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的工作進展的很慢,每個人都要仔細檢查盤問清楚。
輪到我和李獻的時候,花晨已經(jīng)下了馬,立在城門口的出口處,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眉目清俊的男子,一個拿著折扇一臉親和,一個手持長劍卻是不言茍笑。
我記得他們,六年前在花家的宴會上曾見過他們一面。記得那個時候水陰宮的人夜襲花家,就是他倆出手迎敵的。
在六年前花家宴會后,我曾有一段時間打聽過花家的事情,知道他倆都是從小跟著花晨的,形影不離。一個叫莫能一個叫莫凡。
花晨旁邊還有一個侍衛(wèi)長,正滿臉堆笑的給花晨撐著油紙傘擋太陽,一手還為他打扇,百般殷勤。
只聽那侍衛(wèi)長說:“這樣毒辣的天氣排查的工作交給卑職就好了,花少爺何必親自前來受這份苦。”
花晨卻只是淡淡的道出四個字,“皇命難為。”
那侍衛(wèi)長噎了一下,唯唯諾諾的點頭奉承道:“花少爺如此盡心盡職真讓卑職慚愧。”
花晨沒再理他,而是將視線落在了正在接受檢查的我和李獻身上。
對于他突然轉(zhuǎn)過來的視線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因為剛才我一直在用余光注意著他,他這一看過來,如果我假裝不知道完的移開視線反而讓人起疑,我只好硬著頭皮對上他的目光,對著他羞澀一笑。
我暗暗呼出一口氣,希望他沒察覺到什么,心思也完放在了眼前的排查工作上來。
然而,就當我們快要出城逃離京城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一身厲喝:“站住!”
我身體一繃,神經(jīng)高度緊張。李獻也皺了皺眉頭,卻也不得不轉(zhuǎn)過身去。
我驚了一下,只見一個侍衛(wèi)打扮的二十不到的少年拿著長劍直指著李獻。
怎么回事?
我心下正疑惑,只聽那少年道:“你可還記得我?”那少年的聲音又冷又厲,看著李獻的目光充滿了恨意。
這種眼神我太過熟悉,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難道李獻和這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兩年前你不殺我可有想過今天?兩年了,我終于找到你了!爹!你在天有靈,孩兒終于可以為你報仇了!”那少年說著,就提著劍朝李獻刺來。
李獻避開,卻是猛推了我一把,“小姐,你快走!”
由于那少年沖上來,城門口其他的侍衛(wèi)也跟著圍了上來,我被李獻一推踉蹌的退后了好幾步,對于這突來的狀況有些不知所措。
但也就是我這一愣神,原本還圍著李獻的官兵都抽刀拔劍向李獻刺去,還聽那少年在叫道:“我爹跟你無怨無仇,你卻殘忍的將他殺害,我從軍入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將你繩之以法!皇天不負苦心人,今天終于讓我碰上你了,還我爹命來!”
李獻被他們逼到了角落,終于拔出了他的長劍。
對于眼前的場景我并不陌生,當年我和哥哥被追殺,哥哥就是這樣奮力拼殺的。
“李獻!”我驚恐的叫了一聲,顧不得許多只想奔到他的身邊。
哥哥,珞兒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的,死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