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閉關(guān)的第三天,葉初夏實在是沒有了耐心,她每天都在看自己的手機,希望能夠看到哪怕一條陸羽發(fā)來的短信,可是手機一直都沒有動靜。
趙菲幾乎每天都會在她的面前挑釁一番,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也讓她產(chǎn)生了嚴(yán)重的危機感,她真的有些擔(dān)心陸羽會被趙菲給搶走。那個女人心機很重,陸羽很可能會被她給騙了。
這天下課之后,她便急匆匆地走出了校門,然后往那套房子趕去。
等她回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家里一個人都沒有,陸羽的房門緊鎖,她打開陸羽房間的門,走進去看了一眼,床單鋪得很整齊,陸羽好像并沒有回來住過一樣。
她又推開了夏夢雪的房間,夏夢雪也有幾天沒有回來了,她看到夏夢雪的房間里面也不像是有人睡過的,心里不禁產(chǎn)生了懷疑,難道說陸羽這幾天都和夏夢雪在一起?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去哪里偷偷約會去了?
想到這里她又不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怎么疑心越來越重了?夏夢雪那個怯弱的樣子不像是會勾引人的,她拿起手機給夏夢雪打了個電話過去。
“夢雪,你知道陸羽在哪里嗎?”
電話接通之后,葉初夏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她雖然覺得陸羽不太可能和夏夢雪在一起,但還是想驗證一下。
夏夢雪接到葉初夏的電話本身就有些忐忑,聽到她這樣說,連忙道:“我不知道啊,我這幾天和我弟弟住在一起的。他沒有在家嗎?”
葉初夏聽她這樣說,心里頓時釋懷了,忙道:“沒在家,我以為你會知道他在哪里呢。好了,不打擾你上班了。”
說完葉初夏就掛斷了電話,陸羽到底會去哪里呢?雖然說陸羽有一身非常好的本領(lǐng),可畢竟不是無敵的,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強大的敵人了?他會不會被敵人給抓走了?或者他是不是受了傷,躲在那里療傷去了?
她開始擔(dān)憂起來,可是她又沒有任何的辦法。站在客廳里面想了半天,她決定去找葉珈南,在她看來只有葉珈南才有能力找到陸羽。
于是她出門打了個車便直接去了迦南集團,葉珈南此時也恰好在迦南集團的主席辦公室內(nèi)。
他最近真可以說是焦頭爛額,跟樊家的對抗一直處于下風(fēng),幾個盟友也開始動搖,其中一個人甚至選擇退出了,然后又跑去樊家承認(rèn)錯誤,恬不知恥地請求樊家的原諒,并且掉過頭來開始幫著樊家對付葉珈南。
迦南集團的股價連續(xù)下跌,幾天之內(nèi)蒸發(fā)了幾億,股東們都開始大為不滿了,對葉珈南施加了很大的壓力,甚至有股東已經(jīng)提出要開董事會重新選主席了。
一旦主席的位置被其他人占了,那葉珈南在迦南集團的話語權(quán)就會大幅度削弱,樊家再趁機發(fā)起攻勢,迦南集團很可能因此覆滅,而葉珈南也將從首富的位子上跌落下來,甚至在一夜之間成為窮光蛋,還會背上一屁股的債。到時候樊家想要對付他的話就完全不費吹灰之力了。
他現(xiàn)在每天都頂著極大的壓力,可是他并不打算向樊家屈服,他要堅持到底。
此時他正在辦公室內(nèi)和自己的幾個心腹開會,他沒有選擇去會議室,那樣會被其他股東發(fā)現(xiàn),他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私密性更好一些,不會被其他人知曉。
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葉珈南皺了皺眉頭,看樣子自己在集團內(nèi)的地位是越來越不行了,他說了不讓任何人來打擾,竟然還有人敢來敲門,未免也太不把他這個集團主席放在眼里了,他現(xiàn)在還沒有下臺呢!
他勃然大怒地朝著大門外吼道:“進來!”
辦公室的大門打開,葉珈南看到走進來的是葉初夏時,頓時火氣全無,這段時間他一直忙于對付樊家,幾乎沒有管過葉初夏,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打過,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他連忙露出一個笑容,然后對葉初夏道:“初夏,你怎么來了?”
葉初夏看到辦公室里面還有好幾個人,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道:“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你們開會了?”
葉珈南連忙朝著那幾個心腹擺了擺手,道:“你們先回去吧,今天就先到這里了?!?br/>
那幾個人連忙退出了辦公室,葉珈南走到葉初夏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很是愛憐地道:“我的寶貝女兒,怎么找到爸爸公司來了,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葉初夏點了點頭,有些著急地道:“陸羽不見了,我找不到他,我怕他會出事,所以想讓你幫忙找一找。爸爸,你的人多,你派幾個人出去找一下他吧!”
葉珈南聞言大吃一驚,連忙問道:“陸羽不見了?幾天了?”
“三天了!”
“三天?那你這幾天豈不是沒人保護?該死!我現(xiàn)在和樊家的斗爭已經(jīng)越來越激烈了,他們暫時對付不了我,但很可能會對你下手,再說了,薛立仁還一直在暗處呢!你不要到處亂跑了,去神武拳館待著吧,我讓青山他們保護你!”
葉珈南很是嚴(yán)肅地道。
他現(xiàn)在確實是危機四伏,也沒有精力去管葉初夏,但他卻一直擔(dān)心葉初夏的安慰,之前以為有陸羽在,葉初夏就會很安全,可是現(xiàn)在陸羽突然消失了,那葉初夏的安全就沒有保障了。
葉初夏倔強地搖了搖頭,道:“我不去神武拳館,爸,你快幫我找一下陸羽吧,我好擔(dān)心他!”
“你擔(dān)心他干嘛,他能有什么事?他本事那么大!而且如果有人要對付他的話,那一定是樊家,既然是樊家出手了,我就沒有辦法幫他了,因為我現(xiàn)在自身難保!”
葉珈南很是沮喪地道。
葉初夏看到葉珈南的樣子,不禁嚇了一跳,她連忙問道:“爸,你現(xiàn)在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在她的心里,父親一直都是那個威嚴(yán)霸氣的商業(yè)巨擘,仿佛從不會遇到困難,也從不懼怕困難,渾身永遠都散發(fā)著自信。
“是啊,迦南集團很可能在不久之后就會倒閉,我們家可能會變得一貧如洗,甚至是負債累累,這都是有可能的。初夏,在這之前我想趁著我還有能力就把你送到國外去,過段時間如果公司實在是撐不下去了,我也會去國外找你的,以后咱們父女便在國外生活吧,離開這里!”
葉珈南說著眼眶都紅了。
葉初夏這才注意到葉珈南的神情很是憔悴,以前梳得一絲不茍的發(fā)型也是亂糟糟的,頭發(fā)也白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