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光城中,孔家便是那至高無上的存在,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破壞斗戰(zhàn)臺的規(guī)矩,因為那正是孔家先祖所立。
隨著楊不易的點頭,放棄了與那錦衣少年同登斗戰(zhàn)臺之后,頓時引起了周圍大批人群的不滿與牢騷,畢竟斗戰(zhàn)臺已經(jīng)許多年沒有開啟過了。
可是還沒有等他們來得及發(fā)泄心中的不滿,只見得一群人已經(jīng)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見到那錦衣少年之后都是眼前一亮的圍了過去,可隨后見得錦衣少年身前的那人,又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多言。
“多謝兄臺!”那人對楊不易拱拱手,隨后將目光轉(zhuǎn)到了白狐與黃泉身上說道:“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助兄臺的這兩位朋友化身人形,還請兄臺移步與我同行!”
“不必了!”楊不易擺擺手說道:“你只需要將它們化身人形所需的丹藥交于我便可,我便不與兄臺前往了!”
雖說并不清楚那人的身份,但看他身后的錦衣少年以及那些仆從恭敬的樣子,定然也當(dāng)是神光城中的大族,如今白狐乃是身中噬靈散,若是萬一被他們發(fā)覺的話很是麻煩,楊不易并不想冒這個風(fēng)險。
那人聽得楊不易的話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既然楊不易不愿與他同行,他也沒有再堅持什么,隨后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拿出了兩個精致的玉瓶。
“這是兩顆妖胎丸,乃是玄階丹藥!”那人將手中的玉瓶緩緩遞到了楊不易的面前,再次開口道:“其中的妖力足以讓它們化身人形!”
聽得那人口中的話語,周圍所有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手中緩緩遞出的玉瓶,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貪婪的渴求。
要知道妖界不同于道界,武器與丹藥一直以來都是極為稀罕之物,畢竟妖界中人都是由妖怪變化而來,所以即便是明知道武器與丹藥能夠極大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也很少有人能夠真正擁有。
尤其是聽得那聲玄階丹藥,更是讓周圍的人群躁動不已,甚至就連那人身后的錦衣少年都是面色一變,不敢置信的望著那人手中精致的玉瓶。
“不可以……”錦衣少年大喊一聲,然而還沒有來得及再多說什么卻是被那人回頭瞪了一眼,當(dāng)即不敢多言。
楊不易望著那錦衣少年不甘的眼神,在四周滿是貪婪的目光當(dāng)中伸手接過了那兩個精致的玉瓶,拿在手中稍稍把玩一番隨后微微一笑。
“多謝!”楊不易拱拱手說道。
“這本就是交易的一部分,你不用謝我!”那人卻是灑然一笑,隨后看了一眼身邊的錦衣少年便欲轉(zhuǎn)身離去。
錦衣少年雖說是心有不甘,但是見得那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卻也不敢猶豫,當(dāng)下憤憤的回頭望了楊不易一眼緊忙追上了那人的腳步,至于他身后的那群仆從也都是識趣的緊忙跟在了他們身后。
“兄臺,敢問如何稱呼?”楊不易望著那人遠去的背影突然大喊一聲。
“……”那人似乎是說了什么,但隨著他逐漸遠去的腳步卻沒有人聽得清楚。
……
那人已經(jīng)離去,楊不易望著手中的妖胎丸,再看看周圍眾人那滿是貪婪的目光,隨后對著黃泉使了一個眼色便抱起了白狐匆匆向著客棧的方向跑去。
雖說如今身在神光城內(nèi),但是懷璧其罪的道理楊不易還是明白的,像妖胎丸這種寶貝拿在手中并不是什么理智的事情,還是要盡快讓白狐與黃泉服下為好。
客棧之內(nèi),一只白狐臥在床榻之上,楊不易坐在床邊看著床榻之上的白狐以及她眼前那兩枚精致的藥丸,這時卻突然聽得一聲焦躁的犬吠之聲響起。
“汪、汪、汪……”
黃泉人立而起,半個身子都趴在床沿之上,一雙黑亮的狗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妖胎丸,嘴角不時有著口水淌下,同時還略帶著幾分幽怨與小心的瞅瞅身邊的楊不易。
“這可是好東西啊,玄階丹藥,一枚就可化形!”黃泉那略帶幾分哀怨的聲音響起:“都給我吃吧!白狐她中了噬靈散,吃了也沒用,反倒白瞎了這么好的東西!”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楊不易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它的頭上,隨后思慮一番說道:“你可以吃一枚,至于另外一枚嘛,想都不要想了!”
“好、好、好,一枚就一枚!”黃泉急忙回道,隨后一口便向著眼前的妖胎丸咬了過去。
就在妖胎丸到嘴的時候,黃泉那對黑亮的狗眼迅速瞟了一眼身邊的楊不易,看到他似乎是正在想著什么,趁其不注意狗嘴又迅速向著另外一枚妖胎丸叼了過去,然而就在那妖胎丸即將到嘴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它的狗頭。
“嗷嗚、嗷嗚、嗷嗚……”黃泉悲憤的叫聲響起,隨后幽怨的看了楊不易一眼,轉(zhuǎn)身灰溜溜的走開。
楊不易見得黃泉那不甘的模樣忍不住又笑罵了一句,這只大黃狗什么都好,就是有點太貪吃了,簡直是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由于自己的偷吃大計被楊不易識破,黃泉只能是無奈的走到了一邊,至于吞入口中的妖胎丸還沒有來得及品嘗到是什么味道,就已經(jīng)化作一道熱流鉆進了腹內(nèi)。
隨后,就在楊不易的注視之下,只見得黃泉那原本躬著的身子竟是逐漸伸展開來,身上那原本綢緞般的皮毛也在楊不易驚訝的目光之中逐漸消失,四條狗腿逐漸的拉長,最后變成了雙手、雙腿的模樣。
至于那顆狗頭,則在黃泉不斷的犬吠聲中緩緩變形,兩只耳朵逐漸縮小,狗嘴也開始往回收縮,不過是片刻時間已經(jīng)變得與人類一般無二。
雖說此刻黃泉已經(jīng)化身成了人形,但依然還是如同往日一般四肢彎曲的躺在地上,畢竟這許多年來的習(xí)慣并不是妖胎丸強大的藥力可以解決的。
此刻躺在地上的黃泉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約二十余歲模樣的青年,只是那略顯稚嫩的臉龐之上卻依舊帶著一絲的猥瑣,配上那不斷轉(zhuǎn)動的眼球以及一頭的黃發(fā),給人一種不良少年的感覺。
此刻,楊不易對于眼前的黃泉只有一個評價:非主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