吡——
平善之吹了聲口哨,“真是漂亮的‘勢’,這小鬼有一套?!?br/>
“以‘勢’牽引氣流,果然,”陸奧悠步眼眸斂了斂,一手放在荷包里,“這小鬼的‘勢’確實足以讓人忽略她的性別和年齡,就是不知道‘氣’如何了,如果和‘勢’是一個級別的,那可就......麻煩了。”
“嘁~真是個可怕的小鬼?!饼堁挪[了瞇眸子,咬了一口桔子,在櫻一走進門時迎了上去,頗具壓迫性地開口:“唷,小鬼,好久不見啊?!?br/>
櫻一微怔,看著面前這個和越前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年,眨了眨眸子,有些疑惑,“你......是誰?”
龍雅拿著桔子的手猛然一僵。
“.......”
“......”
“喂喂,江戶川的記性未免也太差了吧,居然不記得越前了?!贝笄埓蚊约旱陌俗趾安贿^,越前那欠揍的性子,不記得也好。”
“嘛,不記得就算了,”龍雅咬了一口桔子,滿嘴都是桔子酸甜的清香,“你上次踩我的那一腳我都沒跟你算賬呢,不過,還是算了,我可不會記女孩子的仇。算起來,還是我們家那小鬼要討厭一些,哦,你還沒見過那個糟老頭吧,有時間的話去見一見吧,那家伙的網(wǎng)球,可是一個傳奇的存在呢?!?br/>
話說著,一怔腳步聲忽然響起,龍雅止住了話頭,轉(zhuǎn)頭一看,是平等院。
“既然來了,就開始吧。”平等院低眉看著跟前一米六都不到的少女,雙目一瞇,“最好全力以赴,duke,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br/>
“啊呀~”duke站在平等院的身后活動著自己的胳膊,微笑地開口:“頭兒太嚴肅了吧,這孩子還是個孩子呢。江戶川,放心吧,我會手下留情的?!?br/>
duke一臉微笑的表情,再加上那種憨厚的長相,完全給人一種誠實敦厚的印象。但櫻一知道,這樣的表象下雪藏著火山一般的爆發(fā)力,若是激發(fā),恐怕會讓人難以招架。
而這個家伙,又擁有著1軍no.1的力量,在他強大的力量之下,大部分的對手無法繼續(xù)進行比賽,是當之無愧的“破壞王”。因為很少會打完整場,他的耐力總是充沛的。從來都是微笑著的,這是有力之人的游刃有余的表現(xiàn)。
同時,混血的基因使得他擁有優(yōu)秀的體格。他可以憑借完美的肌肉力量和身體的平衡施展出強力的招式,并完全摧毀對手的士氣。
這樣的人以這樣微笑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別人相不相信櫻一不知道,但至少,她是不會相信的。因為,在她的壓制下,duke不論如何,都會爆發(fā)出全部的力量,她,完全有這個實力!
“不必浪費時間了,”櫻一眼瞼微沉,而后抬眸,冷意在眼底閃過,“開始吧?!?br/>
聞言,在場所有的人不由得一怔,這種語氣......
“嘁,還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家伙啊~”遠野篤京瞇起了雙眼,上個月那個家伙用一根樹枝就打回了他的‘活埋’,害他被齋藤翻了好幾番的訓練量,這一個仇,他可是一直都記著的呢。
“嘛,不錯的氣勢,就是語氣有點兒令人不大舒服?!饼S藤至邁步走到櫻一的面前,216的身高和櫻一的155比起來,櫻一的......實在是有點兒不忍直視。齋藤至習慣性地雙手揣進衣服的荷包里,“江戶川,duke可不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如果實在是接不下了,一定要喊停,否則,給你的身體造成負擔或者受傷的話就不好了,下個月你還有關東大賽呢?!?br/>
“額嗯,我明白的?!睓岩徽f著,轉(zhuǎn)頭看向duke,“請多指教?!?br/>
“嗯?嘛,請多指教了,要不要熱熱身?”duke說著,活動了一下肩胛,“上場了的話可沒有時間給你熱身了啊?!?br/>
“剛剛是跑過來的?!睓岩坏亻_口。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duke嘴角一勾,拿起放在長椅上的球拍就往球場里走去,邊走邊做著上半身的熱身,“雖然會手下留情,但你自己也要小心點兒,網(wǎng)球的力量,可是會在空氣中自我變化的?!?br/>
“謝謝你的提醒了?!睓岩粚⒕W(wǎng)球袋打開,拿出了自己的球拍,五指實驗了一下松緊度,確定后便拿著球拍走下了球場。
duke將球拍倒立著,作出準備旋轉(zhuǎn)的手勢,“正。”
“反?!?br/>
選擇一定,duke便轉(zhuǎn)動了球拍,拍框與地面摩挲發(fā)出嘩嘩的聲響,而后哐嘡一聲掉落在地上。
“嘛,是正呢?!笨粗鬃街摹甦’,duke笑著開口,“你是女孩子,讓給你好了?!?br/>
“不必了,”櫻一側過身子,習慣性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口,待松開一些后,眼角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不用在意性別的問題?!?br/>
“真是固執(zhí)?!眃uke站到底線上,朝著齋藤至揮了揮球拍。
接到表示,齋藤舉起了手,微笑著大聲開口:“江戶川vsduke,一局定勝負,duke發(fā)球。”
嗡——
齋藤話語一落,duke神色驟然變化,雖然還是那副微笑的表情,但其中卻多了一分凌厲的殺伐之氣,像是等待蓄勢待發(fā)的戰(zhàn)士,只待號角聲響起,便立刻沖鋒陷陣。幾乎同時,淺黃色的一層氣漸漸從他身上彌漫出來包裹著他,如煙,如霧,本該因此而模糊的身影反而愈加的清晰明朗,腳邊的氣也漸漸運動起來,形成一圈圈的氣旋。
勢?。?!
櫻一瞳孔縮了縮,握著球拍的手緊了一下。
沙——
duke腳步一動,微微側身,手中的網(wǎng)球拍向了地面,發(fā)出清脆的啪嗒聲。
“開始了嗎?”停好車的入江進入球場保護區(qū),看著散發(fā)出‘勢’的duke,溫潤的聲音有著淡淡的訝異,“一開始就用這個嗎?”
種島修二斂了一下眼瞼,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如果有可能,也許還會用上異次元?!?br/>
轟——
一聲震響在球場里炸開,就見一道光芒閃電般地射向?qū)?,由于速度太快,和氣流產(chǎn)生了摩擦后的火花呲呲作響,紅色在那黃綠色之巔宛若一道箭頭,直指江戶川。
秋庭紅葉瞇起了雙眸,“是duke的一壘,這是在試探嗎?”
“一上來就用絕招,力量太大,那孩子應該接不......”驀地,陸奧悠馬渾身一僵。
咚——
一聲沉重的悶響在duke的身后響起,隨后而來的是追趕而至的勁風,嘩啦一聲掀起了duke的衣袂不斷翻飛,發(fā)出的聲響卻無法掩蓋那因為震驚而停滯了一瞬間的心跳。
“好......好快的速度?!卑侗韭槭サ纱罅穗p眼,“比duke的一壘還要快!那孩子......”轉(zhuǎn)頭看向櫻一,頓時,瞳孔一縮,她居然一動不動地站在無人區(qū),和之前的姿勢一模一樣,完全沒有動過的痕跡,“kuso!她是怎么做到的?”
曲肘!
入江微微瞇起了雙眼,這一招,他有幸從乾那兒得知其原理,這可不好破解啊。
“game江戶川,15-0。”齋藤喊出了比分,眼底透露出淡淡的興味,這個孩子,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強呢。
看著滾落在地面的網(wǎng)球,duke瞇起了雙眼,這小鬼,是在逼他用全力嗎?
呲——
剎車聲突然間響起,一亮出租車停在了三町目區(qū),一個茶發(fā)少年從車上下來,朝著司機微鞠一躬,“非常感謝。”
“太客氣了,小伙子,我先走了。”
“啊。真的很感謝?!?br/>
“走了?!彼緳C揮了揮手,開著車子調(diào)頭離開。少年目送車子離去,而后轉(zhuǎn)身走進了三町目中。
人影才剛剛消失,一個有著丁子茶色的少年從另一個町目走了出來,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疑惑地斂了斂眸子,“青學的手冢?他怎么會在大阪?”
“納尼納尼?白石,青學的手冢在哪里?”身后的紅發(fā)少年蹭了出來,左瞄瞄右瞅瞅,大聲問道:“他在的話超前是不是也在?”
“啊,沒看見越前呢,不過......”白石瞇了瞇眸子,手冢不應該在大阪啊,這個時候難道不是在為關東大賽做準備嗎?想著,白石腳步一邁,跟了上去。
“誒?白石,你要去哪兒?”財前光一見,趕緊開口問話。然而,還不等白石答話,身邊的忍足謙也風一陣似的追了上去,嘴里高呼:“no-speed,no-life?。?!”
陽光下,球場里的兩人目視著對方,沒有任何的言語,有的,只是燃燒的戰(zhàn)意,未知名的火種,在此刻悄然蔓延。
“嘛,果然不能小覷你啊,”duke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意味不明地開口:“即使你是個女孩子?!?br/>
“要來了!”越知月光聲音有些低沉,卻也隱含著淡淡的凝重,“超級公爵本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