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廖老二的幫助下,費錢很快的就蘇醒了過來。
但是由于昏迷的時間太長,他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yǎng)。
出了醫(yī)院后,謝迅對廖老二這樣亦正亦邪的形象有些不解。
廖老二只是說:“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只關心與我有關的事情,其他人的死活和我無關?!?br/>
這句話,謝迅似乎在別的什么地方也聽到過。
但是他還是沒法理解廖老二為什么罔顧人命。
廖老二只是不說話。
這讓謝迅忽然有一種,每個人都有只屬于自己的秘密的感慨。
在兩個分開前,廖老二交代說:“我不知道你卷入了什么,但是你得想清楚,如果現在抽身,也許你還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br/>
也許廖老二覺得這是他最后一次與謝迅見面了,畢竟他來大陸只是為了處理一些事情,馬上就要回臺灣了,而回臺灣之后,就更不可能再與謝迅他們碰頭了。
有時候就是在一個城市里面,原本還是很好的兩個朋友,畢業(yè)了之后也就永遠都不聯系了。很多時候,就這樣永遠都見不到了事情,也是正常。
這也難怪廖老二會最后給謝迅留下這樣一句話,也許在他看來,謝迅還是一個不錯的人,不希望他和自己一樣永遠都回不了頭。
可是有時候,命運這東西十分的神奇,總是會把完全沒有任何關聯的幾個人湊在一起,也許廖老二從來沒有想過為什么他只是湊巧遇到了一幢兇宅,然后就能遇上謝迅。為什么只是偶爾接到一個電話,去替朋友處理一個靈異事件,然后就又遇上了謝迅。
這個世界,有些事情,有第一次和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
廖老二說完后就離開了。
可是謝迅卻只是笑了起來,現在抽身?
如今費錢已經醒了,謝迅也已經安排好了其他的事情。
謝迅覺得有些空虛。如果不讓他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弄明白的話,他不會覺得滿足的。
當一個人,爬到謝迅這樣的位置,三十出頭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財富和地位。他的生活早就已經不再是為了生存。
他買得起房子,買得起車子,銀行里還有一大堆的存款,如果不是特別窮奢極欲的去揮霍,他的錢應該已經夠用了。
他不再需要為了生存而不斷的掙扎。他用了十年的時間,從畢業(yè)開始,到現在,他已經靠自己把那些普通人所希望奮斗到的一切都拿到手了。
現在,他為了什么而活?
很多人站在他這樣的分岔口會變,有的變得更加的渴望成功,只是這份成功從原本的金錢財富和地位變成了成就感。有的人變得更加的溫和,開始向往那些寺廟古剎開始他們的心靈旅程。
至于謝迅。
也許一開始他也會成為這兩類人中的一種。
但是現在,在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忽然像是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這些靈異事件對他的感官刺激早就已經超越了一切。
他忽然又一次找到了人生的目標,就好像十年前他剛畢業(yè)那會兒,打開了一扇名為社會的大門一樣。此刻被打開的這扇通往靈異世界的大門,對他來說似乎又是一個新的起點。
也許他和莫良不一樣,不會那樣熱血沸騰的溢于言表,但是他的內心早就已經不安分了。
所以,謝迅怎么可能抽身?
怎么可能想去重新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他注定不平凡,他也不甘愿平凡,他要去找老板娘,他要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謝迅就這樣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來到了明鏡咖啡館。
當他推開大門的時候。老板娘似乎很高興,主動的和他問好:“你來了?”
似乎等他很久了。
謝迅忽然笑了起來:“你在等我?”
老板娘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在等他,于是只是說:“我還以為你會留在醫(yī)院照顧那個小助理呢,畢竟你為了他的事情忙了那么久?!?br/>
謝迅笑了。他似乎感覺到了老板娘的些許小情緒,于是走近了幾步,問道:“你是不是擔心費錢醒了之后,就沒有理由讓我再來這里了?”
老板娘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謝迅,然后忽然勾起了嘴角。
謝迅見老板娘沒有回答。又繼續(xù)更近一步說:“你是希望我來還是不來?”
老板娘沒有說話,她只是感受到了謝迅的某些想法,然后只是很無所謂而又冷淡的說道:“命運這東西,是很難改變的,你有純陽體質,自然會被這一切所吸引?!?br/>
老板娘的回答和反應讓謝迅有些不太滿足,于是他又進一步的追問道:“如果你真的這么確信的話,那為什么要坐在這個可以直接看到大門的位置?是在等我嗎?你其實也不能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會回來!”
也許謝迅在潛意識中很希望老板娘可以承認一句,是的,我希望你會回來。
但是這樣的話,老板娘也許永遠都不會說出口,也許老板娘其實也根本就不是這樣想的。
面對謝迅這樣步步緊逼的壓迫感,老板娘完全沒有在意,只是覺得有些無聊,說道:“你覺得把莫良一個人留在那里真的安全嗎?”
謝迅忽然笑了起來:“哈哈,你不敢回答我!”
老板娘看著謝迅,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變得這樣容易激動和興奮,只是緩緩的觀察著他,不一會兒,緩緩的從吧臺里面拿出了那個陶塑的雕塑“黃泉”,然后放在了吧臺之上。
見到這東西,謝迅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沒等他開口,老板娘就先說道:“按理,這東西不應該會出現在這里,但是在我不在這兒的期間它的確出現了,我問過熊磊,他說是你帶進來的?!?br/>
“這怎么可能是我?guī)нM來的?”沒等老板娘說完,謝迅就打斷了她的話。
老板娘沒有理睬謝迅的話,只是繼續(xù)說道:“不過我覺得,這是那個人在和我們打招呼。”
謝迅的眼前似乎重新出現了美術館的那一幕,怪教授微笑著,溫和的對他說:“幸會,幸會?!?br/>
“我在廣播大廈見到了他,我和莫良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敝x迅忽然又冷靜了下來,緩緩地說著。
老板娘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過了一會兒,老板娘忽然又開口道:“你怕死嗎?”
聲音中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從機器人口中說出來的一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