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是吃屎的嗎?”她的聲音傲慢輕狂,說完將香檳杯順手扔到了地上。
“你、你、你還有你?!笔种赶蛄藙偛耪f話的四個人“以后不要讓我在宴會上看到你們?!?br/>
被點名的四個人臉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蔓,眼底的驚慌一時間無法掩飾。被蘇大小姐否定,甚至當(dāng)眾剝奪了參加宴會的權(quán)力,對她們簡直是致命的!誰都知道蘇大小姐身后站著誰!而她們?nèi)橇颂K大小姐,自己尚不足惜,就怕家里也會被連累。
兮兮沒有任何求情的意思,她又不是爛好人,沒必要為一群對自己冷嘲熱諷的人費口舌。貶低了別人,就該為此付出代價。
蘇蔓說完話,踩著細高跟鞋走到兮兮身邊,一手拉住了兮兮的手“我告訴你們,簡小姐是我的…”話微微一頓,蘇蔓眼睛掃了眼宴會廳,舌頭轉(zhuǎn)了個彎“簡小姐是我很好的朋友,誰要是敢跟她過不去,那就是跟我蘇蔓過不去!”這個宴會算是高檔的宴會了,她之前剛打發(fā)了郎思菱讓她跟宗華黎內(nèi)斗去,如果此時說漏了,那么這倆人不得撲上來生吞活剝了嫂嫂?雖然嫂嫂也是個很聰明的人,但她總不能把嫂嫂推進坑里。
兮兮眼睛眨了眨,想到了蘇蔓的意思。
宗華黎一只腳已經(jīng)邁進了宴會廳,聽到蘇蔓的話后又退出了宴會廳,在兮兮身上多留意了眼。
蘇蔓從來沒在公眾場合特意維護過誰,她的朋友都沒享受過如此待遇。
宗華黎眼眸低垂,轉(zhuǎn)身離開。
“小姐?”助理急忙跟在了宗華黎身后。
風(fēng)揚起宗華黎的卷發(fā),依舊美麗動人“去查查這個人的底細,查完了透給郎思菱,不用告訴我了。”
“好的,小姐?!敝砺劼曤x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查這個人,但小姐說的都是有道理的。
宗華黎雙手死死的緊攥著,呼吸都急促起來。她快步出了酒店上了車,上車后才垂下頭,用手插入了發(fā)絲里。其實哪里用去查?她心里十分清楚了這個女人的身份。原來她就是那個人。那個可以讓左祁臻動心,讓他也可以柔情似水的人。只是她心里很難過,難過的厲害。
司機在后視鏡里看著宗華黎,輕輕嘆了口氣。小姐本來是來見蘇蔓蘇小姐的,這剛進去就出來只怕是出了什么事。
“張叔,我真的很差嗎?”
司機一愣,急忙安慰“怎么會呢?小姐這樣的人,整個青州哪有第二個人能跟您比?”
“我看到她了?!?br/>
“他?”司機疑惑。
“她很漂亮,也很年輕?!?br/>
八個字,司機算是明白自家小姐說的是誰了。就是那天晚上被左祁臻抱出來的那個女孩吧?那個人也在這?話說到這,司機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了。這畢竟在自家小姐心里是大事,不是勸解勸解就會看開的事。
“前幾天郎思菱突然開始針對起我來,我還納悶,現(xiàn)在想想應(yīng)該是別人當(dāng)炮了?!蹦莻€蠢貨,向來喜歡做這種沒腦子的事。也是因為這個,這幾天她的生活都被打斷了。
“小姐、你?”
“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我從沒招惹過她,可她也不能來糟蹋我?!弊谌A黎抬起頭,眼底的光很淡,很壓抑。
司機不知道小姐嘴里的她指的誰,是指的蘇小姐,還是那個女孩?
“行了,我們回去吧?!彼睦锖軄y,要靜一靜才好。而且也還沒想好該怎么辦,也不知道該怎么走這條路。她不想傷害他喜歡的人,可是她自己不也是個喜歡他喜歡到卑微的人?
“好的小姐?!彼緳C住口,將車啟動。
車子啟動,所有的風(fēng)景迅速后退,宗華黎深深吸了口氣,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簡氏最近在中低檔公司很活躍,所以宗華黎的助理白夢很快就查到了簡兮兮的家世。不過查到后才知道簡氏是在洱市搬來的,既然要追查根源,白夢干脆直接駕車去了洱市。那里,想必有宗小姐要找的答案。宴會上還再繼續(xù),只不過所有人看簡兮兮的眼光都變得不一般起來。
誰能預(yù)料到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小公司,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宴會的人會是蘇橋企業(yè)董事長獨生女的好朋友?而這個朋友的分量,再不用多說。
所有人都親眼所見蘇小姐發(fā)了多大的火,也都親眼所見蘇小姐的朋友淺笑輒止。
林家喻從最開始的驚嚇到最后的狂喜,簡直是坐了一次過山車。她還以為蘇大小姐和簡兮兮不過是點頭之交,沒想到竟然會好到這個地步!現(xiàn)在蘇小姐跟簡兮兮去哪里,她隨之也就能跟過去。父親說的沒錯,這個簡氏,真是很奇怪。
看來這次帶簡兮兮來,真的是沒錯的決定。林家喻從沒想過有一天可以參加這么高端的宴會,還跟蘇家大小姐站在一起被所有人羨慕嫉妒。是了,在她站在兩個人身邊,眾人看她的眼光都是羨慕的。不光如此,大約從明天開始,瀾和的合約也會變多了吧?
林家喻沉浸在高興里,絲毫沒深入的想。或許在回去后,她才能反應(yīng)過來。一個蘇家的大小姐,在眾星捧月中長大,怎么會認識簡家這樣一個小門小戶?就算認識也不該是蘇蔓全程攬著簡兮兮胳膊這樣的狀態(tài)。正常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是簡兮兮攬著蘇蔓的胳膊說笑,可是兩個人的動態(tài)卻截然相反。
眾人也是隱約覺得這個不知姓名的女孩不尋常,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誰也不知道。她們站在遠處看著蘇大小姐跟兮兮,誰也不敢再過去說一句話。剛才的事歷歷在目,她們都怕蘇大小姐的火沒下去,她們也會跟著遭殃。
“嫂嫂,讓你受委屈了?!碧K蔓心里有些過意不去,早知道嫂嫂會來,她肯定早早就在這等嫂嫂,決不讓這幫人羞辱嫂嫂!
兮兮拍了拍蘇蔓的手,搖了搖頭。兩個人的聲音都很小,不至于被林家喻聽到。
林家喻直到此刻才開始仔細觀察宴會廳的一切,因為開始被奚落,她總是畏畏縮縮,現(xiàn)在被人羨慕了,她也就開始打量這里跟她平時的宴會有什么不同。確實是有不同的,這里的一切都很精致,包括吃食包括酒水,也包括場地布置,一切的一切都那么高檔。
這場宴會沒有平時的笑語晏晏,一眾人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在蘇大小姐發(fā)過脾氣后,那個女孩就一直跟蘇大小姐在一起了,在場的人也都長了記性,將兮兮的面貌全部記了下來。既然蘇大小姐說得罪這個人就等于得罪她,那這個人是絕對不能招惹的了。
這個人真是幸運啊,竟然有蘇大小姐護著。
宴會在這種怪異的氛圍中結(jié)束,林家喻自己回家,蘇蔓則送兮兮回了簡家。
洱市
白夢在洱市租了一處房子,因為是三級市,這里的租金只有青州那邊的一個零頭。都整理好后,才開始調(diào)查簡兮兮這個人。洱市這種小地方人不多,所以找起來倒也方便,很快關(guān)于簡兮兮的一切都被翻了出來。
看到資料后,白夢不可置信的連著看了好幾遍。
竟然有過婚約!
這還真是個有用的消息!
白氏已經(jīng)垮掉,各債主將白家最后的一切都生吞活剝,白家的別墅也被變賣成錢補給了債主們?,F(xiàn)在的白家可謂一分錢都沒有。
白擎把一切罪過全部推到了白父身上,算是出了警局,只不過雖然出來了,人也在他們的監(jiān)視之下。沒了一切的白擎坐在余嘉柔的出租屋里一坐就是一天。他實在搞不懂,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一切都變得這么徹底!就連跟余嘉柔在一起,都不再是那種感覺。上一世的余嘉柔很能干,生意上也可以幫他的忙,可是這一世的余嘉柔什么都不知道,不但什么都不知道,還喜歡耍脾氣。尤其是懷孕后,整個人神經(jīng)兮兮的,動不動就跟他發(fā)火。
明明是一個人,怎么就會變成這樣?
簡兮兮舉家搬去了青州,在青州如何他是絲毫不知,但是白擎覺得簡兮兮不會長久的,她跟著自己過了一輩子,是什么德行他早就清楚。左祁臻要是知道她是重活一世的老東西,怎么肯要她?這一切都是瞞不住的,所以他料定她也不會好過太久。青州那種一線大城市,憑借簡家那些人,是呆不下去的,遲早得回來!
當(dāng)柴米油鹽都成了一種艱難,白擎越是恨簡兮兮。都是那個賤人害的!害的他現(xiàn)在到了這種境地!連每天吃飯的錢都要算計!上一世的現(xiàn)在,他的白氏錢滾滾而來,什么時候愁過錢?
余嘉柔懷孕了,也不能工作,所以一切都是白擎出去掙錢。然而他被警局監(jiān)視,只能在門口找了個收銀員的工作,一個月一千多塊錢,勉強能吃飽飯。
當(dāng)白夢查到白擎的時候,白夢還真是吃了一驚。
簡兮兮曾經(jīng)有婚約的男人現(xiàn)在竟然成了一個收銀員,多么卑微的活!白家一夕沒落,聽說是流動資金上的極度匱乏,還有洛氏的攪局。這白家當(dāng)初還真是精彩,竟然讓青州的洛家都過來拆臺。雖然洛家在青州不算什么,可在洱市來說算是不得了的大公司了,這樣一個公司攪局,白家完蛋不過是一刻鐘的事。
只是這簡氏,從始至終好像都沒針對過白氏。
難道是簡兮兮見白氏沒落了,所以才跑去了青州,然后勾搭了左祁臻?
左祁臻啊!是個什么樣的存在!簡兮兮既然能辦到這點,足可以說明也不是個簡單的貨色。
看來宗小姐說的對,這樣的人查清楚了告訴郎思菱,郎思菱就能咬死簡兮兮,她們宗小姐尚且配不上左祁臻,簡兮兮這樣的人就更配不上了。就算她脫離了洱市,那這些老底也是想翻就能翻出來的。
“你好,你是白擎白先生吧?”白夢站在白擎面前,淺淺笑了笑。她很確認這就是白擎,可是第一句話總要這么說。
白擎被問的一個怔楞,抬眼去看。說話的是一個長得還算好看的女人,大概二十多歲,一副干練的樣子。
“是的,你是?”在這里上班已經(jīng)磨去了他鋒芒,白擎心里雖然對來人懷疑,但只是心里考量著,嘴上還是很客氣的。
白夢微微一笑“你好,我叫白夢?!?br/>
“你找我有事嗎?”白家敗了,能特意找他的人一定是有事的。他現(xiàn)在在上班,更希望這個人開門見山的說。
“白先生很爽快,要不然我們出去談吧?”
白擎想了想,跟經(jīng)理請了假才跟著白夢上了車。
車子開往一家咖啡館??Х瑞^的環(huán)境還算不錯。因為白夢對這里不熟悉,所以只是找了個咖啡館,并沒有注意到底是什么等級。
這以前放在白擎身上,是斷然不會來的地方。可放到現(xiàn)在的白擎身上,這個地方他都來不起。一杯咖啡好幾十,足夠他跟余嘉柔一天的飯錢了。
白夢叫了被摩卡,白擎想叫杯藍山,最后咬了咬牙要了一份黑咖啡。
兩個人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坐下,白擎就看了眼對面的人。
白夢在包里掏出了一張照片,遞到了白擎眼前。
“這位女士,白先生很清楚吧?”照片上簡兮兮一襲驚艷禮服站在那里,雖然只是側(cè)臉,對白擎來說也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可是照片上的人除了那張臉相同外,已經(jīng)什么都不同了。她淡然而立,精美的禮服襯得肌若凝脂,美若天人,眉目間淺淡含情,只是側(cè)臉就已經(jīng)明艷動人。這哪是記憶里那個拖沓暴躁只懂得和余嘉柔爭寵對自己死纏爛打愛自己愛到骨子里的女人?就好像脫胎換骨一般,變的讓他覺得遙不可及。
白擎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見到簡兮兮了,好像見到簡兮兮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了嗎?
他將照片拿起來,細細的看了眼。
果然已經(jīng)大不相同。
不管是氣質(zhì)還是感覺,簡兮兮都不再是曾經(jīng)的簡兮兮了。她耀眼的讓他不敢認,卻嫉妒的發(fā)狂。
憑什么她會越來越好,而自己卻要卑微到給別人打工,看別人臉色?
“恩。”白擎嗯了一聲,算是回答白夢的話。
白夢很滿意白擎的表情,面上笑了笑“是這樣,我們就是想了解下簡小姐跟你之間的過去?!?br/>
喜歡軍婚掠愛:獨寵豪門小太太請大家收藏:()軍婚掠愛:獨寵豪門小太太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