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央山內(nèi)山。
章玉躲在一個山洞之中,如同一匹受傷的狼。
此時,他的修為已經(jīng)從鍛體境踏入了抱元境,但是身上的傷,卻并沒有完全好。
但他的狀態(tài)很詭異,身上有黑光閃爍,雙眸之中,完全浮現(xiàn)一層黑光,四周的空氣都是陰森森,如同陰氣。
“奇恥大辱!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我堂堂獨角鬼族,竟然被低賤的人類給打??!還是被吊打??!”
“忍不了!必須現(xiàn)在就報復(fù)!韓正要死!靈央武院這群人也要死!他們都要死!他們死了,我才能泄恨!我才能舒坦!”
他拿出一張黑色的令牌,令牌上面有百鬼夜行,他祭出一滴精血,融入其中,鬼令頓時融入大地之中。
咚咚咚……地面顫動。
……
陽光照耀在韓正的臉上,那棱角分明臉龐上面帶著微笑,他和白獨行站著山頂巨石之上,并列此次大比第一!
不少女子,比如溫柔,目光之中含著情意,盯著韓正。
雖然韓正長得沒有白獨行帥氣,但在溫柔眼中,有點壞壞,喜歡推波的韓正,才真正讓她動心呢。
兩個角落里,歐陽花花眼神有些失神,宋茜則是目眩神迷,兩人都下意識的捂住胸口,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滿臉紅暈。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溫柔居然下意識的望向宋茜和歐陽花花,見到她們那種羞澀模樣,忍不住昂首挺胸,冷哼一聲。
“我的大,你們搶不過我的!”
她如是想著。
廣大男同胞則是羨慕嫉妒恨,但隨著院長張倉的聲音響起:“行禮!”
眾多靈央武院的弟子,紛紛躬身,朝著山頂之上的韓正和白獨行行禮。
“拜見韓正大師兄!”
“拜見白獨行大師兄!”
這是靈央武院的傳統(tǒng),靈央武院的最強弟子,是所有人的大師兄,受眾人敬仰。
白獨行仍舊酷酷的樣子,韓正則是拱手回禮,道:“諸位放心,以后我是你們的大師兄,會以身作則,不會再打劫你們的元石?!?br/>
法克油!
眾人集體傾倒!
團體排名第二的則是海大山,撿了個大便宜,現(xiàn)在很多小隊都集體仇視海大山呢,見到海大山帶著隊伍上臺,很多人恨不得噴出火浪。
海大山感受到了眾人的憤怒,面皮子直哆嗦,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韓正道:“韓正大師兄,小海子今后以你唯馬首是瞻。”
眾人聞言,頓時一個個收起了仇視的眼神,麻麻批,算你聰明,知道抱韓正大師兄的大腿。
莫谷生有些不服氣,海大山就是運氣好,又搶先表忠心了。
排名第三的小隊則是上次大比排名第一的劉長安所在的隊伍,往后以此類推,其中排名第五的章玉小隊被除名……
莫谷生第十上場,見面就給韓正行禮,道:“韓正大師兄,沒有你,就沒有我莫谷生的今日,以后,您叫我往西,我絕對不敢往東!”
海大山笑了,提著一只烤雞,瞇著眼睛道:“莫谷圣,吃雞不?”
莫谷生:“……”
小隊排名結(jié)束之后,個人排名,韓正和白獨行仍舊名列第一,劉長安第二,方世榮第三,鄭欣第四,李子木第五,歐陽花花第六,孫武第七,宋茜第八,趙括第九,海大山第十!
排名結(jié)束,幾位長老,帶著一個個箱子過來,落在地上,地面都抖動起來。
碰!
當?shù)孛娑秳拥臅r候,遙遠的大山深處,也傳來巨大的碰撞之聲,那碰撞的聲音,似乎一直都在延續(xù),從外山山腳所在傳遞過去,彌漫整個靈央山。
眾人有些惶恐。
“不必惶恐,想必是內(nèi)山中的鬼窟又暴動了,但你們放心,武院已經(jīng)嚴密監(jiān)控那邊,一旦有變,只要那只三品鬼物不出來,足以鎮(zhèn)壓。”張倉安慰道。
眾弟子長吁了一口氣。
“下面,分發(fā)獎勵。”張倉朗聲說著,眾人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一個個都盯著那被打開的箱子,其中裝滿了一個個儲物袋。
“三十六個精英小隊已經(jīng)統(tǒng)計出來,第一精英小隊,洛小隊,獎勵元石一萬塊,每人一瓶養(yǎng)體丹,每人一種一品黃階武學(xué),其中,武學(xué)憑借這枚令牌,可以前往武院藏書閣選擇合適的?!?br/>
“第一精英小隊,白獨行!”
“第二精英小隊海小隊,獎勵元石五千塊……”
……
韓正打開儲物袋,將一萬塊元石分成四份,每人二千五百塊。
許歡三人正要推脫,此次能順利通過大比,全靠韓正一人吊打眾人,他們是跟著撿便宜,哪里還能拿這么多元石?
“我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而是和你們一起戰(zhàn)斗。無隊友,不戰(zhàn)斗!這是我們四人共同的榮譽,不要推辭。”韓正義正言辭道。
三人不敢拒絕,各自收下兩千五百塊元石。
這時候,張倉繼續(xù)道:“至于個人排名前十的弟子,我獨自掏腰包獎勵,我說過至少一門一品玄階武學(xué)?!?br/>
“武學(xué)弟子就不要了,獎勵一萬塊元石吧?!表n正道。
張倉:“……”
眾人:“……”
張倉吹胡子瞪眼,厲聲道:“韓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簡直是挑釁身為堂堂院長的我的權(quán)威,你信不信,老夫……”
“我和韓正一樣,武學(xué)不要,也要一萬塊元石?!卑转毿写驍嗔藦垈}的話。
張倉頓時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嚨,整個人尷尬的咳嗽起來,這個白獨行,也很皮啊。
張倉深看了韓正和白獨行一眼,偏偏不能發(fā)作,這兩個弟子,現(xiàn)在就是他的心肝寶貝,打不得罵不得。
我忍!
不過,張倉也是暴脾氣,打不得韓正和白獨行,還打不得其他人嗎?
“劉長安,你也要一萬塊元石吧。”張倉淡淡道。
劉長安下意識的點頭。
可是,當他點頭之后,他猛地哆嗦起來,糟糕了!
他想要搖頭,赫然發(fā)現(xiàn),整個人都被張倉給提起來了。
可憐的劉長安,之前的大師兄,之前被韓正斬斷的那條手臂傷口剛剛包裹好,還在流血呢,又要遭殃了。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屁本事沒有,還學(xué)會跟老夫講條件了!”張倉那個暴脾氣,啪啪啪啪,直接打劉長安的屁股:“該打!”
劉長安想死。
終于忍不住,吼道:“院長大人,韓正和白獨行也講條件了,為什么他們……”
“你說什么?這里的風好大,老夫年紀大了,耳背,聽不清楚!”張倉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