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德仲聽了精神一震,雙目精光四射,沉吟片刻,道:你敢保證可以第一時間將他們的蹤跡報告給我?
雷豹聽了忙拍著胸膛保證道:汪局長,你我交情非淺,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難道連我的話你都信不過嗎?
汪德仲聽了忙打了個哈哈,道:雷老弟多心了,以你我的交情我還能信不過你嗎,我也是想搞清楚狀況,這樣也好安排人手嘛!
雷豹聽了大喜,道:汪局長請盡管放心,我的情報絕對不會有錯,只要他們再有所行動,我會馬上告訴你,到時候汪局長在市內(nèi)掃除黑道有功,相信上面一定不會看不見的。
汪德仲聽了哈哈一笑,道:我不過是這個區(qū)小小的分局長,能有多大的功勞,不過掃除黑道份子還市民一個安定的生活環(huán)境是我們做警察義不容辭的責任嘛,呵呵。
雷豹哈哈一笑,道:那是,那是,汪局長一心為市民著想,我們怎么會不記得呢,哈哈。
恩,那就這樣,我等你消息。雷豹聽了忙道:那不打擾局長您休息,你等我消息吧。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見雷豹掛斷電話,村上弘仁瞇著雙眼道:呵呵,這汪局長果然與你關(guān)系非淺,我看他可是我們的一個好幫手啊。
雷豹聽了一陣自得,道:他收我的好處可不少,現(xiàn)在若是出手將對方抓獲,又將立下大功,他又如何不肯出手相助呢!
村上弘仁聽了臉上笑容更勝,道:如此一來,不管他幫不幫的了我們,至少他已經(jīng)提供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到時候只要我們的人一到,就不用再擔心了。
雷豹聽了雖然放心不少,但還是依然擔心的道:雖然如此,但村上先生你可得快點催促一下,雖然汪德仲可以幫我們保住場子,但是他卻并沒有那么好的本事將那少帥等高手抓住,這樣的話我們一樣危險,所以我們的耽誤之急還是要將那少帥以及他手下真正的高手盡數(shù)鏟除,如此一來,林語堂便不足為懼!
村上弘仁聽了點點頭,道:你盡管放心,那邊已經(jīng)出了,相信很快就會到,而汪德仲又站出來幫我們壓制住對方對我們場子的清掃,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雷豹聽他說的輕松,想想也對,放心不少,道:希望貴國高手能夠盡快趕來才是。
林語堂總部,豐睿橫坐在中央席上,雙眼分別從刀疤、貝愷、林哲以及長身上掃視而過,滿意的點點頭,道:很好,相信過了今天晚上,京城黑道沒有人不知道我們林語堂已經(jīng)開始行動的事情,而黑龍會也將調(diào)集最強的幫眾聚合起來防止我們的進攻。
下面四人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雖然是跟隨豐睿之后第一次戰(zhàn)斗,但是今天晚上的行動對他們四人來是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訓練罷了,雖然林語堂幫眾開始顯得非常害怕,但在他們四人的帶領(lǐng)下現(xiàn)在林語堂數(shù)百幫眾都自信滿滿,一個個斗志高昂,想到即將消滅黑龍會而成為京城第一大幫會,縱使是下面的小第都感覺到熱血沸騰。林哲先開口道:少帥,那我們明天是否就聚集幫眾一舉將黑龍會的總部拿下?只要殺了雷豹,黑龍會的勢力將在京城被瓦解,到時候我們林語堂全權(quán)接管黑龍會的所有地盤以及生意。
雖然他盡力克制著激動的情緒,但是說到最后,聲音依然顯得異常興奮。眾人聽了都望著豐睿,想看看他的意思。
但豐睿卻輕笑一聲,將目光射向長,道:小說整理布于.1你呢,怎么看?
長見豐睿征求自己的意見,深吸了口氣,沉吟道: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操之過急,今天晚上的行動我們一來只是讓下面幫眾的信心提上來,二來也是給黑龍會一個小小的警告。黑龍會在京城扎根多年,勢力雄厚,其根基不是說拔就能輕易拔除的,我們今天晚上所清掃的那些場子對于黑龍會來說也并不是什么大的損失,所以我認為我們的行動不能操之過急,應該先分析清楚對方的情況,然后指定一套詳細的戰(zhàn)略計劃。最重要的是必須與上面搞好關(guān)系,否則一旦行動受到政府的出面干預,那么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
林哲聽了開始心中還不快,但聽到后面他臉色漸漸紅潤起來,自己與長比起來,的確考慮的太簡單了一點,看來自己今后還得多努力才行。
豐睿嘴角的笑容更濃,看了其他幾人一眼,道:你們認為呢?
刀疤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刀疤最后說道:我認為凌兄弟的提議非常不錯,其實林語堂的勢力比起黑龍會來還是很有差距的,只是因為我們四人的加入才將整個幫會兄弟們的氣勢提了上來,但這并不代表著可以在與黑龍會的接觸中穩(wěn)贏。所以我們一定要從長計議,當務之急,我看我們是需要不斷招兵買馬,讓幫會強大起來才行。同時也要象凌兄弟說的那樣,與上面搞好關(guān)系,而且還得將幫會的情報系統(tǒng)做好,沒有準確的情報,一旦開戰(zhàn),是很吃虧的。
豐睿靜靜的聽著,但眼中的笑意卻越來越濃,雖然現(xiàn)在能夠真正得力的幫手還只有眼前這四人,但是這四人的腦子卻并不簡單,而且經(jīng)過了數(shù)月的訓練,刀疤三人的勢力提升更是連他自己都感覺到有些吃驚,對于這一點,他非常的滿意。
其實他并不急于馬上將黑龍會的解決掉,畢竟象長與刀疤兩人所顧忌的那樣,黑龍會作為在京城黑道扎根了數(shù)年的幫會是不可能如此輕易被自己鏟除的,就算現(xiàn)在能夠勉強將之完全拔除,到時候林語堂也已經(jīng)元氣大傷,這是非常不劃算的。
見四人都望著自己,豐睿微微笑道:不錯,就按照你們兩的意思去放手做吧,一切以長為,我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一定要建立起不錯的情報系統(tǒng),更要與上面的關(guān)系搞好,這兩點是最重要的,至于最近這段時間,大家將下面的兄弟管理好,不要鬧出什么亂子,最好是能夠讓他們再狠一點,否則真正到了大型混戰(zhàn)的時候,光靠你們幾個人是不行的。
就算他不說,四人也已經(jīng)意識到這個問題,通過今天晚上的戰(zhàn)斗,基本上林語堂的幫眾都顯得非常膽怯怕事,砍起人來也顯得非常手軟,這樣是絕對不行的,所以他們四人早就已經(jīng)有了計較,都準備著對下面的人進行強化訓練。
長內(nèi)心感激的看了豐睿一眼,道:請贖凌冰直言,以我們林語堂目前的經(jīng)濟收入來說,要形成強大的情報系統(tǒng)恐怕資金會不夠,而且招兵買馬也需要大量的資金,所以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將這兩方面都展起來,恐怕有些困難,何況我們還需要大量的資金與上面搞好關(guān)系,我怕
豐睿微微一笑,道:這個我已經(jīng)想好了,林語堂的資金先不要動,總之下面的兄弟一個都不能虧待了,至于其他開支需要的資金,我到時候會給你。
長見豐睿說的如此輕松,不由得有些擔心道:少帥,這些資金的開銷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
豐睿聽了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盡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明天我就會將錢給你,至于如何運用好這些錢,我相信你。
長聽的內(nèi)心一暖,能夠得到豐睿的如此厚重,他早已經(jīng)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為豐睿辦事上面,重重的點頭道:少帥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豐睿點點頭,道:今后大家也不要少帥少帥的叫我,直接叫我豐睿就行。他隨便,但其他幾人卻不敢隨便,雖然大家年紀都要比豐睿大,但卻不敢直接稱呼他的名字,刀疤更是正色道:這個可不行,你是一幫之主,總不能隨意稱呼,我看我們大家都叫你豐大哥好了。
其他三人也紛紛點頭。
豐睿一笑,并不計較這些,起身道:大家都忙了一晚上,早些休息吧,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再聯(lián)系。
刀疤等人聽了忙紛紛起身相送,豐睿也沒說什么,大步走出了林語堂總部。豐睿開車快形勢在回往清大田婉郡住處的方向,折騰了大半夜,他敢保證田婉郡現(xiàn)在一定還沒有入睡,在沒有等到自己回去之前田婉郡是睡不著的,這似乎已經(jīng)形成了她的習慣,既是一個讓豐睿感動的習慣也是一個讓他有些無奈的習慣。
奔馳跑車幾乎將度飚到了頂點,此時街上的車輛本就很少,正適合飚車,開著如此跑車,加上歸心似箭,豐睿自然將車的度揮到了及至。
這是一條顯得有些幽靜的高公路,豐睿一邊駕駛著車,雙眼一邊直射前方,雖然車技很好,但這樣的度下他還是不得不小心點,不怕自己出事,就怕路邊突然殺出別的人或者車輛。
似乎越是擔心生的事情就越是容易生,漂移過一個彎道之后,前面寬闊的到達中央竟然隱隱站著一個人影,這讓豐睿是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鐘了,怎么還有人在這種荒涼的地方行走,而且干嗎要站在道路中間?
心中閃電般思索著,急忙將剎車踩住,跑車出一陣尖銳的刺耳聲后,在距離那人影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的確是一個人,一個孤獨的身影。
那人雙手環(huán)抱胸前,一把長刀抱在懷中,一頭烏黑的長束成了一個高高的束。
豐睿見到他,心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當他雙眼望過去的時候,對方似乎知道他的目光望向自己,那微微下垂的頭猛然抬起,一雙比狼眼還明亮的眸子閃動著幽幽的光芒,直射車中的豐睿而來。
隔著一層車窗,兩人四目相交,空氣似乎隨之變成了實質(zhì),凝結(jié)出兩道堅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