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
這句話就像是炸開了我的耳朵,嗡嗡作響,他就這么恨不得要我去死嗎?
縱然心痛得緊緊揪成團,我搖著頭說:“不是我,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根本沒有推她?!?br/>
“呵呵,是嗎?”顧以深眼神一沉,抓了最旁邊的服務員問:“她是怎么摔倒的?”
服務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是我推倒的劉玥,并且愿意提供監(jiān)控視頻。
心已經(jīng)沉入了谷底,眾目睽睽之下我百口莫辯,加上視頻監(jiān)控,更是跳下黃河都洗不清。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顧以深看我的眼神,仿佛將我凌遲。
緊了緊手,我昂起頭大聲說:“對,就是我推她的怎么樣?只要一天沒離婚,我就是你的妻子,我決不允許外面的狐貍精懷著野種跑來我面前叫囂,這就是她當小三的下場!”
忽然,他眼神一變,猛地掐住我脖子,周圍一片冰冷的吸氣聲。
他湊到在我耳邊冰冷冷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激怒我的下場是什么?”
這句話說得我心里激起一層冰錐子,狠狠刺入我的心臟,鮮血淋漓。
他狠狠地推開我,抱起劉玥,輕聲問:“怎么樣?堅持住,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劉玥窩在他懷里,有意地看我一眼,露出害怕慌張的神情,搖著頭說:“以深,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怪雨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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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到了現(xiàn)在還在裝。
我氣不打一出來,大聲吼:“我希望你的孩子趕緊沒了,這樣也不枉費你這么辛苦演的這場戲!”
“閉嘴!”顧以深暴怒,狠狠怒瞪我。
“顧以深,如果今天她的孩子沒掉,那么我有的是方法讓她失去孩子!”我咬牙,攥緊拳頭,擱下狠話轉身離去。
出了咖啡廳的門,我便奔跑起來,心痛得不能呼吸。
天氣真的很應景,在這個時候竟然下起了龐然大雨,周圍的人都在紛紛避雨瞬間走得只剩下我只身一人在雨中站著不知所措。
我就這么一步一步在雨中走回家中,已經(jīng)是夜里八點。
渾身濕透,入秋的夜風吹得我渾身都發(fā)冷發(fā)顫。
加上本就是癌癥的關系,我的身體經(jīng)不起這種折騰,已然虛脫生病了,腦袋昏昏沉沉沉重得很,我知道,我生病了。
還沒來得及換衣服,手機就響起來,我拿出手機,屏幕上是顧以深的名字。
心驟然一窒,我本能地掛掉他電話。
強烈地意識到,他找我絕對是劉玥出事了,心開始慌了起來。
他會對我做什么?
難道真的要殺了我給劉玥陪葬嗎?
剛剛掛掉,他又打了過來,手機的震動驚得我手抖,手機掉地上,不斷地亮著屏幕震動。
我不敢接,我逃離似的飛快地上了樓,關上門靠在門背上大口喘氣,心里忐忑不已。
不是害怕劉玥出事,而是害怕……我跟他沒有挽救的余地。
我不希望,在僅剩最后的時光,最后落得帶著最痛的傷離去。
鼻腔猛地一股熱流,我抬手抹了一把,手心全是艷紅的血,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