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行,你會遭報應的!”
張程功張老板,是S城的富商,有錢有勢。
但是,他已經快五十歲了,禿頂將軍肚,所有中年男人有的毛病他都有了。
然而現(xiàn)在,花遲歡的親哥哥告訴她,為了家族生意,要把她送到這什么張總的床上,只因這位張總是個變態(tài),就喜歡糟踐年輕干凈長得秀氣的女孩。
花子行一身合體的西裝,身長腿長,長得是人模狗樣的,心卻是冷的,他取下眼鏡擦了擦再戴回去:“家里養(yǎng)你這么大,你總該有所回報的。”
花遲歡氣得怒笑:“我從沒聽說過,誰家里養(yǎng)小孩,是為了讓小孩長大后接客的!”
“現(xiàn)在你知道了。”花子行淡淡地說著,拿起一根雪茄點燃,手指動了動,對保鏢道,“把小姐帶過去,張老板已經等著了?!?br/>
“放開我,放開我!”花子行掙扎著想擺脫兩名保鏢對他的桎梏,可她一個剛成年的纖細女孩,如何抵得過久經鍛煉的保鏢,一左一右架著她,其中一名保鏢拿出一根針筒,快準狠地扎進她的手臂里,將里頭的藥注射進她體內。
“這什么,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沒有人回答她,給她注射不明藥液后,保鏢扔了針筒,架著她不由分說地帶出了這間酒店套房。
無論怎么努力都沒辦法奪回身體的掌控權,花遲歡只能憤恨又絕望地喊著她親哥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聲嘶力竭:
“花子行——花子行——唔——”
一名保鏢捂住了她的嘴,穿過鋪著地毯的走廊,來到另一間套房,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保鏢裝扮的男人,見到他們后,快速從保鏢手中將花遲歡拽了進去。
花遲歡只聽到關門的時候,緊接著自己就被扔到床上去,她好不容易從柔軟地床上爬起來,浴室的門開了,一個發(fā)福的男人浴袍半開的走了出來,他看到花遲歡時還對她很和善地笑笑:“歡歡來啦?”
花遲歡兇惡而戒備地瞪著他們,身子往后挪,將一個枕頭舉到身前。
“歡歡別怕,”男人哄著她,轉頭又板起臉對身后的保鏢,“你們在這里杵著做什么,嚇到我的歡歡了,還不滾出去?!?br/>
“可是,老板……”
“滾。”
“是。”
張程功摩擦著手掌朝床上的花遲歡走去:“歡歡你看,這里就我們兩人,你別怕,叔叔啊,就想跟你聊聊?!?br/>
“你走開,別過來,你別過來!”花遲歡驚恐地喊著,可惡心的男人還是一步一步靠近,那男人自以為自己笑得和善,在花遲歡看來卻猥瑣而詭異,她用力地將手中的枕頭扔出去,然后快速地想翻過床跑掉。
可身子忽然傳來一陣無力,剛跪著邁出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趴倒在床上,就被早有準備的張程功壓了上去:“怎么了歡歡,這是不舒服嗎?”
“走、走開!”
“不舒服就要看醫(yī)生的,來,叔叔給你看看?!?br/>
他將花遲歡翻過身來,要去解她襯衣上的扣子。
“不要碰我?!彼肱拈_他,可軟綿綿的手揮出去一點力道都沒有,被注射的藥,藥效來勢洶洶,她想躲開,想跑,可她連挪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不、要,碰我,不要……”
她的眼前陣陣發(fā)黑,仰望著那猶如在晃動的天花板,眼角滑下滾燙的液體,絕望淹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