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珩風,御風集團ceo,年輕有為。
楚卿對著手頭上查到的地址,再仔細確認了一遍眼前的巍峨大廈就是御風集團在m國的分部,她深吸口氣,整理了一番著裝,毅然走了進去。
既然事情和曲珩風有關(guān),而子灝和子渝姐又對她絕口不提,想必這件事棘手的很,而且按照曲珩風的勢力,也許就是他們忌憚的原因。
但既然跟她有關(guān),她就沒理由坐視不理,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長著三頭六臂不成,害的子灝被迫回國不說,還差點和邵伯父要到?jīng)Q裂的地步。
巧的是,這幾天曲珩風剛好就在m國出差,這可是現(xiàn)成的機會,子灝和子渝姐對她這么好,無論如何這次一定要幫到他們。
光可鑒人的大廳恢弘無比,楚卿走進來的時候就感覺一身的壓抑,這樣的場景總感覺似曾相識,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柜臺前,一名穿著亮麗套裝的女人正在和柜臺后的文員說著什么。
她識趣的站在不遠處靜靜等著。
“你說什么?又不見,這都第三次了,前兩次你們不是說曲少在開會,就是出門了,你們兩個可給我搞搞清楚了,我們盧小姐可是m國首富的女兒,多少男人排著隊都未必見得上,我們就連見總理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曲珩風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們,也未免太不識抬舉了?!?br/>
“真的非常抱歉,這是曲少的意思,他今天的行程非常滿,不見任何客人,如果盧小姐真的有急事,可以留言,也可以預(yù)約行程,至于具體時間還是得看曲少的安排才是?!?br/>
女人氣的橫眉豎目,再也忍無可忍,“好,好的很,曲珩風有種,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不識抬舉拂逆盧小姐的好意,我這就回去告訴盧小姐,有你們好看的!”“慢走不送!”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嗤之以鼻地哼笑道,“給點顏色還真開上染坊了,蹬鼻子上臉,這種人不給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自己是仙女,全天下的人都得捧著她,什么m國首富的女兒,說穿了不就是一個驕縱蠻橫的千金小姐么,無非就是看上了我們曲少死纏爛打來的?!?br/>
“就是,每天光光應(yīng)付這種倒貼上來恬不知恥的女人都要累死了,也怪我們曲少太出色了,長的好看不說,還有權(quán)有勢,怪不了那些個狂蜂浪蝶蜂擁撲來!”
“唉,我聽說……”一名文員壓低了聲音,小聲開口,“曲少的前妻就是狂蜂浪蝶里的一只,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硬是嫁給了曲少,后來聽說因妒生恨,拿硫酸潑了別的女人坐牢了,出來沒多久就自殺死了?!?br/>
“哎喲,這種女人也太可怕了,曲少真可憐,被這種瘋女人纏上,幸好識趣自殺了,要不然白白糟蹋了曲少那么好的男人……”
“請問……”
楚卿實在有些為難,這兩人聊的太過熱火朝天,她都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他們消停,只好試探性得打斷。
兩人扭頭,打量了她一番,禮貌性得微笑道,“您有什么事嗎小姐?”
“那個……我想見見你們曲總!請問他有時……”
“你有預(yù)約嗎?”
話沒說完就被強行打斷,楚卿吞了吞喉嚨,始終保持態(tài)度誠懇,“我沒有預(yù)約,不過我保證不會耽誤曲總很長時間,半個小時就好,不不不,十分鐘就行,麻煩你們幫我通知一下可以嗎?”
文員看著她,很不客氣地笑了,笑意里摻和了幾分毫不掩飾的嘲諷,“小姐,剛剛前頭那位離開的你看到了吧?”
楚卿懵然點點頭。
“那位可是m國首富的女兒盧小姐的人,就連她那種身份的人要見曲少都得預(yù)約,沒預(yù)約照樣見不上,你覺得你這樣……”
她呵呵輕笑一聲,看著她素雅的著裝,料定了不是什么大人物,“實在抱歉,請你離開?!?br/>
“我真的不會耽誤他很長時間的,拜托你們行行好好嗎?我就說幾句話,說完我就馬上走?!?br/>
“小姐,你如果執(zhí)意這樣,我們可要叫保安了?!?br/>
“不是,我沒有惡意的,求求你們幫幫忙吧?!?br/>
兩名人高馬大的保安走了進來,一手一邊,直接架著她往大門外走去。
“真是不自量力,就這種貨色還敢上門見曲少,勾引人也不會穿件像樣點的衣服再來裝,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