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安言墨忽然停下的腳步,景洛辰微微一怔,看了過去。
他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好,像是陷入了某種很沉重的記憶,無法自拔,難以抽身。
景洛辰扶住他的手,緊了緊。
安言墨感覺到,這才閉了閉眼反應過來,抬眸對上他的眸子,低低道:“我沒事,繼續(xù)走吧?!?br/>
這一切,都過去了。
所以說,都是他的錯。
若不是他還不夠坦誠,也就不會讓誤會在他和書凝之間,有了趁虛而入的機會。若不是他誤以為杜云蘭是個好母親,想給小晚一個圓滿的家庭,也就不會有后續(xù)的一切。
他以為他和杜云蘭說得很清楚,她就不會再對婚姻里的愛情和專注,抱有什么幻想。而他能做好丈夫該有的一切表面,能給她錢,能給她面子,給她該給的照顧,就已經足夠。
但現(xiàn)在他才明白,一切都錯了。
“這里有個小木屋,我們就先在這里吧?!卑惭阅噶酥阜较?。
進入屋子里坐下,安言墨感覺雙腿疼得厲害,所以只能不好意思的指使景洛辰道:“你往南走20米左右,采一些干燥的木頭和樹枝。然后幫我撿一些石頭,再把我扶到外頭那顆果子樹下可以嗎?”
景洛辰沒有猶豫,立即點點頭。
然后,景洛辰采樹枝,安言墨用石頭打樹上的果子,很快兩個人就都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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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相對,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笑意。
——
帝都。帝北城。
由于霍深看安小晚的狀態(tài)太差,還拼了命的想出去找人,怕她出事,所以干脆偷偷在她的杯子里放了一顆安眠藥,讓她喝下。
沒一會兒,安小晚就倒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霍深看著她,微微嘆了口氣,將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然而,即便是睡著,她都十分不安,不停的做噩夢。
霍深便一直在旁邊守著,也不讓任何人進來。
一直到晚飯時間,他才走出房間,微微蹙眉朝著洛特助看去,壓低聲音沉沉問道:“怎么樣了?”
洛特助垂下腦袋,低聲道:“有人說在去海邊的公交上,看見過類似的身影,形容起來還挺相似的,我正在叫人過去搜索了。但搜尋了很久,也沒在岸上看見任何安先生的蹤跡,只有……”
他說著,欲言又止。
霍深瞥他一眼,雙眸微瞇,“說?!?br/>
洛特助猶豫了兩秒,才將聲音放得更低,小心翼翼道:“霍少,您說安先生,會不會是……想不開?”他頓了頓,輕聲干澀道:“他已經立好了遺囑,辦好了離婚,并且還跟安老先生吩咐好了以后的事情……”
種種跡象,都十分不妙?。?br/>
霍深臉色微沉,冷峻的面容間,籠罩著一層陰霾。
他又何嘗不知道?
洛特助看著霍深,深吸一口氣,忽然小心翼翼從袋子里取出一個透明的塑封袋,里面有一部手機。
“我們在岸邊,看到飄過來的一部手機……經過查證,正是安先生的?!?br/>
也是同一時刻,房間門后,忽然傳來“咚”的一聲。
像是有人……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