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李清霖抓住白夜行的胸口,將其粗魯?shù)耐频綁Ρ谏稀?br/>
沉著的鼻息,撲打在白夜行的臉上。
暖暖的,有些潮濕。
李清霖那雙霸道而冷漠的眸子,肆無忌憚的掃蕩在白夜行的脖子、胸口、下肢,
這些要害之處。
白夜行吞了吞口水,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面對接下來局面的準(zhǔn)備。
噠,
噠噠……
拖鞋拖動在樓梯上的聲音傳來。
李清霖的目光穿過公館前門,便見從公館二樓上,
一男一女緩緩走來。
準(zhǔn)備說,是男的公主抱著女孩。
寵溺而溫馨,似乎是才度蜜月的小兩口。
只是男的獠牙暴露,膚色暗青,身體干扁扁的。
女的則如一個黑暗女王,從脖子以下都是森白的白骨。
那對手骨,正環(huán)繞著抱在男子脖子上。
杜舍,
憐憐。
一個是人鬼僵三位一體的男怪物。
一位是死而復(fù)活卻失敗的女怪物。
此刻,卻散發(fā)著一種腐朽的腥臭味。
不知道為什么,李清霖看著這幕,心底仿佛有某種東西碎掉了。
很痛。
杜舍看到李清霖,臉上掠過一絲畏懼,但緊接著,他便色厲內(nèi)荏的死死盯著李清霖。
喉嚨里發(fā)出野獸的領(lǐng)土受到侵犯時候的咆哮。
呵……
冬天還沒過,家養(yǎng)的小寵物就本著原始的沖動,跑到外面進行生命大和諧了。
“林先生,沒成想在這里都還遇得到你?!?br/>
一道聲音傳來,查理手里還提著球桿,此刻脫下了白手套。
查理看了眼白夜行幾人,忽然笑道:“來來來,屋里請……”
李清霖看了眼查理。
查理精氣神很好,沒有眼袋和血絲,整個人都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李清霖甚至察覺到,他的修為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短短一個多月,就有了很明顯的進步。
看得出來,哪怕失去了金手指無盡殺戮系統(tǒng),查理依舊是那個查理,執(zhí)掌成都三分之一的黑道。
甚至還不破不立,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這種梟雄,若是不死,日后必定會沖出蜀南。
李清霖暗暗點頭,頗有一種栽培后輩,見到后輩非常優(yōu)秀的欣慰。
查理的公館里面的裝飾很簡單,大多都是木質(zhì)和藤蔓狀的隔間,有種漫不經(jīng)心的匠者之美,和左晚晴的粉紅色公館大不相同。
“才搬過來沒幾天,還沒來得及布置,讓林先生見笑了?!?br/>
查理笑著對李清霖說道。
“不知林先生,怎么會出現(xiàn)在……”查理轉(zhuǎn)而問道。
“有個朋友在這里,我就到處逛逛,恰好遇見你。”
李清霖沒有多說。
查理目光一動,轉(zhuǎn)而對著杜舍說道:“帶我妹妹出去散散心就回來吃早飯?!?br/>
見此,李清霖疑惑道:“這是……”
查理苦笑:“林先生你也清楚舍妹的事,現(xiàn)在難得有個人……有頭僵尸愿意親近憐憐,而憐憐也接受了,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有什么辦法……”
以憐憐的情況,恐怕沒有哪個正常人敢多看她一看。
也只有杜舍這家伙,才能來者不拒了。
畢竟同類才是真愛……
查理跟李清霖寒暄片刻后,剛才的女秘書走到他身邊。
查理點頭,對李清霖歉意的說道:“林先生,我還有點事,要先出去一趟。您隨意……”
說完后,查理對女秘書說了幾句,便坐上了車。
閑來無事,李清霖在屋子里隨便逛著。
白夜行畏畏縮縮的想溜出去。
李清霖緩緩坐在椅子上,吹了吹水杯。
“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否則,你就需要一曲哀樂了……”
白夜行身體一僵,一臉哀莫大于心死的走回屋中。
看著窗外,滿臉絕望。
“先生……”
查理的女秘書留下了,此刻給李清霖倒著水。
女秘書彎腰,短裙繃得緊緊的。
以李清霖這個視角,他恰好看到兩瓣因重力下垂而無比光滑的山峰。
別無來由的,李清霖忽然覺得下腹一熱。
褲子也被頂了起來。
李清霖心中忽然升騰出了一股無名火。
他伸出手指捏住女秘書的下顎,做出了一個十分輕佻,抬起女秘書下巴的動作。
女秘書似乎對這幕并不感到陌生。
她媚眼如絲的看著李清霖,那鮮紅的唇瓣微張,靈活的舌頭如同花蕊般吐露。
女秘書很美。
那種成熟如水蜜桃的精致面容,再配著職業(yè)裝的誘惑。
沒有男人能抵抗得了。
李清霖直接按住了女秘書的頭,對著唇瓣直接吻了下去。
李清霖吻得很激烈,也能粗暴。
像是一頭野獸,將心底的兇性和欲望徹底的發(fā)泄出來。
而這個女秘書,便是他發(fā)泄的對象!
白夜行看著這幕,直接傻了眼。
“這,這么刺激的么……”
白夜行喃喃。
而在李清霖心底,此刻卻有個聲音無時無刻不再響起。
你活的難道不累吧?
穿越過來這么久了,連女人的味道都沒嘗過。
打打殺殺,你真的不累嗎?
看啊,眼前這個女秘書,她身上好香啊,皮膚好嫩,她的短褲好性感。
你愣著干嘛,快啊,快上??!
發(fā)泄出去,將一切都發(fā)泄出去!
李清霖鼻息變得沉重,猛然將女秘書抱在自己腰上,將其放在了椅子上。
白夜行瞪大了眼睛,不敢放過半點畫面。
但就在此時,李清霖忽然停住了動作,眼神十分的掙扎,忽明忽暗。
不對勁??!
李清霖踉蹌的后退幾步。
自己這具身體的毛病,李清霖十分清楚。
沒有五臟六腑,自然也就沒有腎臟。
沒了腎臟……
雖然李清霖不愿意承認,但真到了這種真刀實槍硬上的時候,李清霖就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
他是……
天閹。
下面根本就硬不起來!
更沒有生育能力!
可是現(xiàn)在……
李清霖下面滾燙著,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發(fā)泄出去。
在李清霖面前,女秘書半躺在椅子上,上衣凌亂,臉色坨紅。
李清霖不敢再看女秘書,他急匆匆的沖出了前門,雙腿有些發(fā)軟,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有什么東西,
有什么東西進入了李清霖體內(nèi)。
李清霖搖了搖頭,仔細回憶著這幾天的經(jīng)歷。
殯儀館鬧鬼、民豪大酒店竇建國殺回、竇建國的無形精神粒子向四周激射,卷軸……
忽然,李清霖不知為何,回想的記憶定格在了民豪大酒店中,他和許晗光臨別之前。
許晗光曾用耐人尋味的目光,看了李清霖下面一眼。
當(dāng)時局勢緊張,李清霖來不及多想。
但現(xiàn)在回想起來,許晗光當(dāng)時的目光,似乎就透露著某些信息。
竇建國,
精神粒子,
耐人尋味的目光,
發(fā)泄,
發(fā)泄??!
李清霖的眼睛掠過一絲亮光,他突然想到了一種難以置信的可能。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