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制香界歷來都是千香堂的天下,少數(shù)幾家也是質(zhì)量低廉之流不足為懼,如今擒香堂異軍突起,以拔地之勢名譽都城內(nèi)外,在商界引起轟動議論無數(shù)。
關鵬碰了釘子之后再無計可施,畢竟是舍了老臉去的,原本想著能借此機會拉攏戚安,不但解決了千香堂的事,還能看著美人近水樓臺方便行事,卻沒想到戚安卻不買賬,生生的丟了老臉回來。
想他關鵬在京都的地位誰人不給三分面子,不說家勢,但說他這京都商會會長的身份就足夠人巴結他了,這個戚安卻不當回事,回來之后越想越不對味,原本的顧及也是因為重櫻,如今見戚安如此不識抬舉,心下難免氣惱,再加上千香堂這一層關系,思來想去越發(fā)覺得顧此失彼,一個小小的擒香堂哪能與千代府相比,再者說還有王府那么一層子關系在。
這么一想,當晚便下了決定,命人去千代府回了話又擬了通文這才睡去。
次日
擒香堂方才開門,東西還沒擺上柜面,外面便涌進一群人來,為首者正是京都商會副會長喬林川。
小廝一見頓時知出了事,趕忙朝樓上奔去。
看著殿內(nèi)旖旎的設計擺設,喬林川摸著下巴打量了一圈,“嗯,這傳說中的擒香堂果真特別呢?!?br/>
這段時間可是沒少聽說這議論擒香堂的事,一傳十十傳百神乎其神的,今日這么一看倒是有那么特別,就是不知這戚公子是否與傳說中一樣了,對了,還有那位衣不蔽體的絕色美人。
樓上戚安聽到動靜便知是臺下出了事,正欲出去便聽到門外混亂的腳步聲。
“公子……公子不好了!商會的人帶了好多人來,不知出了什么事,公子你快下去看看罷!”
“我知道了?!逼莅驳偷偷膽艘宦?,放下了畫了一半的設計圖。
聽到動靜,重櫻從軟榻上支起身子,衣衫散開,雙腿暴露無遺,逆光之下的肌膚鍍上了一層絨光,眉眼輕揚間慵懶惑人。
“主人,怎么了?”
“找麻煩的人來了,我下去看看。”說著,戚安已經(jīng)推門出去了。
“找麻煩啊,吾可是最喜歡找麻煩的人了?!贝竭呇鹨荒\淺的笑,重櫻拉了拉衣擺,撐著手臂坐起身來。
喬林川命人拖了一把椅子放在店內(nèi)中央的位置坐了下來,碗蓋抹了抹茶葉喝了幾口茶,等的這無聊時隨意朝樓上掃了一眼,這一看便愣住了,樓梯上不知何時站了個人,一襲紅衣,鬼面迫人。
愣了一下,便笑開了,“戚公子好興致,竟還有心情玩捉迷藏,我可是等了戚公子很久呢?!?br/>
鬼面紅衣,想必是戚安無疑了。雖戴著面具但看來也不過是十五六的樣子,也太過年輕了些,真不敢相信擒香堂是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做起來的,不過……這身氣派卻卻是常人所沒有的,凜然無畏,好像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懼怕。
“喬副會長久等了。”戚安聞言輕輕勾唇,緩步走了下來,“不知喬副會長此次前來有何指教。”
看著走近的人,喬林川放下茶碗,將手中的文書遞了過去,“戚公子自己看罷。”
戚安伸手接過,看到第一句話便笑了。
果然是千代府的人,盜用玉芳髓,呵,也只有這么點兒手段了。
喬林川雙手環(huán)臂望著面前的人,眸中滿是興味,“看來戚公子已經(jīng)明白了,這種事兒雖是交給我們商會處理的,但我們始終也只是做個中間人罷了,關于此事如何處理不知戚公子有何高見?”
“既然喬副會長問了那我便也就開門見山的說了,說我擒香堂盜用千香堂玉芳髓,這純屬誣陷,我希望商會能還我擒香堂清譽?!?br/>
“話雖這么說……但這事我們商會不好處理,制香這種東西也只有你們業(yè)界的人才知道,我們也沒有方法進行評測……”
話未說完便被戚安打斷,“這個好辦,我可以公布我擒香堂流沁香的制香過程,為表公正也請商會讓千香堂公布制香過程,一對比孰真孰假,又是不是盜用便一清二楚了。”
什么?
在場的人聽了這話一片嘩然。
掃星躲在門口差點沒撞出門去,公布制香過程?那可是絕密,戚公子他是不是瘋了?。?br/>
喬林川剛喝進嘴里的茶全部噴了出來,來不及仔細擦拭胡亂抹了一把便急急地開口,“戚公子此話當真?”
公布制香過程,真虧得她能想到這個方法,置之死地而后生,他還真是小看了他啊。制香之術乃是各家不傳之秘,何況是千代府的人,這么一來只要千代府不肯公布過程那盜用的罪名就不能成立,如此一來……贏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自然當真,我擒香堂的聲譽不容他人侮辱,請喬副會長務必傳達我的請求?!逼莅补笆中卸Y,語氣鄭重。
“這個自然,如此我便不耽誤戚公子了,事務在身先行告辭。”事已至此,喬林川只好借口離去。
“恭送喬副會長?!?br/>
見那一行人離去,掃星才走出來,“戚公子,此事要不要少主出面?!?br/>
戚安聞言轉身,“不用,我可不想欠你家少主人情?!?br/>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跟他有過多的接觸,一旦認出她……她無法想象。
“呃?”掃星唇角抽搐。
不想欠少主人情?那之前的交易算什么?自交易定下來便與少主摘不開關系了好么,他真不知他在想什么。
而且他已經(jīng)將事情報回去了……不管了,少主的決定也不是他能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