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摸了老娘半天,還不放手?!
因為,只有親手殺過人的人,才知道這一招是殺招。
而且是暗藏在劍花下的絕對殺招,如此的細微之處,必然是要有一定的境界之人,才能看出來的。
幫著劍神按照那面板上擺好了姿勢后,陸初雪她就要打算退到剛才的位置去。
哪料到還沒有轉(zhuǎn)身,就被西門吹雪一個擒拿手抓住了她的手,緊緊地捏在手心里。至于拿劍的那只手,則是出乎初雪她意料的將她攬住,囚禁在了他的懷里。突然的舉動,讓陸初雪面上一紅。
雖然是個猥○瑣好○色的妹子,但那都是理論,理論!從來沒有實踐!
眼下這樣的姿勢,與一個男人如此的親密相貼,她就算平日里臉皮再厚,也給紅了臉。
又不是戀人,抱這么緊干什么?
就算是戀人,親密度也該是從牽手開始吧!
陸初雪不解地抬起頭,望著西門吹雪。
等到與他視線相對的那一剎,她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陡然間變得冰冷異常,抓著她手的那只手,拇指已經(jīng)在她的手心里劃過,不停的捏著她手上的關(guān)節(jié),突然的疼痛讓陸初雪‘嘶’的倒抽冷氣。
“你干嘛?”陸初雪不解西門吹雪他為何突然變得如此。
她的手被他握著,摩挲著。那是一只雪白如玉的酥手,柔軟的仿佛無骨,五指纖細,細化溫軟,滑膩溫潤的肌膚像是有魔力一樣。
因為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后,陸初雪從來就是個不做事的人,穿越之前,她家境很好,她的奶奶更是說女兒如果有條件就要嬌養(yǎng)。所以,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她,那雙手,當(dāng)然保養(yǎng)的很好。穿越后,住在萬梅山莊,仍舊是婢女伺候著,更本很少事情要讓她動手。
“你練劍?”他問道,同時手中的動作仍舊沒有停下,還在一個手指接著一個手指的摸過去。
眼眸中的光澤,是越發(fā)的猜疑和揣度。
沒有任何繭子,沒有任何關(guān)節(jié)損傷,如此柔軟嬌嫩的手,只要他輕輕用一點力,就會捏碎。
可是,她為何會如此清楚他的劍法不足之處?!
陸初雪終于明白劍神在做什么了,她用一種略微譏諷的口吻說道:“我早就說了我不會武功的,還練劍?”練怎么用毛線織內(nèi)褲還差不多!
說著,就想把自己的手中他的手里收回來,努力的想要和他立刻分開!
尼煤的這個姿勢,本來是談情說愛用的,可卻被劍神用來審問用。哪個少女不懷春,但是她陸初雪才不要如此的懷春!尼煤的快要被凍死了有木有!但奈何西門抓的緊緊的,她的力氣動不得絲毫,被他鉗制紋絲不動。
“你要做什么?”陸初雪不解了。
摸了老娘半天,也都搞清楚了,還不放手!
西門吹雪面無表情,可是他眼里卻寫滿了錯愕:不是練劍之人,怎么會如此清楚?!緊接著,他立刻探上了她的命脈,他要親自摸一摸。婢女或許不知道有些武功練到了極致后,就能夠掩飾的與常人無二。只有自己親自出手,他才能放心。一邊想,他就一邊動了手。
陸初雪可就倒霉了,在被西門肅殺的冷氣凍得半死后,他仍舊不肯放手,抓著她的手腕問道:“你,真的不會武功?!”
初雪肯定地點點頭道:“真的不會,你不是才摸過嘛!”把老娘的豆腐都吃了,哎!這是不是老娘在洗澡池里趁你昏迷時候揩油的報應(yīng)啊?!
兩人正在交談之際,樹叢小徑里卻傳來了管家李伯的喊聲:“莊主,該休息一下了?!?br/>
這本來是西門吹雪練劍的常理,中途有一次休息。然后才會接著,一直練到中午。眼下,老管家按照往日的作息時間,泡好了茶,還帶來了一點小點心。
但是哪知道,進來后卻正好看到自家的莊主大人和陸姑娘摟緊緊相擁抱在一起,兩人目光深情款款的凝視。
于是,見到如此場景的管家李伯笑瞇瞇地放下茶盤,和藹可親地說道:“陸姑娘和莊主相處甚好,老頭子就放心了。萬梅山莊也好久沒有熱鬧的喜事了呢~~~~”說著,再次望了一眼還緊緊抱在一塊的兩人后,又不急不緩地走了出去。
好個屁!李伯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你家莊主相處甚好的???!你的聲音那般蕩漾是為何?。筷懗跹┮タ窳?,尤其是李伯他轉(zhuǎn)身離開時候的那期待和守望的笑容,陸初雪敢保證,李伯他肯定看瞎眼了!一定的!
等到李伯走出去后,西門吹雪才放開了陸初雪,陸初雪甩著自己被摧殘了的爪子,心里把西門的小人扎了個一千遍。
她倒是好心給他說可以提高改進的地方,丫的居然還懷疑她動機不純,實在是氣死人了。毛線個鏟鏟,好想用他的劍把他戳成個對穿!陸初雪一臉不爽的揉著自己的手,心中咒罵連連。算了,看在這些天在萬梅山莊白吃白喝的份上,就不說了。
陸初雪裝著一肚子氣,自顧自的沿著那梅林里小徑頭也不回的就走掉了,把西門吹雪一個人涼在那處發(fā)怔。
劍神此刻在想什么呢?在想剛才陸初雪她說的事情,還有,他的劍法的不足之處,怕是不止一個吧。如此想來,劍神心中越發(fā)的矛盾的。
要說一個一點劍術(shù)都不會的人,怎么又能把他的不足之處看的如此透徹?
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的啊。
尤其是在親自摸過她的脈門后,他更是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想了一會兒后,這件事情的注意力終究還是沒有練劍重要,西門吹雪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陸初雪說的不足之處吸引了過去。
他又獨自一個人在那練劍場中練習(xí)起來,枯燥的劍法,索然無味的重復(fù)姿勢,看上去一成不變的動作,然而卻在此刻讓他體會到了其中微妙的變化。
劍鋒的收回與刺出之間,漸漸地與之前沒有矯正過的想比,有了很大的變化。
這一變化,雖然是肉眼難以察覺的細微,但是已經(jīng)是一個絕對的優(yōu)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