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地上的唐語沫,緩緩轉(zhuǎn)身,身子幾不可聞地顫抖著,逆著光看向身后之人,雖看不清樣子,但他刀刻般完美的輪廓,她很確定身前頎長高拔的人是慕凌炎。
她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慕凌炎一個跨步向前,一手拎起跌坐地上、目光呆滯的唐語沫,他面若寒霜,凌睇著唐語沫。
“你……你……放開我?!碧普Z沫雙唇顫抖,字句破碎,心砰砰直跳。
終究還是逃不過他的手掌心,她今日的“逃亡計劃”,在他看來肯定很好笑是吧。 豪門禁寵小逃妻16
她就像孫猴子永遠(yuǎn)逃不出慕凌炎這尊如來佛的五指山。
只是就算明知道結(jié)果是這樣,她仍不后悔做這件事,若要重來,她還是會選擇這么做的。她不會放過任何一絲能尋找昊哥哥的機會,盡管碰得個頭破血流。
慕凌炎藍(lán)眸微瞇,勾唇冷笑,壓抑胸腔的怒氣譏諷道:“放開你?好讓你再跑,去尋你的昊哥哥嗎?”
“昊哥哥”三個字,慕凌炎狠狠咬字而出,咬得用力,用力得心都抽痛。
他真想掐死這個死女人?。。?br/>
她這幾日來的柔順,都快讓他忘記她是一只多辣的貓兒。一個在那夜如此抵死抗拒維護清白的她,怎么可能就真的會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原來她一直在“蓄謀”今日這一場逃跑,這幾日的乖順都是為了麻痹他,讓他放松警惕,他幾乎就被她偽裝的馴良所騙。
誰說唐語沫柔如水,弱如柳呢?
那雙幽深凌厲的鷹眸直直地瞪著她,唐語沫心里發(fā)虛,她天生就是膽子小的人,而慕凌炎的氣場如此強大,她無法不怕他。
只是怕歸怕,有些事她還是要說清楚的。
唐語沫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迎上慕凌炎犀利的目光,忍住心顫,急切同唐雅蕓撇清關(guān)系道:“這件事和雅蕓沒有關(guān)系,她什么都不知道?!?br/>
唐雅蕓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早逝的媽媽和少年愛人昊哥哥外,是真心待她的人。
她和唐雅蕓不是親生姊妹,甚至沒有一點血緣關(guān)系,可是兩人卻一見如故,很是投契。
在那段寄養(yǎng)在唐家的日子里,唐母朱佩蘭經(jīng)常打罵她,不給飯她吃,而比她小五年的唐雅蕓總是偷塞東西給她吃。
唐家大女唐雅菲無事找事欺負(fù)唐語沫,也是仗義執(zhí)言的唐雅蕓挺身而出的。
苦味的生活,到底還是有一點甜的。
所以唐雅蕓是她唐語沫為數(shù)不多珍而重之的人之一。
慕凌炎略微用力扣住唐語沫的下巴,嘴巴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寒聲質(zhì)問道:“你以為你現(xiàn)在有資格替任何人求情嗎?”
唐語沫沒有出聲,雙眸圓睜含著一絲不屈的倔強仰看著慕凌炎。 豪門禁寵小逃妻16
盡管針織開衫袖子下的手微微顫抖,可是她臉上佯裝著鎮(zhèn)定。
微瞇的鷹眸利刃似地看著唐語沫,他很想將她看穿看透,為何明明在害怕,卻要裝作無畏。
只是看透后的結(jié)果,常常會讓他心酸。
慕凌炎深呼吸,壓抑著在胸腔中的滔滔怒意,壓低聲線道:“說你不會再逃走。我就考慮放過唐雅蕓,不然……”
“不行!”慕凌炎的話還沒有說完,唐語沫想也不想就打斷了。
唐語沫不能違心答應(yīng),她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去找昊哥哥。
慕凌炎剛剛壓下的怒氣,又“噌”的一下往上涌。
幽深如潭的藍(lán)眸匯聚冰寒,面若寒霜,一字一頓咬牙道:“你、再、說、一、次!”
唐語沫這時也管不著害怕和心顫,直視慕凌炎,大膽開口道:“說多少次都是一樣。我不會答應(yīng)的。我是一定要去找昊哥哥的。”
“唐語沫,你、找、死!”慕凌炎捏著唐語沫下顎的指骨一點一點泛白,臉『色』陰沉如寒冰,周身張揚凜冽的氣勢。
他說得沒錯,唐語沫總能輕而易舉地挑動他的情緒。
“這七年里,我沒求過你任何事,只這一件,我求求你,讓我去找昊哥哥。”唐語沫依舊是不怕死地開口。
她現(xiàn)在滿心滿腦都只有這一個念想。她甚至想豁出一切,都要去做這一件事。
從她到慕凌炎身邊的那一天開始,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唐語沫”這個人了,有的是不知名姓的玩寵。
她也沒有奢求能再得到幸福,就算昊哥哥好好活著,她也沒有幸福的權(quán)利。
她只是想要知道,想要確定昊哥哥還好生生的活著,那么她于愿足矣。
她只想確定這一點……
“好!好!好!”慕凌炎連聲說了三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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