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麗任由他將自己摟在懷里。卓學文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fā)頂,又伸手用拇指碾碾她的臉頰,他似乎深深吸口氣又似乎沒有變化。
最終在陳佳麗渾渾噩噩快要睡著時他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了下來,她從默默承受到回。應他再到迎。合他,兩人瘋狂地運動。
從來不曾如此瘋狂,他臉上的汗水濡濕了碎發(fā),滴落在她的臉上。所有默默承受的爭吵、冷戰(zhàn),傷心、失望在瘋狂中得到釋放。
…
卓學文枕著一條胳膊,吸一口煙,吐出煙圈。扭頭看了看背對自己側(cè)躺在一旁的人,轉(zhuǎn)過頭望著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我~”狠狠吸一口煙似乎下定決心地開口:“我打算把店轉(zhuǎn)掉!”
“你瘋了?”陳佳麗轉(zhuǎn)過身質(zhì)問,“這是叔叔阿姨還有很多人的心血,你怎么忍心轉(zhuǎn)?”
卓學文強忍著怒火,“我這幾年是怎么過來的你們知道嗎?”他坐正身子指著門外嘶吼:“為了能經(jīng)營好,我付出多少,別人休息的時候我在發(fā)傳單,別人在休閑旅行的時候我在絞盡腦汁地想著怎么改善經(jīng)營,我真的受夠了這種日子?!?br/>
“創(chuàng)業(yè)就是這樣,”陳佳麗坐起身抓著卓學文的肩頭,“我們齊心協(xié)力用心經(jīng)營總有改善的,不要這么放棄好不好?”
卓學文拂開肩頭的一雙手重重躺在床上,“沒用的,我根本不是這塊料?!?br/>
“不要自暴自棄好不好,我愿意和你同甘共苦,只要你不要放棄!”陳佳麗慢慢依靠在他的身側(cè)柔聲為他打氣。
…
回到公寓,陳佳麗在沙發(fā)上發(fā)呆,許久之后她像是醒悟般沖到臥室里從柜頂上拿下行李箱,大把大把地將衣柜里的衣服扔在床上。
從門外回來的豐竹影看到她的舉動嚇了一跳,顧不上換鞋沖過來制止她,“四兒,你干什么?”
“二姐,我決定搬回去了!”
看著陳佳麗堅定的眼神,她坐在床上關(guān)心地問:“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有。就是不想他放棄琴行?”陳佳麗坐在床上小聲地說:“他想把琴行轉(zhuǎn)讓。但是琴行里有多少人的心血和期望呀,不能輕易就放棄了!”
陳佳麗搖搖頭固執(zhí)地說:“我不能讓他這么輕易地放棄,我要看著他?!?br/>
“哎呀,”豐竹影伸手打斷往行李箱里塞衣服的陳佳麗勸慰道:“你得尊重他的意見。”她歪頭想了想接著說:“實在不行你問問叔叔阿姨的意見,總比你固執(zhí)己見的好?!?br/>
“嗡嗡嗡”的手機提示音打斷兩人。陳佳麗拿起手機,打開信息看到一張照片,她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跌坐在地上。
豐竹影忙上前將她扶到床邊坐下,“怎么了?”
“…”回應她的是吸鼻子沉默的陳佳麗。
不解地撿起地上的手機,入目的是一張照片,確切地說是一張“裸照”。
照片上的男主角光著上身躺在被子里,臉上上停著是一只潔白的手,照片的邊緣是有意無意的是女性披散的長發(fā)。
“老卓?”豐竹影明知答案還是瞪大眼睛問道。
“二姐,我要怎么辦?”陳佳麗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問。
“四兒?!必S竹影有些為難。
“二姐,我想一個人靜靜!”陳佳麗抬眼舔舔唇,嗓音干澀地說。
“哦,”豐竹影拍拍她的肩有些不忍心地指指床上的衣服、行李箱,“這些,我先幫你放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收拾?!标惣邀惒活欂S竹影的勸解將她退出臥室,順帶關(guān)上門,關(guān)門的動作似乎耗盡了她所有力氣,她弓著腰扶著把手喘氣。過了好一會她才折身靠在門上慢慢向下滑,她坐在地上雙手抱膝。眼淚斷線般跌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