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個人,她一直對我很優(yōu)雅,一直……很優(yōu)雅的想要誘拐綁架我,而現(xiàn)在,她成功了。
“七……七公主,你這亭臺樓閣果然是雍容典雅,別具一格啊?!比~聽雪似慢實快的走到墻邊,裝作四處打量的樣子,與七公主拉開了距離。
“是嗎?”七公主微微揚起嘴角,輕聲笑道:“小雪若是喜歡,大可以在此居住幾日,我這就命人去將小雪的行李取來?!?br/>
“不必了!”葉聽雪聞言連忙否決道:“我,我是說,客棧之中還有徒兒等我,不回去是不行的?!?br/>
“徒兒?”七公主雙眼一亮,如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欣喜的問道:“小雪還有徒兒?不知是傳授什么技藝?”
葉聽雪瞇了瞇眼,當(dāng)機(jī)的大腦高速運轉(zhuǎn),立刻想出一個對策!若是繼續(xù)這樣按照七公主的腳步,自己保不準(zhǔn)會吃虧,既然如此,那就由自己掌握先機(jī),拖到易狂歌來救自己為止!
“七公主有所不知,其實小女子自幼學(xué)醫(yī),通曉針灸之術(shù),機(jī)緣巧合之下,便收了兩個徒弟?!敝v到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葉聽雪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番緊張。
“小雪懂醫(yī)?”七公主頓時驚喜萬分,拽著葉聽雪便坐到了桌邊:“小雪快幫我看看,可有哪里不對勁。”
“哦?七公主這是在考驗我不成?”葉聽雪笑著說道,直接將手指搭在了七公主的脈搏上:“恩,起居無時,偶有外感內(nèi)滯,脾胃虛寒,飲食不定,從而導(dǎo)致……”話音未落,便見七公主一臉的迷茫,葉聽雪微微一笑,淡聲說道:“也就是說公主每當(dāng)來月事的時候都會腹痛難忍,且時間不定。除此之外,倒也沒有什么問題?!?br/>
“小雪說得沒錯!”七公主聽得連連點頭:“只是我這體質(zhì)不太擅長中藥,所以太醫(yī)院的老太醫(yī)都束手無策,只是叮囑我在日常生活中多注意些罷了。”
“這個好辦,只要我為公主施上幾針便可?!比~聽雪愣了愣,從自己懷中取出針袋,將其展開笑道:“忘記此處沒有針灸一說了,七公主你看,這便是我所說的金針,只要將它在你的穴道之上連續(xù)施針幾日,便可痊愈?!?br/>
“這……”七公主望著葉聽雪手中仿佛冒著寒光的金針,猶豫一陣,躊躇著說道:“還是算了吧,看起來好像會很痛的?!?br/>
“放心,由我施針就如被蚊子叮了一口&65279;,不會痛的。”葉聽雪將金針橫在眼前,淡聲笑道:“如何,七公主,可敢信我一回?”
七公主咽了咽口水,透過金針望向葉聽雪滿是自信的雙眸,心中不由一陣悸動:“好!今日我便將自己交給小雪!一切事情,但憑小雪做主!”
于是,一盞茶的功夫后,易狂歌怒火沖天的趕到兩人所在的閣樓外,聽到的便是如此一番對話。
“你……你要輕一點哦?!逼吖骺蓱z兮兮的說道,直到此刻,才有了些桃李年華應(yīng)有的青澀模樣。
“放心,不要怕?!贝藭r已經(jīng)化身為醫(yī)者的葉聽雪柔聲說道:“我會很溫柔的?!?br/>
聽到此處,易狂歌猛地停住了前進(jìn)的腳步,皺了皺眉,不由屏住呼吸靠在門外。
“唔?!逼吖饕Я艘Т?,小聲抱怨道:“小雪還說有過很多經(jīng)驗,結(jié)果還是……哎呦,輕一點嘛?!?br/>
“呵呵,之前就有說過,這種事情總會痛一點的啊?!比~聽雪擦去頭上細(xì)汗,輕聲說道:“再忍一忍,就快好了?!?br/>
“恩?這種事情?!”屋外的易狂歌心中一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原以為只是那七公主一廂情愿,難不成倒是皆大歡喜了?
“這種感覺好奇怪啊,以前從未體驗過?!惫怨耘吭诖采弦粍硬桓覄拥钠吖餍÷晢柕溃骸爸贿@一次不夠嗎?”
“當(dāng)然不夠?!比~聽雪安慰著說道:“放心,我技術(shù)很好的,若不是你太緊張,根本就不會感到疼痛的?!?br/>
“我,我控制不住嘛?!逼吖骱⒆託獍闫沧煺f道:“誰讓人家是第一次?!?br/>
“沒關(guān)系,下次就習(xí)慣了?!比~聽雪笑著將金針從七公主的雪背上拔起,收回針袋之中:“七公主,換個姿勢,這次要在上面了?!?br/>
“還,還來???”七公主撅著小嘴說道:“我會受不了的啦?!?br/>
見七公主一副抗拒的模樣,葉聽雪不由略帶蠱惑的柔聲說道:“乖,最后一次?!?br/>
“夠,夠了!住手!”七公主正打算聽話的翻過身,卻見門外突然闖入一個面紅耳赤的男子,正是之前派人阻擋的易狂歌。
易狂歌推門而入的一瞬間,葉聽雪與七公主雙雙愣住,兩秒鐘后,易狂歌步入后塵。
不對??!我好不容易與小雪單獨相處,不是為了讓小雪拿針扎我的??!我……我上當(dāng)了?七公主一臉悔恨的想道。與之對比,葉聽雪顯然是松了一大口氣。雖然方才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但好在結(jié)果相同,自己仍是將時間拖到了易狂歌來救自己。
神馬情況?這是神馬情況!腦海中一片桃色幻想的易狂歌頗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衣冠整齊的兩人,心中一陣迷茫,然而當(dāng)看見葉聽雪手中的金針,這才幡然醒悟。
“咳咳,那什么……”易狂歌故作淡定的說道:“我方才閑逛時見這閣樓獨具匠心,便進(jìn)來看看,卻不想兩位也在此處歇息。七公主,依我看今日便到此為止吧,小雪也累了,該回去休息了?!?br/>
“出去?!逼吖骼淞死溲垌荒槻凰恼f道。
見狀,易狂歌正要發(fā)怒,卻看見一旁的葉聽雪微微點頭,只得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退出房去。
見易狂歌退出了自己的閨房,七公主立刻將滿是幽怨的目光望向葉聽雪:“小雪,虧得我對你如此癡情,你不是沒有發(fā)覺吧?為何……為何你要騙我!”
“公主言重了?!比~聽雪站起身,淡聲笑道:“方才,我只是在盡一個醫(yī)者的本分罷了?!?br/>
此刻,葉聽雪已經(jīng)完全找到了自己與七公主的相處方式,那便是醫(yī)者與患者的關(guān)系。如此一想,便也沒有了之前的忐忑不安與心慌意亂。
正常的葉聽雪——回來了!
“小雪,你……”見葉聽雪目光平靜,再無之前的小女兒姿態(tài),七公主心中不由一顫,卻是愈發(fā)想要得到這個女子。
“公主若無他事,小女子便先告辭了?!比~聽雪微微福了一禮,也不等七公主回答,便轉(zhuǎn)身離去。
走到門口,葉聽雪突然停住腳步,也不轉(zhuǎn)身,語氣堅定的說道:“明日我還會來的,直到盡完我身為醫(yī)者的職責(zé)為止?!?br/>
“你……”雖然想說葉聽雪是自投羅,但七公主心中卻有些莫名的敬佩。望著葉聽雪漸漸離去的背影,七公主瞇了瞇眼,低聲說道:“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屋外,見葉聽雪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易狂歌連忙迎了上去:“小雪!你,你沒事吧?”
“瞧你這話說的,我能有什么事兒?”葉聽雪輕笑著說道,然而心中卻也是一番劫后重生的感覺。今日若不是她靈機(jī)一動,找了些新鮮玩意兒與那七公主,只怕……還真會出些預(yù)想不到的事情。
“走吧,去找小千她們兩個,若是再去晚些,只怕那二十四條錦鯉就一條不剩了?!比~聽雪搖頭笑道,卻似想起些什么,轉(zhuǎn)頭問道:“對了,之前那個叫冥的人呢?”
“他受了我一掌,跑了?!币卓窀璋谅曊f道。
“哦?!比~聽雪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一聲,順手將腰間錦囊遞到易狂歌手中:“畢竟是公主的護(hù)衛(wèi),想必你也不好受,拿去服下吧?!?br/>
“呃,恩?!泵鎸@突如其來的溫柔,易狂歌卻是有些受寵若驚,雖然,他知道葉聽雪只是無意而已。
待葉聽雪會合了惜月兩人離開皇宮,閣樓中的七公主也接到了險些令她發(fā)狂的消息。
“公主!大事不好了!映波湖中的錦鯉……就只剩下兩條了!”
“什么?”七公主不顧形象的直接跳了起來,頗有些西斯底里的大聲喊道:“就剩兩條?那……那其他的呢?”
“啟稟公主,都讓那兩個不明身份的怪人撈走了!”侍衛(wèi)有些忐忑的說道,因為他們當(dāng)時就站在一旁,但卻沒有及時阻止。實在是因為這兩人太過妖孽,蜻蜓點水徒手撈魚的本領(lǐng)太過神奇,以至于他們看得入迷。
“是她們……”七公主跌坐回床上,一臉悲痛的小聲嘀咕道:“本公主承諾取出兩條錦鯉送與她二人,結(jié)果……結(jié)果她們卻只給我留了兩條?!這兩個挨千刀的!”
回客棧的馬車上,葉聽雪一臉頭痛的望著面前不停流口水的千幻二人。當(dāng)然,還有一車的錦鯉魚。
“你們啊你們,就不會留些情面?”葉聽雪苦笑著說道:“這錦鯉珍貴之極,你等一下便人家將近一湖的魚撈了出來,這……這讓七公主如何是好?”
“矮油,反正那人類也答應(yīng)過我們的喵?!鼻Щ镁o緊抱著兩條錦鯉,理直氣壯的說道:“而且,我們還給她留了兩條的喵!順便一提,是一公一母的說?!?br/>
怎么?你還等著那錦鯉給你無限循環(huán)的繁殖一個?葉聽雪一臉無語的抽抽嘴角,心中莫名的升起一個念頭。
只怕……這筆賬七公主是要算在自己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