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四人中,便屬曾毅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最為豐富。他幾乎花了半天時間跟兄弟分享自己曾經(jīng)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不僅是李云,連同嚴峻,譚耀奇也受益匪淺。
夜晚,曾毅他們進去休息了,想抓緊時間的李云便不進去了,誓死要修煉成如影劍法。而他們也知道李云這份人,平時和和氣氣的,也十分溫順,但是犟起來,如頭牛一般。也不在強求,只是讓后者注意身體,別修煉過度了。
月光散落在李云的身上,而此時后者依然還在舞著黑劍,腳步一移,一刺,叉步向前,一斬。李云此刻把今天大哥跟他分享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慢慢地磨合在自己的身上。
時間一份一秒地過去了,夜?jié)u漸已深,月亮之下,一道身影急速地穿梭于樹與樹之間,突然,他舉起黑劍,眼神鄭重,下一刻,一道道劍氣從他體內(nèi)通過手掌覆蓋于黑劍之上,劍氣在旋轉(zhuǎn)。
一道…兩道…五道…九道…
當已經(jīng)散發(fā)出十道劍氣時,劍身的上已經(jīng)開始蕩漾出風聲,十道劍氣環(huán)繞于此,帶著微微顫動,李云頓時穩(wěn)住。
“才十道嗎?”
李云運轉(zhuǎn)起“驚天化身訣”,七道劍氣從身體迸發(fā)而出,聚集于先前的十道之中,隱約間,劍身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颶風,伴隨著風聲呼呼直響。
五指緊握,持劍一挑,頓時劍氣蕩漾而出,李云身影如同箭矢般暴shè出去。
如影二段斬!一段!
咻咻咻!
十多道劍氣散發(fā)于樹蔭之下,兩旁樹桿被劃過,伴隨著“嗤嗤嗤”的聲音,一道道劍痕深入其中,無數(shù)落葉紛紛落下,少許被劍氣切割成段。
二段!劍氣散落地面的落葉,而后者再次接受摧殘,殘缺不全。
“成功了!”
李云站穩(wěn)身子,由于第一次,玄階下品劍技消耗還是有點多的,他微微喘息,盯著周圍的落葉與劍痕。喃喃道:“竟然有十七道!”
旋即咧嘴一笑,把黑劍收入空間袋,大步邁向柴房。
……
翌rì,一大早李云便去任務閣接去一星任務,也順便打掃起昨天留下的狼藉。
熟練地旋轉(zhuǎn)著掃帚,一步一擺,一片片殘缺的落葉存落于一堆,正在李云弓身認真地打掃的時候,一道倩影卻來到他的跟前。
“你叫李云是吧?”聲音如珠落玉盤般清脆,動人。
李云聽到聲音,微微抬頭,一怔,這不就是他魂牽夢繞的童倩雅嗎?內(nèi)心十分緊張,旋即兩手合起,不停地扭捏,傻傻一笑,支支吾吾地道:“是,是的,我,我有送過禮物給你!”
童倩雅環(huán)視周圍,許多人把目光都注意此地,柳眉一皺,對李云道:“找個能說話的地方!”后者一愣,旋即搖頭望了望周圍,發(fā)現(xiàn)有著許多身影,便把童倩雅帶回柴房。
一進門,關(guān)好房門,童倩雅便捂住鼻子,神情滿是厭惡,看著李云在擺放稻草的背影,道:“我不坐了!”她這種千金之體哪受得了這種邋遢的地方。
李云聽到后,呆呆地點頭。
“我想跟你說個事!”童倩雅輕聲道。李云滿是jīng神,幾個飛步便到了她的跟前,道:“什么事?”
童倩雅緊盯著李云,后者被看得臉蛋微微一紅,不停地用手撓著自己的腦袋,場面陷入了尷尬,鴉雀無聲。
忽然,“吱呀!”的門開聲音響起。
“哎呦哎呦!”聲音過后,三個身影同時地倒進柴房,一個疊著一個,只見三人都在哪里尷尬地笑著。
童倩雅被三個身影嚇了一跳,旋即緩了一口氣,對著李云悠悠道:“長話短說了,我要你明天放棄決斗!”
“為什么?”李云很不解,而其余那三位也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緊盯著童倩雅。
童倩雅的明眸一閉,聲音從櫻唇中飄出,“第一,你輸了,其他人會怪我,是我害了你;第二,輸了太慘,我們天陽小院會很丟臉!”
曾毅聽完,脾氣立刻爆發(fā),“,你憑什么說老四一定會輸!”
話語中不堪的詞匯,讓童倩雅柳眉倒豎,似乎生氣了,她一直是天之驕子,有誰這樣說過她,杏眼怒瞪曾毅,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道:“真是蛇鼠一窩,窮人就是窮人!”
話畢,曾毅更是火冒三丈,大呼:“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次,娘的,有錢人了不起啊,老子弄死你!”正yù上前,而嚴峻和譚耀奇在后面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高呼:“大哥,不要沖動!”而后者一直喊:“放開我,放開我!”
童倩雅輕蔑地“哼”了一聲,道:“我說的就這么多了?!?br/>
緊接著走到曾毅面前,水靈的眼睛鄙視地盯著曾毅,又是一聲輕哼,旋即扭著翹臀消失在陽光之中。
曾毅咬緊牙關(guān),用力甩開嚴峻和譚耀奇的雙手,起伏的胸膛和急促的喘氣聲,顯然他現(xiàn)在非常生氣。
李云依然在呆呆地盯住童倩雅離去的方向,嚴峻和譚耀奇兩人正在大眼對小眼,又看了看其余兩人,沒有絲毫辦法。柴房里頓時鴉雀無聲。
作為二哥的嚴峻看著如此僵持的局面,還是打破了一絲的安靜,微微道:“老四,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勸你放棄的,可是經(jīng)過昨rì,我相信,你肯定能打敗那個什么混蛋楊延,我們支持你!”譚耀奇在一旁也肯定地點頭。
李云只是“嗯”一聲,目光還是在那個方向。
曾毅又忍不住了,氣呼呼地走過來,雙手緊緊地抓住李云的肩膀,大呼:“老四,聽我說,那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家里有錢點,這都不算什么,以你的天賦,到時候什么女人會沒有!對吧?”
李云只是微微一嘆,其實童倩雅也讓他十分的失望,雖說知道她一直很討厭自己,但是這次勸降,連一句關(guān)于他的話都沒有,不是她自己便是天陽小院。
譚耀奇看著李云惆悵的樣子,道:“老四,別說三哥打擊你,以你現(xiàn)在的狀況和她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不在同一條平衡線上,所以,等你成為高手時,她會后悔的!”
李云一頓深呼吸,對著兄弟三人,擠出一個微笑,點點頭,旋即曾毅三人,又把手放在一起,看著一旁的李云。而后者,把手一放,手疊手,用力一按,三人齊喊:“老四,加油!”
李云盯著身旁的三位哥哥,心里滿是感動,暗暗道:我一定會打敗他的!給你們看,還有給她看!
……
轉(zhuǎn)眼便過了一個晚上,翌rì清晨時分,太陽才微微露出小頭,絲絲陽光準備籠罩著整個南劍府,秋風微微地拂過大地,頓時一陣秋天的涼意,萌發(fā)而出。
生死場內(nèi)四周是觀看的高臺,中間有著一個巨大的擂臺,比賽人員可以從底下的通道進入擂臺邊,比起普通的決斗場,生死場大了近乎兩倍之多。
可是如此巨大的生死場此時卻被聲音籠罩著,吵吵嚷嚷,沸騰不已??磁_上已經(jīng)聚滿了南劍府的弟子與導師,不僅這樣,甚至連星辰劍閣閣主和大長老也前來觀戰(zhàn)了。
就算是兩位當事人也沒想到會引來如此大的轟動,甚至有些月影劍閣的師兄也過來瞧瞧。此刻,生死場如同一場盛宴般,各種交談聲,竊竊私語聲,歡笑聲匯聚在一起,在此地的上空環(huán)繞著。
楊延老早就到了,坐在下方的座位上,外表也似乎稍微修整了一番,此刻顯得英氣十足,手持長劍,長發(fā)攥起成馬尾狀,兩道劍眉下,一雙充滿著喜悅的眼睛正眺望著頭上所有觀眾,正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徒然間,生死場看臺上出現(xiàn)一陣sāo動,而后幾道窈窕多姿的倩影出現(xiàn)在其上,尤其是中間一人,柳眉杏眼,曼妙纖腰,烏黑的長發(fā)如流瀑般傾散下來,美艷至極,真不愧是“星辰美人”。
她的出現(xiàn)令全場大部分男同胞都往此方向投來傾慕的眼光,也包括臺下的楊延,只見他對童倩雅擺擺手,而后者只是微微點頭,但依舊讓楊延喜出望外,興奮不已。
這場戰(zhàn)斗的關(guān)鍵兩人都出現(xiàn)了,然見另外一個人,李云。
許久,場內(nèi)突然爆發(fā)了一陣噓聲。
“耍我們呢,李云呢?哪個是李云?”
“那小子還聰明,丟臉好過丟命!”
“哎,還想看看為愛的生死決戰(zhàn)呢,沒勁!”
……
剛有人想退場時,四個身影從通道中走出,頓時場內(nèi)鼓掌歡呼,巨大的聲浪似乎沖上云霄一般,整個生死場都為之震動。
荊元向華正豪指了指一個方向,道:“那個手持黑劍的便是李云!”而后者望到李云,捋了捋長白的胡子,并不出聲,靜靜地看著。
緊接著,一位中年男子站在臺上,道:“請雙方上來簽字?!倍鴹钛雍屠钤坡刈呱侠夼_。
楊延看著李云,輕蔑地笑道:“真想不到你居然敢來!”
“對付你跟打狗差不多!”李云并沒有畏懼,而且還出言嘲諷。
楊延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半晌,連道三聲:“好,好,好!”拿起筆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大名,氣呼呼地站于擂臺東方。
李云猶豫了片刻,卻是寫出了一個歪七斜八的名字,引起觀眾哄笑不已。而他此時也十分尷尬,臉蛋全紅了,確實他根本不會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