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小姐她可是有些了解的,別看在兩處府里的時候都有幫忙處理家務(wù)??蓪嶋H上除了做好兩位夫人吩咐她辦的份內(nèi)之事以外對其他的從來都是只是冷眼旁觀。像上回逮住做假賬的那個掌柜也只是因為那是老夫人吩咐她查辦的,她所做的也只是指出那些賬目有問題,其他的也就全都是別人去辦的。
除了回春堂的事和給人看病的時候以外,她還真沒有見過她對人對事能有這么上心的?;卮禾迷?jīng)寄托著她的夢想,懸壺濟(jì)世也曾是她的的宏愿,對她來的說都意義不凡。只是這秦公子又何德何能,能讓小姐這么個向來活得沒心沒肺的人為他如此的傷神呢?
如花真的是在為秦沐陽傷神嗎?也對,也不對。她這連兩夜都沒有睡好是確實是因為秦沐陽的關(guān)系,她先前以為如今兩人相隔的距離越的近了怕是自己的閨房晚上就會熱鬧了。對于夜訪香閨的事他可是有前科可言的,她會如此猜測也沒有什么不對。于是連著兩夜她都沒有睡好,就因為她以為他會來。
當(dāng)然,她并不認(rèn)為他會對睡著的自己做什么過份的事,雖然自己讓他抱也抱過了,吻也吻過了,一副素行不良的樣子。可她內(nèi)心就是有一種直覺,那份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并不會真的傷害到她。這種想法是很矛盾,不過她相信事實就是這樣的。
不過顯然她還是夠了解他,這兩天兩夜過去了,他并沒有以任何一種方式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她那一直繃得緊緊的心也漸漸放松了下來,只是這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她的心時升起了一種淡淡的失落之感。
哼,他這招叫欲擒故縱吧,這可不算什么高招啊。
前世的小說、電視里這種招數(shù)多的是,如花心中不憤的想道。不過旋即又有些無奈,前世有句俗話,叫“招式雖老可能用就好”,自己如果真的對他無動于衷,想來也不會如此郁燥吧。
想通了這一點,如花有些恍然自己是害怕吧,害怕感情害怕受傷。打從來到這個世上起,她就一直努力著將自己的心保護(hù)得好好的,為的就是害怕受到傷害。
前世母親去逝后的經(jīng)驗告訴她,這世上除了生你的親娘以外任何感情都是有條件的。世上沒有任何一種東西能比感情更加變化無常,相對于其他感情這種東西并不是有付出就會有回報的。再加一她來到這個世上的時候并真是無知的嬰孩,生母的奇怪處境國家更加深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警惕。那時的她所想的一切就是讓自己能好好的活下去,規(guī)劃的人生道路上也只有自己一個人。即使明明知道在這個世上一個女子要獨身立足于世有多困難。
直到美人兒娘親、老爹及兩個疼愛自己到骨子里去的哥哥用他們真摯的關(guān)愛之情溫暖了她那早已不再火熱的心,為她系上了這個世上讓她牽掛的第一縷名為親情的感情。而后在山上師父師兄們的關(guān)懷又讓她對他們產(chǎn)生了一種類似于家人的感情。
即便是如此。她地心里對其他人也不曾放松。小心地讓自己不要再與別人沾染上其他地感情再招惹上其他地羈絆。
自己對于秦沐陽一直以來都有些排斥。卻一直對有關(guān)于他地事都特別地上心。這也許是因為她地心比她地理智更早地現(xiàn)自己對他地那種奇怪感情吧。從什么時候起自己開始關(guān)注他地一切呢?是那次兩人同共亡命叢林地時候。還是在春會上現(xiàn)他并不是如大家認(rèn)知地那樣木訥而是有著邪魅另一面地時候?是十年前他從不顧自身從刺客地刀下救下自己一命地那一刻。還是更早在見到年少地他在那片如雪般飛舞地梨花里舞劍地那一刻?她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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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覺原來自己并沒有想像中那么地堅強(qiáng)。內(nèi)心地深處依然還是有著對感情地憧憬與希望。特別是見過拋棄了一切地楚淑甜夫妻倆明明都是富貴出身。卻能因為愛情而貧困相守后她地心就更迷惘了。對于他們之間那分至真至善地感情如花是自心地羨慕。不得不說一個人特別是一個女人一生一世能得到這樣一位良人是件十分幸福地事。
只是這種幸福她能有嗎?或應(yīng)該說她敢要嗎?
秦沐陽地出色是毫無疑問地。對于這一點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