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曾經(jīng)的自己,我也很想再次投入父皇的懷抱,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和曾經(jīng),隔著一道名為時間的深淵。我只能是無奈的自嘲地笑笑,強忍著酸楚,堅定地轉(zhuǎn)過身去,卻讓我看到了我這一生,最恨,也最難忘的場景!而更可恨的是,我一直只能做一個旁觀者!
“姐姐,快來啊,我在這里!”年僅4歲的軒兒調(diào)皮地在母后的宮殿里跑來跑去,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華美典雅的宮殿里,而我被蒙住眼睛追著軒兒,暈頭轉(zhuǎn)向的樣子倒是讓坐在一旁的母后開懷了許久。
這時候,宮殿外忽然傳出一陣陣的喧鬧聲,我也沒有了興致再做游戲,去下覆蓋眼睛的布條,轉(zhuǎn)眼卻看到了母后的臉色驟然煞白,而我也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我嚴(yán)肅而疑惑地看著母后,想問到底是如何一回事,而母后卻二話不說,除了她的貼身宮女青藍(lán),屏退了其他所有的宮人,而且吩咐他們緊閉大門。
“這時候秦國的軍隊即將就要打進來了,從前的我,快點帶母后走??!”我著急的站在一旁,歇斯里地的嚷著,但是也還是無濟于事,我恨透了,恨透了這種無助,迷茫感覺。
“照兒,不要說話,這枚戒指是歷代涼國國主擁有暗衛(wèi)的戒指,母后將它交給你,再軒兒還未及冠之前,我和你父皇希望由你來掌管整個涼國!”母后親自將戒指戴在我的手上,但是我的手實屬太小,所以這枚戒指倒是顯得極為不搭調(diào),但是這枚戒指的背后的含義可不是我所能猜摸透的。
在我的驚異下,母后從一個精致的包裹中,卻將父皇的玉璽拿了出來,在溫潤透亮的玉璽面前,我不由得睜大了雙眼,極其不理解,為何如此之重要的東西會在母后的宮中?而且母后還將玉璽鄭重地交給了我,知道玉璽的重量被我的雙手所承接,我的心,卻更加的沉重。
“母后,這是?”
“照兒,以后父皇母后可能就再也不能夠照顧你了,而軒兒年紀(jì)尚小······青藍(lán)!”
“是,娘娘?!?br/>
“以后······”母后帶著最后地眷戀深深地看了我和軒兒一眼,而軒兒卻什么都不懂,仍舊天真地看著母后,抱著母后。而母后也下決心,一掃往昔溫柔恬靜的口吻,莊嚴(yán)地樣子讓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青藍(lán),以后,本宮希望你能夠陪伴在軒兒與照兒身邊,輔佐他們,有朝一日,再復(fù)我涼國。帶著玉璽和包裹,從我的床下走,我的床下有著通往宮外的密道,出去我哥哥晉國斐致遠(yuǎn)會接應(yīng)你們,青藍(lán),你跟在我身邊如此多年,今日發(fā)生這種事請受我一拜?!蹦负笄f嚴(yán)地在我面前向青藍(lán)行了一個大禮,青藍(lán)也明白,并未阻止,只是強忍住自己的淚水,拉著我和軒兒向密道走去。
“不,青藍(lán),放開我,我要去找父皇母后,放開我!”我拼命的掙扎著,但是卻全然掙脫不開,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軒兒看見我低聲哭泣,也開始嚎啕大哭。
“母后!”青藍(lán)將我和軒兒打暈,在我閉上雙眼前的最后一刻,母后仍舊慈愛眷戀地看著我們,然后毅然決然地轉(zhuǎn)過身,向著門外走去······
“不要,母后!不要,母后!”作為旁觀者的我看著母后絕望地走向死亡,我想阻止她,但我卻無能為力。
“是汝回去的時候了,否則,汝將永遠(yuǎn)迷失在這浩瀚的時空中。汝是唯一能夠稱霸這茫茫塵世之人。”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不要稱霸什么天下,我只是想要光復(fù)涼國,然后輔助軒兒上位,你讓我看到過往,是想再次揭開我的傷口,如果這是我的命運,我寧可不要!”話音剛落我忽然感覺很沉重,很沉重,我仿佛被蠱惑了似的,閉上雙眼,漸漸下沉······
“此乃汝之命運,汝,無法掙脫!”就在這一刻,我仿佛是被驚醒,立即睜開了眼眸,而第一看見的就是斐柏哲略帶憔悴的俊臉。
“阿照,你總算是醒了!”起身一看,漣兒,媚娘(青藍(lán)),舅舅,就連斐柏哲那三好友都在。
“阿照,你可是沉睡了三天了,倒是讓有些人特別擔(dān)心?!边@時南宮道那怪里怪氣的聲音倒是讓我起了雞皮疙瘩,而且在他話音剛落之時,還看了一眼斐柏哲?!⒄铡??我可不記得我什么時候跟這個家伙這么熟了?
“行了,道,無論如何,阿照醒了就好,對了阿照,你不介意我們這樣喊你吧?”瞧那公子景的一臉?biāo)阌?,介意,自然介意!一看就知道公子景必然是肚子里飽含‘墨水’?br/>
“自然,公子客氣了。”明知道這公子景肯定跟他老爹一眼沒安什么好心,卻還是要以笑臉相對,真是不爽,我忍!
“阿照同學(xué),恭喜你考取了第一名,我們是代表學(xué)院來的,祝賀你,等你回到校后,要保薦哪位進入學(xué)院,再商議商議?!钡故乾F(xiàn)在說話的這個溫翰黎一臉儒雅,看似沒什么壞心眼,不過人心隔肚皮,凡是要留個心眼。
“麻煩溫同學(xué),不過保薦的人我早已決定了,就是——她,子韻。”我感到有些疲憊,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醒來,身體虛弱吧,所以導(dǎo)致了我現(xiàn)在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好,子韻小姐,請您兩日后到凝暉堂的緋辭閣,那時溫太傅會通過筆試來看看您適合到何等級的班級。在那之前,還望您好好準(zhǔn)備,不要辜負(fù)了照同學(xué)的一番心意。”不愧是溫太傅的孫子,說話的深度就是比別人厚了那么一層。不過清漣也毫不遜色,正經(jīng)起來也同樣落落大方。
“是,多謝溫公子,小女子,定然,不會辜負(fù)了阿照和公子的期望?!鼻鍧i盡管現(xiàn)下是落魄貴族,但是從小受到的教育與我是一樣的,自然也是不會遜色于我們許多的。嗅到了火藥味,清漣自然也是要如數(shù)奉還的。不過現(xiàn)下我也懶得再管她們的事,方才夢中的事情已經(jīng)讓我極其糾結(jié)了,也只是隨口找了個例子,將他們都如數(shù)打發(fā)了。我現(xiàn)在只想靜靜思考,方才夢中所說的意思。
“此乃汝之命運,汝,無法擺脫,嗎?”我看著被系在脖子上象征涼國國主身份的戒指,這也是當(dāng)時母后交給我的重要物件之一。一國之帝王,就必須要孤獨一世,難道,孤獨,就是我永遠(yuǎn)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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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得不到支持,極其沮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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