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陳總,真的沒想到,你還是這么個熱血的愛心青年?!毕暮几袆拥难廴t了。
陳楚嘆了口氣:“唉,沒辦法,誰讓我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哪?社會責任重啊,那啥,夏總您就別去了,以后有的是機會讓你照顧那些床上吃床上拉,有的時候這邊邊喂飯,那邊邊拉屎的老人……”
夏蝴蝶都快暈過去了,想說什么,陳楚已經(jīng)跑了。
這時,董曉媛手機震動一下。
她跟夏蝴蝶打了個招呼,出去了。
陳楚在廠子后院,董曉媛過去道:“陳總,您這合同……”
“哦,合同該簽約就簽約,到手里的錢哪能不要呢?咱倆以后用錢的地方多著呢?!?br/>
董曉媛臉紅糾正道:“陳總,是咱們公司以后用錢多著了?!?br/>
“哎呀呀,不都一樣么,這點芝麻綠豆的小事兒你就別計較了,對了小媛同志,你找一些小瓶,再弄一些小盒,把美人碧玉的包裝弄的要的多漂亮就有多漂亮,然后里面裝不丁點的藥,就像現(xiàn)在的藥一樣……”
董曉媛無語了,這貨智商都用在偷工減料上面了。
現(xiàn)在也的確如此,偷工減料的藥品太多,價格反而更是上漲。
“好吧。”董曉媛點點頭,想揶揄陳楚這貨兩句,但想起剛才夏蝴蝶對這貨評價很高,說他是天才發(fā)明家,可以說這美人碧玉就是這貨發(fā)明的了。
心里不禁又多了一些的敬佩,可能這種怪人往往有一種特別的天賦吧。比如周周,還有小四……
“陳總,您這的去敬老院?。俊倍瓡枣迈久计饋?,她真不相信陳楚這貨說的。
果然,陳楚嘿嘿笑道:“我騙那個老太太的,我開車出去轉(zhuǎn)悠一圈,晚上回來,對了小媛秘書,你一會兒跟這老太太轉(zhuǎn)幾圈,她樂意留就留下,不樂意留就滾蛋,定金先打過來,美人碧玉過幾天就給這老貨……”
董曉媛無語了,啥叫‘這老貨’?
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客戶啊,而且還是個大老板,在國內(nèi)外都受到追捧甚至敬佩,到這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成了那老貨了……
董曉媛還想說什么,陳楚那邊電話響了。
剛接聽電話,陳楚腦袋就嗡了一聲:“什么?水姐你慢點說,麻菜……把人給打了?好,我馬上過去。”
陳楚一頭黑線,鉆進車里快速奔大自在去了。
心里一陣后悔不迭,就麻菜那種大變態(tài),下手還特別狠,把她放在大自在火鍋店,不出事真就怪了。
一路跑到火鍋店,事情已經(jīng)被水姐平息了,原來是有人聊騷桃小杏,麻菜出手,那幾個客人見麻菜更好看,又要聊騷麻菜,被麻菜打斷了骨頭。
這算是重傷害了,不過警察來了一對照,這幾人竟然是追捕的逃犯,麻菜沒有過錯,反而還要立功了。
眾人不禁
長出了一口氣,
看見陳楚,麻菜笑咯咯的跑了過來,手挎著陳楚胳膊膩歪說:“陳楚哥哥,你來了?”
“咳咳……麻菜,你以后下手不要那么太重?!?br/>
“嗯,我聽陳楚哥哥的?!甭椴苏f著笑的眉眼彎彎起來。
陳楚轉(zhuǎn)過頭不去看她,這家伙簡直就是個妖精,真怕自己把他當成女的做錯事。
陳楚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沖麻菜低聲說:“喂,你要是真喜歡打架,以后咱們有的是機會。”
“好啊,好啊?!甭椴艘魂嚺氖纸泻?。
水姐白了他一眼道:“陳楚,你跟我過來一趟。”
“來了,來了?!标惓嵠嵉母阕吡诉^去。
“喂,這個麻菜……什么來路?”水姐問。
“這個……她……是個好人?!标惓蛄藗€哈哈。
“廢話,我看的出來她是好人,不過……怎么這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身手怎么那么好?”
“她……以前在泰國……是泰拳的擂臺冠軍,后來變性……呃……大概這樣?!标惓蠐项^。
水姐長長吐了口氣,感覺腦袋亂亂的:“可惜了,這么個好胚子,怎么造物主把她弄成男人了,不然我豈不是有多個姐妹?”
“水姐,你也可比把她當成姐妹???她做飯,家務,洗衣,縫紉,刺繡,琴棋書畫……”
水姐瞪了陳楚一眼壓抑住怒火噴道:“滾滾滾,懶得跟你說?!?br/>
陳楚去白柔那轉(zhuǎn)了一圈,人家在忙,沒時間理他,他就自己在小屋把美人碧玉倒出來一點,用小瓷瓶裝著,隨后回到杏花村。
董曉媛已經(jīng)把夏蝴蝶打發(fā)了,廠子也生產(chǎn)了一些小瓶子,陳楚拿著這些帶著商標的小瓶子回到鄉(xiāng)政府,在小屋里勾兌好了美人碧玉,隨后往一個個小瓶里裝著,算是自制藥品了。
把稀釋后裝小瓶的美人碧玉收了起來,陳楚才出門,見薛婷跟小娜都不在,應該是下鄉(xiāng)走訪去了。
陳楚不禁想到一個邪惡的念頭,自己可有兩個丫頭房間的鑰匙,要不要……進兩個丫頭的房間看一看?參觀參觀啥的?
陳楚想到這,不禁一陣心跳加速,自己這么做應該有點不太好,但想想也釋然了,關(guān)心關(guān)心同志,也沒啥的,萬一發(fā)現(xiàn)同事有困難啥的,自己能幫就幫幫。
找了個合適的理由,陳楚拿出備用鑰匙先走到薛婷房間。
做賊心虛,他又神識一動,一股妖氣散發(fā)出來,在樓梯口布置了妖氣,這樣誰要是上樓自己就會第一時間知曉了。
隨后,陳楚慢慢的擰開了薛婷房門。
房門嘎吱一聲開了,陳楚心跳一陣加速,房門剛開,一股清新香味兒便傳遞出來。
這股芳香極為的好聞,陳楚不禁深吸了幾口。
心想這小姑娘的房間就是香味撲鼻啊,芳香如其人,芳香如其人了……
薛婷房間極為的整潔,房間不算過大,門口放著一張辦公桌,上面放著文件資料之類的,桌子旁邊放著一小盆長葉竹,很清晰,很悅目。
而陳楚進來的目的自然是為了看到他最想看到的東西了。
果然,薛婷的床上收拾的也十分整潔,床頭掛著熨燙平整的工作服之類的,陳楚走到薛婷床前,想到這就是大美女薛婷的房間,她晚上就睡在這張床上,心里不禁一陣加快跳動。
陳楚翻了翻床下,自然想看到他最想看到的……
果然,在床下是薛婷換洗的內(nèi)衣,陳楚看到黑色的,灰色的,白色的,蕾絲的,鏤空的。
他忍不住拿起來一條,絲質(zhì)極為的柔滑細嫩,就像是女人白嫩的皮膚。
而且還透出一股十分誘人的香味兒,自然是薛婷的體香了。
竟然還是鏤空的?陳楚一陣神馳,心想:原來薛婷是個悶騷的人啊!
正這時,陳楚感覺到了門口妖氣的一絲波動。
他忙把人家東西放回原處收拾好,隨后倏地跑到了外面,把門鎖好了。
心想這要是讓薛婷撞見可就丟人了,陳楚裝作啥都沒干,在走廊來回溜達,走廊口傳來嘎達嘎達的高跟鞋的聲音,一身職業(yè)裝的薛婷慢慢出現(xiàn)的視線當中。
薛婷的身材屬于略微豐腴的那種,而豐腴的地方卻又是翹臀和胸部,而陳楚更喜歡她有些微粗的大腿根,不禁迷戀的有些不能自拔。
小腿細的比較好看,但大腿根微微粗一些的更是性感,陳楚喜歡她那種渾圓又彈性的大腿,能把臀部托舉的更為挺翹了。
“婷姐,回來了???”陳楚笑瞇瞇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跟薛婷打了個招呼。
“嗯。”薛婷微微點了點頭,走過陳楚忽的粗蹙眉問:“你怎么在這里?”
“呃……婷姐,我也住在這啊,這也是我的家???嘿嘿……”
本來是一句很正常的話但從陳楚嘴里說出來,進入薛婷耳朵,薛婷就感覺有些別扭。
“陳楚,你這么鬼鬼祟祟的在走廊里來回瞎轉(zhuǎn)悠什么啊?是不是想做點什么壞事?”薛婷懷疑問。
陳楚咳咳一聲:“婷姐,你咋能就把人往壞處想哪?你真是的,咋說我也是杏花村的村長啊,我的素質(zhì)摳出來放秤上稱,也是很重的,我哪能是那種不三不四不要臉的人哪?”
陳楚這么一說,薛婷打消了疑慮,暗想可能是自己太多疑了吧?
心里又一轉(zhuǎn)念,陳楚咋說現(xiàn)在也是一個比較成功的農(nóng)民企業(yè)家了,在杏花村把自己的企業(yè)辦的有聲有色的,解決了地域農(nóng)民負擔,這才剛起步,如果發(fā)展幾個月,老百姓都在他的廠子里領(lǐng)取了相應的報仇,這人均收入一下子就
提高了。
是不是她的政績無所謂,只要能看著這一方的老百姓脫貧致富,過上好的生活,自己的這個鄉(xiāng)長就沒有白當,自己應該多給陳楚開一些綠燈才好。
薛婷想到這些,微微露出笑容道:“陳楚,最近干的不錯,昨天農(nóng)貿(mào)會我都聽說了,你的什么美人碧玉,要跟韓國美容連鎖店的夏總簽訂上千萬的合同,不錯,很不錯?!?br/>
“呃……”陳楚撓撓頭,往前湊了湊,這樣就更能聞到薛婷的芳香的體香味道了。
然后拍馬屁說:“這一切都是領(lǐng)導的功勞,婷姐領(lǐng)導有方,帶領(lǐng)鄉(xiāng)親們致富奔小康,我第一要感謝黨,第二感謝婷姐的英明正確領(lǐng)導,第三感謝老百姓的重托,感謝三個代表重要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