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3月19日人,身高165,C+。
許美云的親妹妹。
這丫頭是個精怪。
許美玉的第一次出場就與陳文來了一次隔空交流,發(fā)生在姐姐和陳文第一次約會之后。姐姐回到家,姐妹倆躺被窩里,妹妹發(fā)現(xiàn)姐姐戀愛了。
美玉問姐姐戀愛的感覺:快活嗎?美云反問:這么下流的詞你從哪學來的。美玉掏出小皇書:這里面學的。那書,正是陳文掙第一桶金的玩意。
下一次許美云和陳文約會,看電影,美玉也跟著一塊,勇當電燈泡。電影院里,陳文坐中間,姐妹花坐左右。美玉征求姐姐同意,挽住了準姐夫的胳膊。那一場觀影,陳文心驚肉跳,從此打開了小姨子地圖。
在美玉偷偷摸摸,陳文快樂無比,他打賞鈔票,送房子,美玉開心死了,陳文獲得了他從美云身上沒有拿到的快樂。
在陳文的視角,他被姐妹花倒追,但,體會截然不同。
被許美云追,陳文是背著蘇淺淺談第二場戀愛,他異常辛苦,活得很累,以至于他總是避免和許美云在一起。
陳文狠狠欺負過許美云。他帶蘇淺淺在許美云面前亮相,提前逼迫許美云不許惹事。美云也就答應(yīng)了。
許美云的無限度退讓和忍讓,也讓陳文在很大程度上越來越內(nèi)疚,卻又無法補償。
但被許美玉追,陳文防范的對象變成了許美云,這就輕松多了。
由于許美云的性格極其溫婉,她從來沒有向陳文施加壓力,因此陳文在悄悄和美玉搞小曖昧的時候,他的防范對象是無害的許美云,心情的快樂指數(shù)遠高于他和許美云談戀愛。
后來,美玉發(fā)現(xiàn)了蘇淺淺的存在,并且實施了跟蹤,被陳文察覺、反捉。為了保護蘇淺淺,也為了不讓許老娘獲悉之后鬧事殃及許美云,陳文揍了美玉的屁股。這一揍,給陳老妖開發(fā)出了新的樂趣。
出國留學前,陳文和許美云話別,美玉可憐兮兮站在門口巴望。
問題一個,為什么美玉會這樣無怨無悔地愛上姐姐的男朋友?
主觀原因是性格使然,從小到大搶姐姐的東西成習慣了,被許老娘縱容成習慣了,客觀原因是這枚準姐夫太優(yōu)秀了。
姐妹花自從各自進入銀行學校以來,許老娘就沒完沒了給兩個女兒安排相親,所以許家姐妹見識過的優(yōu)秀男人數(shù)量非常多。姐姐沒心沒肺,妹妹可不一樣。每一個相親對象,全被美玉發(fā)展成了她老娘的客戶。
照這個路數(shù)做個暢想,很容易看到二十幾年后的許美玉一定會長成如今許老娘的妖孽樣,也可以反推二十年前的許老娘是如何精怪的一個小姑娘。從這個角度做一個宏觀延伸,許老娘和許美玉這種滬市丈母娘式的傳承,其實是我們中華傳統(tǒng)文化的一種典型例子,人文概念的,也是家庭文化的傳幫帶,西方歐美國家不會有這樣的傳承。
在陳文自身性格的成長過程中,許美玉起到了極其關(guān)鍵的作用,具體劇情發(fā)生在陳文從非洲救下爸媽之后,回到滬市舉辦訂婚宴,與蘇淺淺訂婚那晚。許老娘帶兩個女兒也在同一家飯店吃飯,逮住了腳踩兩條船的陳文。其實大渣哪止兩條船。
被許老娘逼迫宣布與美云分手,陳文心灰意冷,把自己灌醉,一個人回到他送給許美云的房子里睡覺。小精怪美玉偷偷跟了過來。然后,美玉把文哥給辦了。
次日清晨,陳文盯著床單的顏色發(fā)愣,美玉小心翼翼說安慰話:文哥你不要怕。陳文狡辯:我有什么好怕的。這是陳文最后一次慌亂,從此之后他遇事再也不慌了。
在此之前,陳文老想多吃多占,卻吃不得其法,搞得他自己累,他身邊的女人們也累。在被許美玉辦了之后,陳文徹底解決了渣的問題,也終于完成了國內(nèi)新手村任務(wù),以陳大渣的形態(tài)攻打全球地圖。
國際上的各種政客、豪強、財閥,全是極其陰險之輩。如果是以前那個沒有取得心理和性格突破的陳文,一定不是它們的對手。只有在徹底變成一個壞人之后,他才真正具備了挑戰(zhàn)全球壞分子的基礎(chǔ)。
這一切,與錢沒有多少關(guān)系,是純性格的。
這一切的突破節(jié)點,是那一晚許美玉勇敢的占有了文哥,女孩當時低頭看自己的身材,嘀嘀咕咕:你們兩個以后要爭氣,長大些來,這樣文哥就會更喜歡了!
《前傳》尾聲,陳文買了一棟洋房,金屋藏美玉。受制于當年的寫作環(huán)境壓力,只能寫成這樣了。
《后傳》左右,陳文為美玉安排了一份極其有前途的工作崗位,將小人精塞到了一位未來副國級身邊做秘書。
誰???
這怎么能說出來呢。