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男人之間,體力到底是有懸殊的。
夜錦心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手下抓住,將她的手反背到身后。
“??!”
她痛呼一聲,膝蓋彎處被人用力一踢,條件反射性的,跪了下去。
只聽到一聲骨頭重重磕到地上發(fā)出的脆響,就見夜錦心眉頭眉頭皺緊,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客廳里,死一般的安靜。
夜錦心死死的盯著夜北爵,一字一頓道:“你就為了個(gè)女人,打我?”
“這個(gè)女人?”
夜北爵在傭人搬過來的椅子上坐下,雙腿疊交,姿態(tài)慵懶。
不等夜錦心說話,他側(cè)目看向一旁正在對(duì)花瓶動(dòng)手動(dòng)腳的女人,“蘇胭脂,過來?!?br/>
胭脂剛蹲下來,就聽到夜北爵叫她,轉(zhuǎn)頭應(yīng)了句:“干嘛?”
眾傭人:“……”
居然用這么敷衍的態(tài)度和二少爺說話?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廢什么話?!?br/>
低沉的嗓音聽起來帶著不耐煩,可看她的目光,卻依舊帶著寵溺。
這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包括夜錦心。
她有些詫異,更不敢相信。
平日里,誰都不敢去碰那個(gè)花瓶,因?yàn)樗缦逻^命令,所以每個(gè)人見了都要繞著走。
可今天,她蘇胭脂居然蹲在那里,用筷子在上面戳?
呵呵,這簡(jiǎn)直是可笑??!
胭脂起身,連筷子都沒放下,就走到了夜北爵面前。
夜錦心瞪著她,眼中滿是恨意和不甘心!
夜北爵淡掃她一眼,伸手從管家手中的托盤里拿起荊條。
“你來。”他遞給胭脂。
夜錦心聞聲身體一怔,隨即大喊:“二哥!你瘋了嗎!你讓她打我,她憑什么打我!”
她激動(dòng),夜北爵卻淡定無比,再次將目光落到她臉上,每說一個(gè)字,都冷漠無比:“既然你不長(zhǎng)記性,記不住她是誰,那今天就讓她親手來,刺激刺激你的神經(jīng)。”
“我不要!”夜錦心紅著眼睛大吼。
“你說不要就不要,那我豈不是太沒地位了?”
聽似悅耳的嗓音,透著令人背脊發(fā)涼的寒意。
胭脂用手指頭戳了戳夜北爵手中的荊條,挑起了眉,“這么扎人,我還不要拿呢~”
“不過?!彼D了一下,晃動(dòng)著手里的筷子,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要是換成這個(gè)的話,我倒是可以為爵少代勞?!?br/>
嘴里喊著爵少,可聽上去,是那么的親密。
在場(chǎng)的傭人,有一大半恨不得能變成胭脂,拿著荊條狠狠地抽夜錦心一頓。
然后問她:“以后還欺不欺負(fù)傭人?!”
夜北爵嗯了一聲,算是默許,然后將荊條放回托盤中。
胭脂走到夜錦心面前,見她咬牙切齒盯著自己,她笑著安撫她的情緒:“放輕松點(diǎn),不會(huì)很疼的?!?br/>
“蘇胭脂!你敢!”夜錦心掙扎著,恨不得撲上去咬死她。
胭脂回頭看了夜北爵一眼,“老公~她還沒記住我是誰?!?br/>
夜北爵點(diǎn)了根煙,抽了一口,才抿動(dòng)薄唇,淡淡開口:“記不住就一直跪著,你想怎么罰她就怎么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