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是一家超市的保安人員。他今年剛剛畢業(yè),只有23歲。大學里主修的是地質(zhì)專業(yè),由于念書那會不努力,畢業(yè)了也沒能找到什么工作,就干脆先到家附近的超市里打打工。
劉天的父母都是樸實的農(nóng)民,沒什么文化,人也很本分,他們不強求劉天能有多好的職位,只要能找份正常的工作干著就行。劉天自己也有想法,他想到城里發(fā)展,搞搞營銷外貿(mào),為此他還去過多家公司面試,可這年頭,學歷很重要,卻不是唯一的,他應聘了許多地方也沒能找到合適的單位。
這種情況同樣也發(fā)生在劉天的同學身上,特別是上大學時那群好哥們,現(xiàn)在也多是在家賦閑,成了名副其實的啃老族。劉天當然跟他們不一樣,他不想連累父母再為自己*勞,即使找不到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他也還是堅持在外打工。至少一個超市的保安他還可以勝任。
就這樣過去了個把光景,劉天一直在超市里當保安,日子過得十分平淡。直到某天晚上,接近打烊的時刻,超市里來了位客人。
當晚正好是劉天值班,他平時很少在這么晚還見到有客人來,此時不免有些奇怪。這家超市開在鎮(zhèn)上通往城里的半路上,附近人家不多,到了晚上幾乎就不會有人來了,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看上去給人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可真要說出來,劉天又說不上,他只是直覺有些怪怪的。
女人看著也有三十幾歲了,臉色十分蒼白,而且目光十分空洞無神。劉天想起了那些鬼故事里總會在夜半出現(xiàn)的女鬼,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難不成自己也撞了回鬼?
哆哆嗦嗦地看著女人挑了半天,買了三袋洗衣粉。
劉天心里想著還好,并沒有買什么奇怪的東西。結(jié)賬的時候,他有意加快了速度,后背的冷汗卻已經(jīng)開始往外冒。趕快打發(fā)她走,關了門就好了。劉天安慰著自己,神經(jīng)卻依舊緊張得無法放松。
將零錢和發(fā)票一道遞過去,見那女人收起來,終于要離開。劉天也從柜臺后面走出來,準備關店門。就在他走出柜臺的剎那,女人突然回身對他說了句:“蘇家屯,土地廟?!?br/>
劉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驚,再回過神時,那女人已經(jīng)走遠了。
蘇家屯?土地廟?這兩個陌生的詞語仿佛有什么奇特的魔力一般吸引著劉天,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要說什么,但他總覺得這中間一定有事。
當晚,劉天回去便做了個噩夢,夢見有女鬼從古墓中爬出來纏著他不放,他被拖進墓中,整個人慢慢陷入泥土里,就在臉也要沉進土里的瞬間,劉天一聲大叫,掙扎著醒了過來。
他抬起手擦了擦額邊冷汗,卻在無意間觸碰到枕邊一物,拿起來借著窗外的光線一看,竟是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蘇家屯,土地廟。
劉天猛地想起之前那個女人臨走時就是留下了這樣的話,難道這個夢跟它有關?
由于整件事都說不出的詭異,劉天并沒有驚動自己的父母,只是悄悄將字條藏在了自己的枕頭下面。第二天早晨一醒來,他伸手去摸那字條,卻發(fā)現(xiàn)字條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找過床邊也沒能找到。劉天敢肯定沒人進來過,可字條還是不翼而飛了。
當天,劉天哪里都沒去,跟班上請了假,跑到村頭一位老人的家中。
老人名叫瞎子王,年輕的時候曾在城里當過算命先生,會看人命相,曾經(jīng)也小有名氣。后來給一個人算命時出了點意外,好像是看到了些不該看的,把眼睛給搞瞎了,從此之后便退隱江湖,不再靠這門手藝吃飯。
但村里人敬重他,偶爾哪家遭災了,還是會請他幫忙。
劉天覺得,此時只有瞎子王能幫上他。
一路躲著認識人來到了瞎子王的家中,對方卻老早便知有客一般擺了把椅子在自己對面。劉天一進來,他便說道:“坐。”
劉天雖一肚子疑問,卻也勉強坐下了,沒有發(fā)問。
老頭子伸出手來,握著劉天的手,似乎在摸他的手相。劉天不敢出聲打擾,就那么挺直了坐著,大氣也不敢喘。
過了半晌,瞎子王松了手,卻跟著嘆了口氣:“孩子,你命里該有此劫,無法可破,若想避免被噩夢纏身,還是按那紙上地址走一趟吧?!?br/>
劉天一愣,自己還沒告訴他紙條這回事,他竟然就已經(jīng)知道了,果然是神仙一般的算命先生。只是自己命里有何劫難,要落此地步?
劉天六神無主地離開了瞎子王的家中,卻也不敢回家,他到城里求了一道護身符,決心先挨幾個晚上,實在挨不過去再說。
可現(xiàn)實永遠不盡人意,回去后劉天又做了噩夢,而且是連續(xù)幾個晚上。
最后,他失控一般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決心要做個了結(jié)。他拿起那道護身符,打算一個人到破廟里走一趟。
他并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無盡噩夢和陰謀。他也因此有了一段不同尋常的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