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你是否感覺到了熟悉?其中還有藥香!”
度梟的再一次開口說出了度邪的心里話,然而他似乎還遺漏了一點,因為他實力遠不如自己么?
“大哥是否有感受到流水的氣息,源遠流長的活水!”
“你是說,八寶錦鯉?”
度邪點頭,水流之中有股靈性,一路走來也只有八寶錦鯉才有這靈性,因為八寶錦鯉與此地的布置來看,兩人都已經(jīng)猜想到了原因。
真的有人受傷了,并在這特殊環(huán)境中修養(yǎng)著,極大可能就是毒宗宗主也就是兩人的父親。這才能解釋為何現(xiàn)在的空氣之中還有微弱的屬于他的氣息,也就能說明他為何會在這關(guān)鍵時刻失蹤,棄整個毒宗于不顧,只因為他自身狀態(tài)極差。
可是父親為何會突然受傷因為現(xiàn)在道宗宗主?或者說是因為想要在這關(guān)鍵時刻提升自己,也因急功心切反傷了自己?
想到這里兩人都是心中一震,不論是何種原因都說明自己的父親現(xiàn)在狀態(tài)極差,可能有生命危險!
兩人加快了速度順著這一條唯一的通道前行,相信此時此刻應(yīng)該是沒有危機的,也因為迫切的想要見到父親,想知道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究竟怎樣。
因為兩人走的急,所以忽略了洞壁四周那如同蛇蚯的山體紋絡(luò),其實這與之前所見到的一樣,是一種古文,內(nèi)容關(guān)系重大。
在兩人剛剛進入之時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并提醒了,如今也是,只不過都被無視了!
隨著兩人的前行,空氣之中屬于父親的氣息越來越強烈,而深處的生機也越來越濃郁,伴隨這陣陣藥香,讓兩人激動的同時有很是擔心,這般濃郁的藥香幾乎聞不到新鮮的空氣,說明了受傷之人傷勢極其嚴重,根本離不開藥。
而這么多的藥又說明此地的不尋常,能維持這么久不衰敗,至于那生機兩人不知道為何,直猜想其中還有什么寶物能提供生機,因為父親全盛之時氣血也沒有這么旺盛,八寶錦鯉也無法提供這么濃郁的生機。
路終是到達了盡頭,如同外界一樣此地有一面冰雕刻的墻,只不過很薄,幾乎能看到里面的景象,但里面應(yīng)該就是此行的最終點。
所以現(xiàn)下又是遇到了阻礙,需要與之前一樣破開么?應(yīng)該不是,兩人看著那一面冰墻,都斷定此墻不能武力擊破可能會有天大的壞事,但此地沒有其他路可走,必須要進入其中。
度梟走向冰墻,想看看這宛若是鮮活之物的冰墻,除了肉眼可憐的氣體流通之外還有什么特殊,剛剛靠近,那冰墻竟是震動了起來,好似在對度邪的抗拒和警示。
度邪只能止步,如今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怎能讓它再生事端,然而他想錯了,冰墻并沒有攻擊或者其他,只是慢慢融化成水了,里面風景也終是暴露在兩人面前了。
現(xiàn)下兩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內(nèi)部的風景,而是融化成水的冰墻。竟然在落地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干燥的地面又看不到任何的水漬,所以它們究竟去了何方?
等了片刻也沒有任何變化,反而是內(nèi)部飄出的氣息讓兩人無比的舒服和熟悉,這應(yīng)該就是生機的來源了,濃郁的讓人窒息,所以兩人沒有猶豫地踏入了其中。
剛剛踏入后方就聽見了咔擦的聲響,回頭看去洞口竟然被封住了,封住他們的正是先前融化成氣體的冰墻。
看到這里兩人并不是很擔心,正因為冰墻的特別才更能說明此刻所在之地的重要,所以外人難以進入其中。
而兩人之所以能進入,度梟推測和自己的毒功有關(guān)。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現(xiàn)下的事情與父親脫不開關(guān)系,那么他的布置絕對離不開毒,這是他的體質(zhì)也是他的標識。
行走兩步兩人也終于明白了為何先前會有窒息感,正是上一刻所猜想的毒,而且是組合毒素。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精通毒的兩個少宗主自然也嗅出了這藥香中屬于剛剛進入時所看到的那些鮮花。
幾乎都有用到,果然是熟知藥性的存在,若是之前所體現(xiàn)的是如何中和毒素使之無害共存,那么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得就是殺傷,百余種藥的毒性盡數(shù)散發(fā)且相互增長著。
若是外人來到此地,相信還未踏入就應(yīng)該死在了冰墻之外,但兩人并沒有,反是享受著藥香之外的生機,使得之前的諸多疲憊在這生機得作用下蕩然無存,瞬間精神抖擻。
而后所看到得景色也如同兩人所猜想的那般,竟然是看到了無數(shù)得花草,花正是先前在外界看到的中性花藥,草大多都是藥草,無藥性的極少,且相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簇簇。
紅綠相間繽紛多彩,好似來到的不是一處山洞而是某大戶人家的后花園,也都明白了布局之人的厲害,原來中和的關(guān)鍵竟是這些個普通的草株,即可提供生機,也能中和藥性。
帶著震撼兩人繼續(xù)的前行,意外的是兩人的氣血在漸漸沸騰,隨時隨地有出手的想法,這是本能,終是要到終點了么?
當兩人停下之時,是徹底的傻眼了,這哪里是什么山洞,分明就是一處寶藏。
映入眼簾的,或者說四周可見的,有的盡是先前那一顆顆晶石,只不過最少的都有磨盤大小,或是在洞壁之中鑲嵌著或是擺放在四處。
除去那洞壁之中的,四處擺放的晶石竟是一處大陣,看不出究竟是何種法陣,但絕對有聚靈之能。因為不時之間有一縷縷銀白的鮮活氣體飄落于層層晶石之中,可惜的是太過迷離,根本看不出其中有什么,但無疑那就是兩人現(xiàn)在的目的所在。
抬頭看去,頭頂上方也是一片晶瑩,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一層晶石,為的只是讓此地有光源,透過那晶瑩的晶石還能看到天空之上那一輪特別的月亮。
說它特別因為此刻正是圓月,所以它根本就不是自己天地所看到的那一輪月亮,兩人清楚記得進入之前月未圓,所以這真的是一片特殊地界。
這晶石的另一種功效也就體現(xiàn)了,竟然可以吸收月之精華,應(yīng)該還有保存種種能量的能力。
四周看盡,除了晶石與花草之外沒有其他東西,可問題也因此到來,那龐大的生命氣息又是從何而來,畢竟此地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路,這就是盡頭。
所以晶石陣之中必定有什么。
走是無法行走過去,度邪一步躍起想要跨過這晶石陣,而就是此時那諸多的晶石竟然閃爍了起來,此起彼伏或者共同作用,很是美麗,但也慎人。
度邪只感覺突然間自己身體重達千萬斤,自然也就無法飛起,瞬間便是回到了原處,奇怪的是落地的瞬間身體又是恢復(fù)了原狀,一身輕松。
所以是這晶石陣在阻擋!
度梟全程看著,也未阻止度邪的第二次嘗試。與前次一樣,剛剛離開地面還不足一尺,度邪便又是抽風一般落地,落地以后又是一臉質(zhì)疑。
“別嘗試了,這法陣不是那么簡單的?!币姷饺苌狭祟^,他不得不出聲制止,而后是仔細打量這一處晶石陣。
結(jié)果還是一無所獲,即便這真的是父親所布置的,他也不曾教過,所以從陣法本身入手是不可能的,不過知曉了一點,這法陣在阻止人靠近其中并沒有真正的殺意。
“父親的氣息在此地最濃,其中必定是父親,他受傷極重!”度邪說到。
而后又是朝著晶石陣大叫著“父親……父親,我是老三啊,我和老大在這里等候,若是你真的在里邊還請給點提示!”
度邪的話語在此地久久未停息,因為此地相對來說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兩人此刻都是聚精會神地看著四周等待著變化,哪怕是風吹草動?度梟知曉,父親在眾多義子中的最在意的其實只有四人,自己、度仁、度邪、度純。
度仁心性有問題不適合接替宗主之位。
度純是難得的另類,可惜太過仁慈,雖是風度翩翩,卻不適合執(zhí)掌數(shù)千人的生死。
相對自己來說,度梟知曉父親更喜歡度邪,而且在宣布繼承人之前曾單獨尋找過度邪,之后才宣布了自己,而后度邪外出歷練。
雖不知曉父子兩人當天說了些什么,但還是能大致猜到,度邪拒絕了父親,而后才離開了宗門。
所以若是父親此刻在,必定會回應(yīng)。
此時,晶石陣晃動了一下,確切的來說是其中幾塊反射了一道光,進入兩人眼中。
剛好被兩人捕捉到。
這是!
“父親果然在其中,大哥我們得救父親,不論如何!”度邪情緒激動,也感染了度梟。
但大哥就是大哥,他并沒有沖動,甚至伸出手拉住了想要上前的度梟,這是父親的指引沒錯了,但晶石陣的光澤并沒有散開,所以它還在運轉(zhuǎn)并沒有打開生路。
所以父親可能是被困在了其中!
這是度梟此刻的想法,卻不能告知度邪。因為他現(xiàn)在情緒難以穩(wěn)定下來,這也能解釋為何此地的布置如此逆天,父親根本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