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呲噼呲
這是老鐘的皮膚被血給一片片剝離身體的聲音,聽得人毛骨悚然,更是看的人觸目驚心。
大師在老鐘身旁不斷的揮舞著雙臂,嘴上也不斷的在話,語無倫次,手忙腳亂的。
看的出來,大師都急死了。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想要出手救老鐘、但是又束手無策,這種無力感真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讓人崩潰。
最終還是騷最執(zhí)著,她也不緊緊的抿住嘴了,直接將靈珠吐了出來,交給了我,然后自己則變成了一只狐貍朝那張血撲了過去。
我接過靈珠,這靈珠倒不像之前那樣想要離開了,也沒怎么掙扎,我就將它死死的捂在了懷里。
而騷則已經(jīng)來到了血前,毫不猶豫的就一口咬在了血上。
這血可是充斥著一股腐臭味的,一般人還真下不去這口,我感覺的出來,騷心里也是把老鐘當親人來對待的。
騷真是個簡單的狐貍精,我真心不想她和那什么女妖有什么聯(lián)系。
咔嚓一聲,騷一嘴咬住了血。
你還別,這血還真被騷給咬出了一絲缺口。
我們立刻升起了一絲期待,要是能救下老鐘那就太好了。
然而,很快我們就失望了,血的修復能力很強,剛被咬開的缺口很快就重新愈合了,甚至還在騷的嘴邊勒出了好大一道口子。
騷沒有放棄,死命的在那咬著,嘴邊很快就流出了絲絲血跡。
饒是如此,騷已經(jīng)緊緊的咬著,四只蹄子在那不斷的蹦跶著,就好像是在使出吃奶的力氣。
“滾,都給我滾,快上還魂崖,我死可以,但不能白死”
老鐘對我們發(fā)出了低沉的吼聲,一如上一次被陰陽太極圖剝皮時一樣。
看著老鐘那鮮血淋漓的身體,雖然心中有點不忍離開,但是經(jīng)歷過不止一次生死的我心中明白,該放下的時候就一定得放下,要不然可能連放下的機會都沒有了。
緊緊的閉上眼睛,讓眼淚倒流,然后我就喊上了騷,還有大師。
為了老鐘的成全,我們必須盡快離開,要不然以老鐘的話,他就白死了
我們和上一次一樣,朝老鐘鞠了個躬,然后立刻朝那巨大的石頭走了過去。
過去的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石頭旁那面鏡子里年老版的我以及大騷,他啊的大喊了一聲,嚇得后退了兩步。
這傻逼犢子,鏡子里的明明是老頭、老大媽,他又看不出來是自己和大騷,也不知道這過去的我在鬼喊什么。
我過去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叫他沒事別慌慌張張的。
而他則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指著鏡子里的人,然后開口對我道“那兩人是誰啊,咋還在鏡子里呢
為了不引起人心動蕩,我也沒多什么,就是叫他閉嘴。
然后我用八爪繩子往大石頭上一甩,讓繩子的末端貼在了石頭上,然后就讓大家一個個的爬上石頭,按老鐘的推測,我們上了石頭就能離開這人造的陰司了。
這和我們上次從陰間回到過去的道理差不多,不過這里只是平行空間,我們不能是回到過去,應該只是離開土墓,進入下一個陽金墓,也就是讓我最忌憚的那個墓地。
很快,大家一個個就都爬了上去,包括火女、奴,以及傻大個。
失去了老鐘,我不得不完全挑起了大梁,所以我是最后一個朝石頭上爬的。
在爬向石頭前,我再一次看了眼老鐘,此時老鐘身上的皮已經(jīng)被徹底給剝離了下來,他整個身體血肉模糊,老鐘快斷氣了,但是他還有意識。
老鐘像上次一樣,張開了嘴露出了一嘴沾滿鮮血的牙齒,朝我們遞來了一個這世界上最陰森卻最溫暖的笑容,然后他緩緩的豎起了大拇指,最終徹底的失去了呼吸。
血上,多出了第九具老鐘的死魂
而奇怪的是,那張被血給剝離了的老鐘的人皮卻猛的飛離了血,然后飄向了遠處,也不知道是飄到哪里去了。
一張還帶著鮮血的人皮在空中飄著,那場面看著確實挺滲人的。
當老鐘的人皮徹底的消失在了視線中,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暗道一聲不好。
媽的,這老鐘的人皮可能是飄向了那陰陽太極圖的方向啊。
這是第九具老鐘的人皮了,最后一次了,九九歸一了
土墓里的主人要復活了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一定是個人物,不能得罪。
想到這里,我扯住繩子,撒開腳丫子就往大石頭上爬。
爬著爬著,感覺快到石頭頂上了,我剛要松口氣,卻猛然發(fā)現(xiàn)石頭上的大家好像都愣住了,正一動不動的在石頭上,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得。
我就納悶了,難道這石頭還是個妖石,不能上去
我忍不住開口問大家干嘛呢,叫他們搭把手把我給拉上去。
剛開口,那過去的我卻低頭朝石頭的背面的地下看了看,然后又扭頭看向了我,看完我,他露出一副猶豫的表情,然后居然猛的就用腳踹我,想將我給踹下去。
我勒個大草啊,這他媽的,過去的我要造反了啊
難道他已經(jīng)意識到我和他是同一個人,他只想活一個,所以想除掉我
過去的我應該沒那么邪惡吧
好在騷和大師知道我是怎樣一個人,他們一把就控制住了過去的我,然后將我給拉上了石頭。
上了石頭,我也沒和過去的我干仗,而是準備祭出五行符,然后離開陰司,有什么事等出了陰司再。
不過,很快我就懵了,整個人給呆住了。
我下意識的瞥了眼石頭背面的下面,也就是剛才過去的我所看的方向。
我發(fā)現(xiàn)在還魂石的背面是一層厚厚的土,而土壁上鑲嵌著一面鏡子。
在鏡子前,還著一個人,一個背對著我們的男人。
這還不是令人驚悚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人正對著鏡子,一下下的將自己的臉皮從臉上撕下來。
撕下一張,還有一張
草,我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這他媽的不是我之前在沼澤地里,被少婦拖著看到的那面鏡子嘛,這個男人也是我看到的那個男人。
日,這位既長著跟我臉上這人皮面具一樣的臉,又戴著老鐘人皮面具的家伙,原來在這里啊
我就那過去的我為啥要踹我呢,他肯定是看我和這個古怪的男人長一個樣,而這古怪的男人在這換臉,顯然不是啥好人,所以他想對付我,這在情理之中。
可是,之前在沼澤地里看到的換臉狂,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呢
只是稍稍揣摩了下,我就反應了過來。
媽的,水土相連,這水墓地和土墓地是連在一起的。
少婦之前所發(fā)現(xiàn)的地方準確來并不是離開平行空間的出口,而是離開水墓地的出口,也就是連接著土墓地的連接點。
猛然間,我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家伙可能就是土墓的主人
剛升起這個念頭,身旁猛的升起一片幽暗的巨大影子。
是血,困著九具老鐘死魂的血已經(jīng)飄了過來。
不過這血并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而是直接撞向了那面空著的鏡子。
啪啦一聲,鏡子就碎了,而那張血和老鐘的九具死魂就一下子消散不見了。
不好,九九歸一,那喜歡換臉的變態(tài)要徹底重生了
我趕忙將五行符往還魂石上貼,想要趁著這換臉的變態(tài)重生之前,離開這個陰司。
不過當我貼到土符時,那換臉的變態(tài)就直接朝我們撲了過來。
這家伙身手真他媽的矯健,三米高的大石頭,他沒借助任何攀爬物,居然沒幾下就爬到了石頭上。
我出于身體能的就護在了騷的身前,而騷很快則往前一跳,跳到了我的身前。
這變態(tài)二話不,直接選擇朝我撲了過來。
我當時也沒那么怕了,居然壯著膽子朝他迎了上去,想跟他干一仗。
媽的,老鐘就是為了讓這變態(tài)重生才死的,我一定要整死他。
不過我真是蚍蜉撼大樹了,我還沒來到這變態(tài)的身前,他的手則直接放到了我的臉上。
他的手很涼,應該是剛重生的緣故,感覺比鬼手還要冷。
下一秒,我卻感覺臉龐一熱,然后又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哧
我的臉上發(fā)出一道聲響,我這才反應過來,這變態(tài)是在撕我臉上的人皮面具。
媽的,這變態(tài)應該真是個高手,他居然真的猛的一把將我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撕下來了半截。
就連王重陽和老鐘都沒辦法撕開的人皮面具,居然被這剛重生的變態(tài)給慢慢的撕了下來。
邊撕我臉上的人皮面具,這變態(tài)也邊撕著自己臉上的人皮臉。
邊撕,他邊“哈哈,老子終于要拿回屬于自己的臉了?!泵琅?nbsp;”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