,那么你的大伎倆莫非是能顛覆整個玄武國不成,哈哈……”
寧仁暗地里抹了把冷汗,根據(jù)作死大事件最新給出的任務來看,未來的五十天內(nèi),自己說不得還真要顛覆一下玄武國。
不過這樣的話是如何都不能說出來的。
“還要多謝了兩位這兩天照顧雙雙,我才能毫無后顧之憂的大展拳腳。”
寧仁謙恭的說道。
推了推雙雙,小聲的說:“還不快點謝謝兩位前輩?!?br/>
寧仁這一推,雙雙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臉色有些痛苦,但她隱藏的很好,沒有被寧仁看到。
“雙雙……雙雙謝謝兩位爺爺這兩天的照顧?!?br/>
白眉老者注意到了雙雙的臉色。
“寧仁,雙雙的傷勢未愈,需要好好調養(yǎng),你可要多注意一下!”
“什么?”
寧仁聞言有些疑惑,隨即仿佛意識到了什么,看向了雙雙。
頓時雙雙那副略帶著些痛苦的面色出現(xiàn)在眼簾之中。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細細的感受了起來。
“外傷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但是內(nèi)傷……”
放開了她的手腕,嚴厲的問道。
“之前我問你傷勢如何的時候,為什么不說實話?”
“嘻嘻,雙雙沒事的啦,雙雙才不要寧仁同學因為雙雙的事情而分心?!?br/>
雙雙把臉轉到了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臉頰紅紅的,看著甚是可愛。
聞言,寧仁下意識的抱住了雙雙,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凝結為了一句話。
多么有愛的小蘿莉??!
……
回到了寧侯府。
剛躺在床上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卻突然想到了作死大事件。
讓二皇子登上皇位。
這件事情猶如達摩克斯之劍,懸在自己的頭頂上,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割掉自己的******!
還不能休息!
起身,去了父親的書房。
“當當當”
“請進!”
寧仁推門而入,寧父此時正在研習一本兵書。
“是仁兒啊,有什么事情么?”
“我想問您件事情,您知道二皇子么?”
“二皇子?”
寧父抬起了頭,面色有些古怪。
“你問他做什么?”
“突然對他有些興趣?!?br/>
寧父的面色更加古怪了。
“仁兒啊,雖說你已經(jīng)長大了,為父不好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但是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br/>
“影響?”
打聽皇室成員的消息是禁忌,要注意不要讓別人知道,否則影響不好么?
寧仁這樣想著,隨口說道:“我會注意影響的!”
“其實吧,最重要的還不是影響什么的?!?br/>
寧父緊皺眉頭,仿佛遇到了什么難事,艱難的組織著語言。
“有些事情呢,是一出生就決定了的,既然上天給了你這樣的身份,順其自然不好么?”
父親今天說話好奇怪。
身份?是指我小侯爺?shù)纳矸輪幔?br/>
“我沒有不喜歡自己的身份??!”
“你沒有不喜歡自己的身份……難道二皇子才是受?!”
“……”
寧仁沉默了。
“你是不是搞錯什么了?”
看到寧仁這幅樣子,寧父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撓著后腦勺笑了起來。
“啊哈哈……看來是我想多了……”
“到底二皇子是一個怎樣的人,為什么……您會想到哪方面去?”
寧父稍稍沉吟了一下。
“他是個基佬!”
“什么?。?!”
寧仁目瞪口呆。
大腦短路了半晌。
忽然想起,自己的手之前被那家伙拉過。
頓時一陣惡寒。
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洗手!”
這個世界是沒有肥皂什么的,所謂的洗手也只是用清水沖一下而已。
但寧仁可不覺得用清水沖一下就能有用。
拿了整整一罐洗衣服用的皂角,就開始死命的往手上搓啊搓……
差點沒搓禿嚕皮!
寧仁兩世為人,都沒有今天這樣洗手洗的用心。
竟然被基佬抓到了手!
恥辱啊,何等的恥辱!
寧仁洗著手,不禁淚流滿面。
為什么我要幫助一個基佬登上皇位??!
這種事情臣妾做不到?。。?!
洗完手,寧仁再次回到了父親的書房。
“你遇到二皇子了?”
寧父面色古怪的看著寧仁洗的發(fā)白的手。
“您都猜到了……”寧仁無奈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苦笑,“一不小心被抓到了手,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惡心?!?br/>
“……”
忽然,抬起了頭。
“父親,你覺得二皇子有沒有可能繼承皇位?”
非常突兀的說出了這句話。
寧父皺了皺眉,認真的說道。
“絕無可能!”
寧仁心頭一沉。
“為什么?”
“他是個基佬!”
寧父緩緩分析著。
“所以了,他根本就沒辦法生孩子,無論是皇帝、大臣、百姓,都不會讓一個注定沒有子嗣的家伙當皇帝!”
寧仁緊緊的皺住了眉頭,半晌。
“我知道了,我回房休息去了!”
“嗯?!?br/>
寧仁緩緩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途中眉頭始終是緊皺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沒想到一開始就遇到這樣一個大難題。
怎么看局勢都是那么不利。
我真的能辦到嗎?
先不說我有沒有幫他當上皇帝的能力,就說他自己,都不一定有當皇帝的**。
否則也不會那么明目張膽的搞基了。
我該怎么辦?
寧仁靜靜的躺在塌上,望著屋梁,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漸漸的,睡意上涌。
寧仁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沒有了******,然后跟二皇子成為了一對,而且自己還TM是個受!
“不要!”
就在夢中的二皇子邪惡淫笑著,想脫自己褲子的時候。
寧仁猛然驚醒,直接從塌上坐了起來。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眉宇之間盡是驚恐之色。
不行!
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寧仁一拉被子,跳下了床。
“梅香,給我端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